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現(xiàn)厲勝男臉色不是很好,姚詩泳問她:“有問題?”
“???沒有?!蔽站o文件,厲勝男低下頭。
“那,就這樣?!?br/>
大家都各自回到自己辦公桌前開始忙碌,厲勝男也是。
剛把文件放在桌上,姚詩泳就走過來。
“你今天狀態(tài)不太好。”
“抱歉,詩泳?!眳杽倌惺媪丝跉?,“我會調(diào)整的?!?br/>
“嗯,有問題就找我?!币υ娪军c頭,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到自己辦公間。
厲勝男清醒了一下頭腦,然后就開始埋頭整理文件。
差不多弄了兩個小時,拿起整理好的文件,她走向總裁辦。
站在那扇黑色的大門前,腦海里就閃過昨天那兩個吻。
帶感情和不帶感情,這種不要臉的話也只有唐騏說得出。
在她看來,無論是哪一種,都是占便宜。
深吸一口氣,她抬手敲響了門。
“咚咚?!?br/>
“進來?!?br/>
門里傳來唐騏低沉的男聲。
厲勝男推門進去。
唐騏靠著椅背,閉著眼睛,修長的手指輕輕捏著眉心。
沒看來人,他還以為是姚詩泳。
“詩泳,我頭疼死了,你幫我沖杯咖啡進來?!?br/>
“頭疼還喝咖啡,怎么不疼死你?!?br/>
帶著嘲諷語氣的女聲傳來。
唐騏猛地睜開眼睛,就看見厲勝男手里捏著文件站在不遠處,臉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
“是你啊?!睂擂蔚那辶饲迳ぷ樱鄙眢w。
昨晚他是有些酒意,等到厲勝男一走,他就清醒了,也知道自己的玩笑開得有點大了。
“那個,昨晚……”還沒等他開口道歉解釋,厲勝男就打斷他的話。
“唐總,這幾份文件需要你簽字?!闭f著,厲勝男走上前來,將文件放在他面前。
唐騏看了她一眼,拿過筆。
刷刷刷的簽了字,他抬眸,小心翼翼的問:“勝男,你還生氣呢?”
厲勝男唇角抿直,一言不發(fā)。
他簽了字,她拿起文件,轉(zhuǎn)頭就走。
“哎?”唐騏叫了一聲,迅速站起身。
追了幾步,他在她開門之前將她攔住。
“等一下,勝男。”握住她的手臂,唐騏蹙眉說道:“昨晚是我魂淡了,你別生氣了?!?br/>
“你還知道呢?”厲勝男側(cè)目看向他,眸子沉沉。
唐騏笑了下,討好的雙手握住她的手臂,“別氣了,不然你說你怎么才能不生氣?”
“讓我揍你一頓。”厲勝男說著,舉起拳頭。
唐騏眼睛也不眨,點頭:“好?!?br/>
“切!”厲勝男冷嗤,甩開他的手,“走了。”
唐騏又是腳步一挪,擋住門板,“不生氣了吧?”
“起開!”厲勝男嫌惡的說道,“不是要喝咖啡?”
唐騏嘿嘿傻笑,側(cè)身讓開。
厲勝男出了總裁辦,把文件交給姚詩泳就去了茶水間。
不一會兒,總裁辦的門再次被敲響。
唐騏趕緊說道:“進來。”
厲勝男手里端著白色的杯子走進來,直接走向辦公桌,她把杯子放在唐騏手邊。
唐騏瞥了眼,卻見里面是乳白色的液體。
“這是……”
“牛奶?!?br/>
“我不喝這個,又不是小孩子?!碧乞U說著,將杯子推開。
厲勝男睨著他,輕聲說:“你不是頭疼,喝牛奶會好一點?!笨刺乞U那副樣子,她又沒好氣的說道:“愛喝不喝?!闭f完,頭也不回的離開。
總裁辦的門“哐”的關(guān)上。
唐騏看著那杯冒著熱氣的白色杯子半響,終究端過來,大口喝下。
胃里暖暖的,牛奶的味道留在齒間,似乎,也沒那么難以接受。
情不自禁,他就勾起嘴角。
這個哥們,交的還真不錯。
……
八一。
二樓休息室,馮成光正躺著睡覺。
忽然,休息室的門被敲響。
八一的人都知道規(guī)矩,他有很厲害的起床氣,所以他睡覺的時候一般都不會來打擾。
將被子拉過頭頂,他本來打算無視。
結(jié)果,敲門聲一直不停。
門外人似乎不把他弄醒就不罷休一樣。
“??!”低吼一聲,馮成光掀開被子起身,氣沖沖的大步走向門口。
打開門,他頂著凌亂的頭發(fā)怒視門外人。
“你有事?!”
