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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科因為家境不怎么好,下課后一般都在打工,所以他與倪天愛其實沒有什么時間談戀愛的,為了兩個人多相處,天愛經(jīng)常會在他打工的肯德基坐一坐。
從圖書館里出來后,兩人就直奔肯德基,不同的是馬科是去打工,天愛是想多一點時間兩人在一起。
天愛坐在靠窗邊的位置上,從她這個方向正好可以看到馬科在廚房里忙碌的身影。她不禁想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為什么有的人為了賺足學費到處奔波,有的人卻像米蟲一樣生活著,而有的人揮金如土。
就像自己一個月零花錢比馬科打工賺得錢還要多,還有那個莊先生坐著豪車,享受著上流社會的生活,隨便一頓飯的錢都比馬科一年打工的錢多得多。
哎!同人不同命!
不過也正因為馬科家境不好,才讓他有了上進心,能吃苦,這正是她欣賞他的地方,不然也不會同意與他交往了。
天愛喝著飲料,微皺著眉頭,她暗忖,自己怎么會想起那個老男人來了,還拿他與馬科比。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看了一下屏幕是個陌生號碼,便沒有去接,哪想鈴聲又想了起來,她聽得煩便接了起來。
“倪天愛,這么晚了還不回家?”手機里傳來陌生的聲音。
她實在想不出是誰,還知道她現(xiàn)在沒有回家。
“你是誰?”她小心問。
“那個商人外加老男人嗓音帶有磁性。
天愛一怔,沒有想到會是他打的,奇怪?他怎么知道自己不在家呢?
“你在哪?我過去接你回家莊一話語微帶著慍怒之氣。
“莊先生,我沒有義務回答你這個問題天愛很氣,想起早上在他車上的情景,就算給他一萬個膽也不敢再上他的車了,更何況他又不是自己男朋友,憑什么用這種語氣對自己說話。
“倪天愛,你膽子還真不小……”
不等莊一話說完,天愛就立馬掛斷了手機,并把手機重重放到桌上,怒氣沖天地看著窗外。
她想這個老男人一定是哪根神經(jīng)不對了,相親的時候明明拒絕過他,可他竟厚著臉皮糾纏起自己來。
“天愛,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馬科端著盤子走到她身邊,“我做得漢堡,趁熱吃
“沒什么,沒什么天愛一邊啃著漢堡,一邊看了看手機屏幕,原來快十一點了。
“天愛,剛才有個同事臨時有事叫我給他替班,所以不能下班了,為了安全你打的回去,到家后給我報個平安馬科感到內疚,這么晚了讓女朋友一個人回家,實在是不應該的,可自己有事時那個同事替了班,現(xiàn)在輪到人家有事,自己又不好拒絕。
“沒關系,我自己打的回去,不會有事的天愛不是不講理的人,她擦了擦嘴角后起身,“馬科快去上班吧,我回去了
說完轉身走了,時不時還過頭對他揮手笑著。
馬科看著她消失在無邊的夜色中,嘴角泛起苦澀的笑容。他這個女朋友家境好,父親又是本市教育局局長,卻一點都不任性,相反還很明事理,有這樣知書達理的女朋友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氣,畢業(yè)以后一定要好好工作,給她一個安定的家庭。
倪天愛坐在的士上有點困意,可到公寓小區(qū)大門時,一輛惹眼的斯特勞斯讓她的困意立馬消失。
她坐在的士上正尋思著這個老男人也太無聊了吧,三更半夜在家門口堵著,自己到底要不要下車呢。
“小姐,你家到了的士司機還想做生意催促著她下車。
她無奈付了錢后打開車門。
斯特勞斯車子正正地停在小區(qū)大門口,倪天愛低著頭走進小區(qū)大門,在經(jīng)過豪車的時候見車門沒有動靜,然后快跑入門,回頭見老男人沒有下車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別看我只是一只羊,羊兒的聰明難以想象,天再高心情一樣奔放,每天都追趕太陽……”倪天愛最喜歡看《喜羊羊與灰太狼》動畫片,那首主題歌她經(jīng)常在嘴邊哼著。
