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跟你說正經(jīng)的呢,別打岔兒!”劉雪婷狠狠的拍了坤子一巴掌。
“她真想給我一個億的。我一直說不要,可她好像主意已決。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又不是她的什么恩人。哎,對了,你說,我們前一世會不會有什么特殊的關(guān)系?不然她為什么對我那么青睞?”
“前世你個頭!你感覺她不是在開玩笑?她給你投資一個億到底還有什么條件?”對劉雪婷來說,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哪有什么條件,我又沒說什么投資,前期她先是讓我在我們上苑村的山上建一個山莊,名字都起好了,叫九十九間半。我也以為她是開玩笑的,后來丁副縣長說到了桃源谷的事,那個起步價是三千萬。我連指望都沒指望,可她卻鼓動讓我拿下來,條件嘛就是給她建那個山莊。她說了,就算是一分錢不掙,她都不在乎。唉,看來人家的錢是多得沒處花了嗎!”坤子感慨的說。
“錢再多,她也是商人不是?她憑白無故的把錢給你折騰?”劉雪婷當(dāng)然不信,一直覺得坤子在這里是說夢話一般。
“山莊與桃源谷的錢是一塊兒,那一個億又是另一塊兒,我現(xiàn)在都不明白,她這是買保險還是咋的?”本來有人送自己錢應(yīng)該是一件很高興的事,可現(xiàn)在兩人卻讓王斕的那個決定搞得暈頭轉(zhuǎn)向的,不知道她葫蘆里裝的是什么藥了。
坤子提到“保險”兩個字的時候,劉雪婷心里不由一震,但很快她就釋然了,如果說買保險的話,她可以去保險公司投,那樣的話,更加安全。
“咱們兩個在這里消耗這些腦細(xì)胞,是不是有病呀?”坤子現(xiàn)在都不相信之前王斕說過的話了。尤其是他回憶起王斕當(dāng)時頗有些傷感,那么,那些話是不是她一時心情不好時才說出來的?過后能不后悔?
兩人一直談了一個多小時,東拉西扯的。估計劉雪婷快到了上班時間的時候,坤子道:“這房間既然已經(jīng)花了錢了,咱們還沒利用一下呢?!?br/>
坤子這話讓劉雪婷一時沒有領(lǐng)會是什么意思,還以為坤子要求與她滾床呢,于是臉上一紅嬌嗔道:“去你的!”
“你想哪兒去了?我是說,咱們至少得用一用這房間里的浴室吧?不然豈不白花了冤枉錢了?”坤子知道劉雪婷剛才是誤會了他的話,也難怪,他這話就是容易引起歧義的。
“要用你自己用去!”劉雪婷再一次誤會了坤子的話,她以為坤子要與她共浴呢。
“你先去洗吧,我在外面給你看著門兒。誰也闖不進(jìn)來?!?br/>
“誰要你看了,我不洗。要洗你去洗吧?!眲⒀╂米谀莾翰粍?。
“你又不洗,我一個人洗個啥勁兒?”坤子并沒指望劉雪婷與她共浴,兩人遠(yuǎn)還沒有到那個關(guān)系。這一點他很清楚,剛才抱在一起的時候,他都沒敢去碰一下她身上那敏感的部位。
他只是想兩人輪著用一用這浴室,也看一看劉雪婷這個美人兒出浴的時候是什么樣子。誰曾想,劉雪婷竟然把得這么緊。如果單是他一個人跑進(jìn)浴室里洗個澡,那還不跟個大傻子似的!
被劉雪婷拒絕之后的坤子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沒精打采的。
正在無聊之際,坤子的手機(jī)卻突然響了起來。那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坤子猶豫了一下就接了起來。
電話里是一個有些耳熟的聲音。坤子在不到兩秒之內(nèi)就記了起來:“呵呵,聶局長吧?”
“呵呵,是我呀坤子老弟,怎么,你們的學(xué)習(xí)結(jié)束了沒有?”聶為營在電話里就很會寒暄,讓別人無法拒之于門外。
“結(jié)束了。怎么有什么事兒嗎?”坤子朝劉雪婷擠了擠眼,他沒想到,聶為營這么快就打來電話了,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個時候他打給坤子,就是聯(lián)系亞星集團(tuán)投資的事情的。
“王董還在那兒不?”
“已經(jīng)回去了。找她有事兒吧?”
“呵呵其實我是找你的,你回趕了沒有?”
