在屋內(nèi),袁錚同樣有些迷茫,心中十分矛盾,他雖然很想拜師,卻又不愿讓自己和妹妹這兩個累贅,拖累了救命恩人。
“你其實不用想太多,做我弟子,沒你想的那么輕松,也完全不會成為我的負擔(dān)?!崩詈f一眼看出了他的猶豫后,笑道:“再說,你只要努力修煉,以后變厲害了,不僅可以保護你妹妹,還能更好幫助我。”
“我要拜師!”袁晚在一旁站了半天,也想了半天,此時卻是忍不住先開口道:“我也要變厲害,我也要保護哥哥,還要好好報答寒鴉哥哥!”
“哈哈!袁錚,你還沒你妹妹聰明通透,怎么樣,到底要不要拜?否則我先收了你妹妹,你可就會變成她師弟咯!”
“我愿意!師父在上,請受弟子袁錚一拜!”
“我也要,師父在上,也受弟子袁晚一拜!”
“好,你們起來吧,以后就先住在為師這,再過些日子,我們一起出發(fā)去齊國,如何?”李寒鴉扶起二人,并在心中,再次消耗了2000聲望值,將他們收為了自己的正式弟子。
“齊國?寒鴉老弟,你果然是想著要去稷下學(xué)宮??!”龐天河瞬移出現(xiàn),喜出望外的笑說:“我今天可真是沒有白來?。 ?br/>
“天河老哥!你怎么來了?”李寒鴉有些意外,不過他此時心情不錯,也沒見怪,直接問道:“難不成是棋癮犯了?”
“你這家伙還好意思提,等了這么多天,也沒見你來找我下棋,只好親自來啦!”
“這幾天事多壓身,勿見怪!”
“寒鴉前輩?!绷滞ㄅ苓M來后,拱手道:“好久未見,前段時間那艾池之事,實在是多有得罪?。 ?br/>
“無妨,我又沒吃虧。倒是你們師徒二人,今日大駕光臨來此,到底是有何事啊?”李寒鴉如今眼界漸開,面對這神游境修士,也不再像從前般敬畏,是以語氣十分隨意的同時,卻也讓人感到非常親切。
“其實我今天,是帶著這不成器的徒兒,一起來投奔你的!”龐天河嘆道:“世道艱難,他這孩子如今沒了職位,已是無處可去啦!”
“師父,你干嘛這么損我?”林通不滿道:“我是自愿辭去的院長之位,怎么就被你說成了喪家之犬似得。”
李寒鴉聽的云里霧里,疑惑問:“林院長,你不當院長了?”
“現(xiàn)在還是,不過三月大比后,就會有人來接替我了?!?br/>
“這是為何?”
“實話實說吧,寒鴉老弟??!”龐天河插話道:“我們真的是來投奔你的,我是打算,要和你一起出去轉(zhuǎn)轉(zhuǎn),至于通兒嘛,也勉強可以當個護衛(wèi),如何?”
“此話當真?”李寒鴉聽了,很想直接拒絕,因為龐天河的棋癮,真的很大,可以想象的到,他這一路一定會很煩人。
而且他一開始,明明是打算一個人自由自在的前往稷下學(xué)宮,可如今一下多了四個弟子不說,就連龐天河師徒也要來摻和一腳,他突然有了種前行隊伍會漸漸變得越來越龐大的感覺!
“當然是真的!”林通激動道:“我連院長之位都已經(jīng)辭了,寒鴉前輩,你可不能放我鴿子啊!”
“怎么就成了我放你鴿子?我有答應(yīng)過你什么?”
“雖然確實沒有答應(yīng)過什么,但……”
“別說了,寒鴉老弟開玩笑呢,你還當真了,他怎么可能會拒絕你?!饼嬏旌訜o恥大笑說:“我們關(guān)系這么好,一起出發(fā)去稷下學(xué)宮而已,多大點事,他肯定是十分樂意的??!”
