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歲念剛打算早睡,就聽見帳子外鬧騰的不行。便掀開帳子走了出去,發(fā)現了一個侍衛(wèi)“怎么了?”
那侍衛(wèi)雖然不知道蘇歲念是誰,但是都把楚世子趕出了帳子,一定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便照實回答了“軒王爺過來了”
蘇歲念撇撇嘴,她是一個都不認識啊,不過能弄得這么鬧騰,估計這個軒王爺也不是個消停的,不過自己也管不著誰,現在能保住命才是最主要的。
謹王帳內
“二哥,你快找人啊”軒王爺南風琉軒看到了謹王就開始大喊。而帳子內的南風謹鈺和楚風染也終于知道了蘇歲念是怎么來的了。原來是南風琉軒出城門的時候撿到了蘇歲念,看到蘇歲念身上有和南風謹鈺的玉佩很像的一枚,想起自家二哥有個病秧子的未婚妻,估計也就是這個了。雖然是個病秧子還不知道為什么在城外,反正他要來找二哥,就索性也把蘇歲念帶來了,而完全沒有想這么做有什么后果。然后到了軍營之后,他怕南風謹鈺怪他偷跑過來,去買了些好吃的打算賄賂二哥,就把蘇歲念放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然后就被南風謹鈺的手下發(fā)現了。
“二哥,雖然你不喜歡她,但是她也挺無辜的,一個姑娘家在這會死的,況且她身子還那么弱”
“她命大著呢”謹王淡淡的道“你怎么想著過來?”
“哦,京城待著沒意思了唄”軒王爺絲毫沒有過來給人家添麻煩的心“這么說,你見過她了?那我就放心了,不然死在我手上可就說不清了”
蘇歲念剛要回帳子正好看到謹王和楚風染以及一個大男孩出了帳子,本來謹王和楚風染的帳子就是挨著的。那個笑容滿面的大男孩就是軒王了吧。
“哎,你在這兒啊,氣色好多了”軒王特別自來熟的走了過來上下大量了蘇歲念一番
“她失憶了”謹王冷冷的開口,攔住了軒王
軒王點點頭“哦,這樣啊”然后突然靠近南風謹鈺低聲只能兩個人的聲音道“那也就是說她不記得跟你有婚約了?”
南風謹鈺聽到這個就覺得頭疼。他是聽到了蘇歲念與楚風染那時候的對話的。他其實和這個未婚妻完全沒有感情,她母親和蘇歲念的母親是手帕交,當年的事情就那么定下來了。因為蘇歲念從小身子就很弱,他十三歲之后就很忙了,他們見面非常少,偶爾幾次見面,見到的都是一個病弱的女子,他沒有多少感情。所以在軍營看到她的時候,他只是驚訝和懷疑。但是后來她的反應,和楚風染的對話讓他覺得這個人似乎不是蘇歲念,她說話時候眸子的明亮。而剛才看到她的時候,她只披了一件單薄的外套,孤零零的站在那兒,臉色蒼白,似乎一陣風就能把她刮走一般,心卻不由得一絲波瀾。覺得還是那個和楚風染較勁的狡猾少女更好看。雖然是夏日,但也入夜了,這草原風大的很,她站在這里做什么,語氣有些不善“還不回去”
蘇歲念瞪了他一眼“我出來賞月不行啊”小爺我站在那里管你屁事,不過蘇歲念知道現在是胳膊擰不過大腿,還是悻悻的往回走。南風謹鈺看著她,怎么她總是喜歡和自己唱反調呢。但是作為熊孩子的南風琉軒抬頭看了看“今天陰天啊”
“噗嗤”楚風染被軒王逗樂了。
蘇歲念聽到笑聲向楚風染做了個鬼臉,看我笑話我嚇死你。然后看向軒王“陰天怎么就不能賞月了,月亮在我心中懂不”
軒王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蘇歲念也不再理會這個熊孩子便進了帳子。
“你們還站在這干嘛,辦正事去”南風謹鈺撇了一眼發(fā)呆的兩個人冷聲道
進了帳子的蘇歲念趴在床上思考自己要不要逃跑的問題,如果找到一個誰都不認識的地方重新生活,只是這樣對蘇丞相有些殘忍而且她真的非常窮啊。最重要的是南風謹鈺把自己的消息傳回給了蘇丞相,那么蘇丞相就知道自己還活著,跑掉的可能性不大。想著想著就這么睡著了。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蘇歲念胡亂的洗了把臉,把頭發(fā)扎了起來,用了藥休息一夜好多了,雖然仍舊是疼,但是能忍住了,不像剛開始的時候疼的要命。掀開帳子,外面站了兩個侍衛(wèi)“王爺在么?”
“王爺和楚世子一起出去了”
“哦”
“姑娘稍等,屬下去取飯菜,王爺說你醒了先吃東西”
“哦,謝謝了”蘇歲念沒想到這個謹王還蠻貼心的。
南風謹鈺,南風琉軒和楚風染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蘇歲念一臉幽怨的看著眼前的飯菜。噢,不能稱之為飯菜,就是粥和清淡的青菜。
看到回來的三人“我要吃肉!吃肉!”蘇歲念苦逼的用勺子戳著粥,一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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