“我已經(jīng)回到省城了?!?br/>
“那正好,老弟什么時間回來務(wù)必告訴一聲,我親自去車接你,咱們一起嘮嘮呀?!甭櫈闋I在電話里很是熱情,那語氣絕對不是一般的客套,而是真心實意的。
“哪敢勞動聶局長的大駕?”坤子笑了笑,并不真的推辭。
“說好了,什么時候動身回來,一定要告訴我,我親自去接你!呵呵,上次沒能跟老弟喝上一杯就是個遺憾,回來我請客!”
“那好吧。走的時候我再給你電話?!?br/>
兩人又是一陣寒暄之后,坤子這才掛了電話。
“現(xiàn)在你還真成香餑餑了?什么局長?”劉雪婷問。
“招商局,聶為營。上次王斕去飲馬的時候,他專門去了一趟拜見王斕?,F(xiàn)在看來,陽光對王斕的這次投資還真的挺重視的。這不,魚已經(jīng)浮上來了?!?br/>
“那丁副縣長的事兒,你打算怎么跟人家講?就直接說要讓他進(jìn)常委?那也太那個了吧?”劉雪婷對于這種要官的做法很是不齒,如果這次坤子是給丁仁堂要的話,她準(zhǔn)會開口大罵的。
“這個還難嗎?王斕來飲馬的時候,是丁副縣長全程接待的,我就說王斕董事長對丁副縣長這個人很敬重,如果這樣的領(lǐng)導(dǎo)能夠進(jìn)常委的話,她或許會考慮來陽光投資的。你看,這樣一講,沒有什么不合適吧?”坤子早就想好了說辭。
“還真沒看出來。你這一套是跟誰學(xué)來的?”劉雪婷一半欣賞一半嘲諷的問道。
“呵呵,本人自學(xué)成才的,不可以呀?其實嘛,官場上也就那么點兒事兒,我不太相信一個人連自己都不爭取,而上面的領(lǐng)導(dǎo)卻主動的跑到你面前來問:你愿意當(dāng)官嗎?你覺得這種可能性有百分之幾?”
劉雪婷無語了,她當(dāng)這個副科級領(lǐng)導(dǎo)的時候,那也是自己申請了然后與其他幾個候選人競爭的,后來又是演講又是比條件的,最終這頂官帽還是落到了她的頭上,而劉雪婷自己卻并不清楚,她的競爭成功,還有賴于另一個不被她自己注意的條件——外界早就傳聞她時常往縣委大院里跑,與那個一號人物有著神秘的關(guān)系。
但到現(xiàn)在為止,劉雪婷也一直以為她當(dāng)這個局長全是憑了自己的努力得來的。當(dāng)然,現(xiàn)在整個飲馬的政界都知道了,原來劉雪婷是葛順平的親生女兒!于是原來那諸多的猜測都被澄清,全部歸到了一個原因上來。
“只要丁仁堂進(jìn)了常委,他與咱們之間就可以心照不宣,以后就有人替你說話了,根本用不著老頭子出面的?!崩ぷ幼孕诺恼f。
提到老頭子的時候,劉雪婷立即想到了何云峰對她說過的話,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話,不久,葛順平也將有所提拔。那么,接下來主政飲馬的人又會是誰?這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按照常理,葛順平這個一把手一走,那么很有可能是賈正道。到現(xiàn)在為止,她還不太清楚,這個賈正道到底是個怎樣的官,作為縣委書記的父親葛順平,也從來沒有在她這個女兒面前談?wù)撨^賈正道的為人情況。不過有一點是讓她欣慰的,如果父親葛順平去了市里的話,丁仁堂在飲馬這個官也會好當(dāng)一些,就算是賈正道主政飲馬,也不敢把丁仁堂怎樣的。那么,她與坤子的項目就不會歇菜。
但有一點劉雪婷還是比較擔(dān)心的,如果父親葛順平離開得太早,那么,飲馬的班子調(diào)整就會受到嚴(yán)重的影響?;蛘哒f,父親葛順平的意見將不被絕對的重視了。
“你什么時候回去?”劉雪婷現(xiàn)在心里有些火燒火燎。
“有任務(wù)嗎?”
“哪有什么任務(wù)。我只是覺得如果真有這樣的想法的話,那就事不宜遲,免得夜長夢多。”劉雪婷不想把何云峰向她透露的事情告訴坤子。而且坤子走了之后,今晚她就準(zhǔn)備約見何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