就在她唱得歡天喜地之時,身后突然竄出個高大的人影,她著實嚇了一大跳。
“小羊,約會去了這么開心除了出現(xiàn)身影,深沉的嗓音飄來。
倪天愛的眼睛瞪著比死魚還要圓,足足好幾十秒她才回過神來,看清了眼前突然冒出人的樣子。
又是那個老男人,她不懂了,不過是一次相親,這個老男人怎么就追著自己不放。
“莊先生,這么晚了你像鬼一樣突然冒出,會出人命的她形容得一點也不夸張,只是這個男鬼長得一點都不可怕。
莊一聽她把自己說成是個鬼,臉色愈加發(fā)黑。
倪天愛才不想搭理他,想繞過他繼續(xù)往前走。
一條長長的手臂如同堅固的鐵圈般緊緊拽在她腰上,然后一個用力她跌入溫暖的懷中。
“說,去哪里了?”莊一緊緊將她錮在懷中,不給她掙扎的機會。
“莊先生,你管不著倪天愛見雙手被她錮著,只好動靜腳來,怎奈眼前這個人實在高大,踢了他幾下他還是站如松。
“我們相過親,雙方家長也很滿意,你就是我未過門的妻子,我就管得著莊一對她深夜才歸已經(jīng)很生氣,沒有想到她還掛了自己的電話,這更讓他惱羞成怒,如果今晚不好好教訓一下這丫頭,他就不叫莊一。
“你這個無賴,臭不要臉的老男人!”倪天愛氣急敗壞,說起臟話來。這時她才發(fā)現(xiàn)人的第一印象是不可靠的。相親的第一面她覺是他是個風度翩翩的君子,沒有想到才隔幾日,他從君子變成了流氓。
“你說不說莊一將她拖到電梯里,然后按了下她住得樓層,就在電梯升高的時候,他捧起她的臉,吻如狂風般襲進她的口腔。
倪天愛整個人傻了,本來要給馬科的初吻就這樣沒了。
她與馬科談朋友一個多月以來最多也就是牽牽手,與這個老男人也就見過三次面,就被他強吻了,她想想都覺得不甘心。
莊一感覺得出來這是她的初吻,自己不應該這般粗暴,可一想到她對自己的態(tài)度,他就生氣。
他長這么大,還沒有一個人敢說自己是老男人,還沒有一個人敢掛自己電話,還沒有一個人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如今這丫頭三條罪狀全滿了,他莊一就不相信治不了這丫頭。
倪天愛覺得嘴里有條長長的蟲子不停地在動,甚至還勾著自己的舌頭不放,這難道就是吻的感覺?
天哪!太可怕了!
她被吻得喘不上一口氣,再加上電梯里空氣本來就不好,她想她要窒息暈過去了。
這時,莊一停止了吻,電梯也到達了最高層,只要出了電梯門,走個十步路就可以到達她的家。
看到離幾步之遠的家,倪天愛從來沒有如此強烈的回家**。
“莊先生,讓開,我想回家她的嘴吃痛得很,這個老男人接吻就像狼啃羊骨頭一樣,太狠了。
“你還沒有回答今晚去哪里了?”莊一高大的身軀堵在電梯口,讓電梯不能動徹底停在了這一層。
倪天愛一臉絕望地看著他,他怎么一直糾結這個問題呢。
“不說可以,我現(xiàn)在就去見你父母莊一說著拉起她的一只胳臂。
“我說,我說就是了反正說了也死不了,倪天愛就是這么想的,“我和同學去了肯德基,聊著聊著就晚了
“男同學還是女同學?”莊一得寸進尺。
“女同學倪天愛也不笨,她才不會都說實話。
“這樣就乖了莊一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臉頰,“早點休息
“那你能不能讓一下,我才能回家倪天愛縮著脖子,不敢看他。
莊一痞笑著松了手,讓了道。
倪天愛像一只兔子竄出電梯,直奔家門,她不敢回頭,因為她感覺得到那個老男人的目光沒有離開過自己身上,于是她屏住呼吸快快拿出鑰匙,由于緊張還把鑰匙弄掉了,幸好后面的動作算麻利撿起就把門給打開。
關上門靠在門背上,她才敢呼氣。
她拍著胸低喃:都是相親惹的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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