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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個人雖然只是普通的小混混,但對這附近確實比較熟悉。雖然很訝異對方會詢問周鵬的事情,但還是將自己了解的情況一一說來。

    由于附近的人長時間都視周鵬為掃把星,總在背后議論說他身上有陰氣附身,其中有個腦洞大開的混混,甚至猜想寧夏然兩人會不會是前來降妖伏魔的道士。當下還附贈了幾條消息,當?shù)赜袀€有點神通的神婆,聽說能跳大神讓死者附身。

    將人都打發(fā)走了后,寧夏然將方才七嘴八舌的消息整理了下:周鵬在親戚中很不受待見,在學校也處于食物鏈的最低端,什么人都能欺負下他,甚至連女生打他都不敢還手。鄭莉茵忍不住嘆息:“這任務對于周鵬來說才真的是恐怖故事,我們不過是路過而已,他卻要在這地獄不停的輪回。”

    寧夏然有感的笑了下:“是啊,對于沒有父母的孩子來說,這世界就是恐怖任務啊?!?br/>
    暴打了周鵬一頓的吳沖被劉輝推進了房間,雖然心底還是不解氣,但自己一身的騷味還是要趕緊處理下,不然讓其他女人看到就太掉身份了。

    房間里只有個小小的臺盆,要沖涼的話是在附近鍋爐房旁的浴室,洗衣服則是在一樓的公共洗衣房。不過吳沖現(xiàn)在可不敢下樓去,他直接脫光了一身,把褲子往臺盆里一丟,打開水龍頭沖洗起來。

    門外的劉輝望著默不作聲的周鵬,這孩子仿佛渾身都是怨念一般,無神的雙眼如同行尸走肉的尸體,不知為何劉輝內心仿佛感到一絲寒意襲過??粗呛⒆舆t鈍的掏出鑰匙,推開房門走了進去,劉輝嘆了口氣準備回屋。

    推了下門發(fā)現(xiàn)居然被鎖上了,劉輝伸手敲了敲,里面沒人回應,加大力度再拍了幾下,依然還是沒有人回應。劉輝把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聽了下,里面仿佛是嘩啦啦的放水聲,其他什么都聽不到。

    屋內的吳沖放開自來水,隨手扯下一塊毛巾,蘸了點水開始擦拭自己的身體來。光禿禿的下身有點涼颼颼的感覺,擦拭了幾下吳沖居然來了點沖動,干脆拿毛巾捂著開始上下套動起來。腦子里想著高彩月的臉蛋還有鄭莉茵那火辣的身材,手上不由動作快了幾分,一臉欲死欲仙的表情根本就沒注意到,廚房里的燈泡閃爍了幾下。

    閉著眼睛活動著手臂,感覺毛巾變得很柔軟,仿佛是女人的手一般。自己快要升天的一刻,吳沖隨意的往下瞄了一眼,頓時整個人從云霄之上跌落下來,手上握著的哪里是什么毛巾,自己居然抓著一只斷手。

    慘叫一聲,他飛快的甩開手里的東西,啪的一聲那東西落到了地上。幾個指頭動彈了幾下,居然用手指抓著地面,緩慢的爬向吳沖。還好之前已經被嚇尿過一次,現(xiàn)在的儲備量不足,不然就這些足以讓他再尿一次了。

    “符紙,我的符紙呢。”一摸自己光溜溜的大腿,吳沖扭頭看向洗手盆,張依琳給的符紙放在褲子的口袋里,現(xiàn)在它正被水泡著。

    臉色慘白的吳沖爬起身子就要沖出去,可惜在他碰到廚房門的一瞬間,木門無情的關上。水龍頭里傾瀉而出鮮紅的血水,那只手掌緩緩的爬上了他的大腿,剛才還讓他快活無比的東西現(xiàn)在只能讓他陽痿。

    “滾開滾開?!彼疵呐拇蜻@那只斷手,一次次的把他丟了出去,可惜那東西又一次次的往他爬來。眼珠泛紅的他操起旁邊砧板上的菜刀,一刀刀的劈了下去,笑的異常猙獰的他一邊砍著一邊大喊:“去死啊去死啊,老子會怕你嗎?”

    嘭的一聲,房門被人一腳踹開,劉輝在最前面沖了進來。跟在她背后進來的張依琳看著這滿屋的陰氣,微微皺了下眉頭掏出三張符紙,隨著符紙的燃燒,詭異的氣氛迅速的消退下去,整間屋子又恢復了安寧。

    高彩月跟著她背后也走進了房間,扭頭往廚房一看,頓時驚呼了一聲,把頭埋到了張依琳背后不敢再看。被劉輝拉開的廚房門內,吳沖光著屁股舉著把菜刀,拼命的砍著自己的左手,整個手掌已經血肉模糊完全不成形狀了。

    看到廚房門被打開,劉輝出現(xiàn)在眼前,吳沖嘴唇蒼白的輕蔑的笑道:“鬼算什么?還不是被老子活活砍死了?!?br/>
    劉輝臉色嚴峻的回道:“先看看你砍的是什么吧。”

    得意的扭頭望去,吳沖忽然僵住了一下,幾秒后凄厲的慘叫聲響起:“我的手啊,我的手。”

    一拳打暈了吳沖,劉輝沖回房間扯碎一塊床單,飛快的給他簡單包扎了一下。畢竟做過多年的保安,這樣簡單的包扎還是會一點,鮮血飛快的染紅了床單,廚房地面上也已經滿是鮮血。他扭過頭對著張依琳說道:“他失血太多了,要趕緊去醫(yī)院才行。”

    “怎么回事?”寧夏然正巧帶著鄭莉茵回了小樓,看到這邊開著門就直接過來看看。

    “吳沖在走了打了周鵬,劉輝去拉住了他,發(fā)現(xiàn)自己進不了門就來找依琳姐。然后我們一進門,就發(fā)現(xiàn)吳沖拿著刀在砍自己的手。”高彩月見到寧夏然回了屋,趕忙上前躲到了他背后,順便把事情簡單的說了遍。

    “這么兇殘,連自己都不放過。”寧夏然看著光著下半身暈倒在廚房的吳沖,忍不住笑了起來,這真是叫不作死就不會死。

    “別開玩笑了,先送他去醫(yī)院再說。”張依琳揮手打住寧夏然的嘲笑。

    “可是我們連身份證都沒有,沒辦法去醫(yī)院?!眲⑤x提醒了一句。

    “剛才我跟夏然出去問了一圈,這附近好像有個私人的診所,專門治療一些外傷?!编嵗蛞鹪诒澈笳f了一句。

    “先去那邊看看,不行在想辦法,劉輝你先幫他把褲子穿起來。”張依琳做了判斷,飛快的的下達了指令:“寧夏然帶著劉輝去找診所,我們三個女的就留在這,省得一同出行目標太大。”

    “好吧,反正我就是跑腿的命?!睂ι蠌堃懒者@種固執(zhí)的人,寧夏然也只能遵命行事,若按他的想法趁著夜色找個沒人的地方丟下了事。

    不多時劉輝已經背起了吳沖,寧夏然在前面帶路又匆匆的離開了小樓。看著穿過昏暗路燈走出大鐵門的三人,張依琳有點愧疚。雖然她知道寧夏然的方式是為了大家好,但她還是做不到丟棄旁人。轉身看著鄭莉茵笑著說:“我們先到房間里等等吧,估計要他們這一晚都有的忙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