駱可可被這樣的他嚇了一跳,一雙大眼睛里面寫滿受驚。
馮成光煩躁的耙了耙頭發(fā),轉(zhuǎn)身回到休息室。
門開著,駱可可猶豫一下,抬步走進來。
坐在床上,他摸到床頭柜上的煙盒,抽出一根煙點燃。
吞吐了一個煙圈,他抬眸睨著駱可可,“問你話呢,有事?”
“我,我做了,不是,是多做了包子,你,你要吃嗎?”駱可可說著,舉起手里的袋子。
馮成光看著她,眼神深邃。
駱可可被他看的后背發(fā)冷,往后退了一步,她低聲說:“你,你不吃就算了,我拿去給油葫蘆他們吃。”
說著,她轉(zhuǎn)身就要出去。
“等等?!崩淅涞哪新曧懫稹?br/>
駱可可站住,身后響起腳步聲。
手里的袋子被拿走,她轉(zhuǎn)頭,正對上馮成光的眼睛。
他嘴里叼著煙,把袋子拿到眼前看了看,又看向駱可可,“謝了,我正好有點餓了?!?br/>
摸了下袋子,他說:“還是熱的?”
“嗯。”駱可可見他拿出包子,臉上漾起笑容,“芹菜餡的,不知道你喜歡嗎?”
“隨便,我不挑食?!蹦贸霭咨陌?,小巧的形狀還沒有他半個拳頭大。
一口放進嘴里,馮成光嚼了幾口咽下去。
駱可可期待的看著他,問道:“好吃嗎?”
“還成?!瘪T成光又吃了兩個,把剩下的遞給她:“剩下的你拿去給油葫蘆他們分了吧。”
“哦?!瘪樋煽牲c頭,接過袋子。
走出休息室,她剛要關(guān)門,馮成光又說:“以后記著這會兒不要過來,我睡覺時候不喜歡別人打擾我。”
“我知道了。”駱可可說完,將門關(guān)好。
拿著剩下的包子下樓,油葫蘆和小刀他們正在準備一會兒營業(yè)。
看見駱可可從二樓下來,油葫蘆迎上來,“你怎么從上面下來的?”
“我去找光哥了?!瘪樋煽陕唤?jīng)心的說道。
“什么?”油葫蘆一驚,握住駱可可的手腕,“誰讓你上去的?光哥休息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擾的,他沒發(fā)火吧?”
“沒?!瘪樋煽烧f著,把袋子塞給油葫蘆,“給你吃?!?br/>
“這是?”油葫蘆打開袋子,微怔,看向駱可可,他不確定的問道:“給,給我的?”
“費什么話,不吃算了。”駱可可蹙眉,就要搶回來。
油葫蘆趕緊藏到身后,笑著說:“那可不行,都給我了,我吃,我最喜歡吃包子了?!?br/>
“無聊?!瘪樋煽善沉擞秃J一眼,走向臺子。
晚上7點半,八一營業(yè)。
一開始駱可可都是準時過來,現(xiàn)在她和這里的人都熟了,一般下午沒課她就會過來,有時候練歌,有時候和油葫蘆、小刀玩。
剛唱完一首歌,她正在后臺休息,小刀走進來,跟她說:“可可,有客人點你唱?!?br/>
“知道了,我等會兒出去?!瘪樋煽珊攘丝谒?,休息了差不多5分鐘,從后臺走出。
VIP貴賓區(qū)那邊,點她唱歌的是個40多歲的中年男人,滿臉橫肉,長得有點兇神惡煞。
男人身邊還站著四個黑衣男人,儼然黑/社/會的樣子。
駱可可看了眼中年男人,接過小刀遞過來的歌名。
秀眉一簇,她咬緊唇瓣。
這種下三流的歌,她才不唱!
等了半天也不見駱可可開口,中年男人失去了耐心。
站起身,他大步走過來。
站在臺下,他朝臺上的駱可可喊道:“怎么不唱!”
駱可可倔強的咬唇,一言不發(fā)。
“你啞巴了!”中年男人低吼一聲,一躍上了臺子。
“我不唱!”駱可可瞪了男人一眼,轉(zhuǎn)身就走。
“反了你了!”男人一把握住駱可可的手腕,用力將她扯到懷中。
手指捏住駱可可的下巴,男人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誰給你的膽子囂張!你不過就是個賣唱的!”
“放開我!放開我!”駱可可掙扎,不小心一巴掌扇在男人臉上。
“啪!”
男人一愣,然后回過神,他眸子陰厲,一腳踢在駱可可肚子上。
“啊!”駱可可狼狽的倒在地上,疼的額頭冒出冷汗。
“可可!”正好看見這一幕的油葫蘆大叫一聲,沖過來。
可是他距離這邊比較遠,中間又隔著很多人,只能說艱難的移動。
中年男人踢了駱可可還不過癮,俯身,他揪住駱可可的頭發(fā),剛要抬手往她臉上揮去。
修長的手指突然扣住他的手腕,他轉(zhuǎn)頭,正對上一雙陰霾的視線。
-本章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