“你們也要去稷下學(xué)宮?”李寒鴉聽了就好奇道:“怎么突然之間會有了這個想法?!?br/>
“壽元將盡之人,總還是會有些執(zhí)念的啊!”
“哦?!崩詈f聽了,想起老龐確實是只剩六年左右的壽命了,他無奈嘆道:“一起就一起吧,反正多你們兩個也不多?!?br/>
“哈哈!我就知道,寒鴉老弟果然是軟心腸!”
“還是師父您厲害,通兒這回,可又是沾了您老人家的光啦!”
龐天河聽了,眼一瞪,怒道:“你這臭小子,可得給我好好干,這可是為師拉了老臉不要,才給你求來的?!?br/>
“師父,寒鴉前輩還在這呢,你小聲點行不行?”林通有些懊惱,感到有些丟人。
“無妨,事無不可對人言,你怕什么,又不是壞事?!?br/>
“二位,且先坐這慢慢聊,我還有事,出去一下?!崩詈f說完,抱起袁晚,牽起袁錚,趕忙溜了出去,實在是不想再聽這兩個老小孩無聊且幼稚的對話。
他來到院中,一眼看見了那個悵然背影,便帶著兩個孩子,來到了胖丫頭身邊坐下,給兩個小蘿卜頭使去眼色后,才笑說:“柔兒,怎么了,在這噘嘴想什么呢?”
“師父,我害怕?!?br/>
“柔兒姐姐,不用害怕,我會保護你的!”袁晚從后面撲到宋柔兒的背上,把小腦袋貼上去說:“我以后一定會變得很厲害,一定會保護你的!”
袁錚也堅定道:“我也是,我也會好好保護好師姐的!”
“柔兒,你是不是在害怕會一直這么胖?”李寒鴉若有所思道:“其實根本不用害怕,我不是早就和你說了嘛,只要藥力一消化干凈,你就會馬上變瘦的?!?br/>
“師父,我才不是在害怕這個呢!
“那你怕什么?”
“我怕會因為我的出現(xiàn),而改變師父你原本的人生,會讓你失去那些,原本應(yīng)該對你來說十分重要的東西?!?br/>
“原來是因為這個啊!”李寒鴉摸了摸胖丫頭的腦袋,迎上她淚水漣漣的目光,笑說:“柔兒,為師在這,要很鄭重的告訴你,一直以來,為師都很高興可以做你師父,很慶幸可以收你為弟子。”
“至于別的虛無縹緲之事,其實根本不用去在意。你聽的那些神話故事,終究也只是故事,你不是活在那些故事里,你是真實的活在為師身邊?!?br/>
“而傳說中的萬圣之師,到底是度過了怎樣的一生,為師也實在懶得去管。因為,只有現(xiàn)在所正在發(fā)生著的一切,才是為師真正的人生,自然也完全不會因為誰而改變了什么,即便是你!知道了嗎?”
“師父,你們在說什么???”袁晚才三歲,根本沒聽懂,她疑惑問道:“難道是柔兒姐姐小故事聽多了,所以現(xiàn)在分不清現(xiàn)實和故事的區(qū)別了嗎?”
“沒錯,她就是小故事聽太多!”李寒鴉抱起袁晚,把她舉高,笑說:“小晚,你可真聰明!”
“嘻嘻!柔兒姐姐羞羞,我都不信的小故事,你都這么大了,還信?。俊?br/>
宋柔兒用力擦了擦眼淚,一下躥起來,大喊道:“我就是信了,不行嗎!”
說著,她奪過李寒鴉手中的袁晚,把她抱著撓起癢來,還惡狠狠的說:“你這小壞蛋,居然敢取笑我!”
“嘿,嘿,師父救命!哈,??!柔兒姐姐你饒了我吧,哈!我再也不敢啦!哈,哥哥救我!”
袁錚站在他師父的身邊,學(xué)著他師父的動作,開心的搖了搖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