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音瞳孔猛地緊縮了一下,她愣愣地看向齊晏,有些沒好氣地說:“你這樣幼不幼稚?還玩小孩子那一套?”齊晏扯開唇笑了一聲,說:“你總是覺得我不正經(jīng)愛跟你開玩笑,可是這一次卻不是玩笑,左音,你要是真的那么在乎旁邊的司機(jī),能夠不要跟你相處十幾年的發(fā)小,那我
也無話可說?!?br/>
“神經(jīng)??!”
左音罵了一聲,拽住余陽的手就往外走。
齊晏見了,他眼球中不滿血絲,雙手緊緊握成拳頭,因為太過用力甚至還能聽到骨頭發(fā)出的聲響,他望著左音的背影,寒聲道:“左音,你真的為了他要跟我絕交!”
左音沒有回應(yīng),直接帶著余陽走了出去。
余陽回頭看了齊晏一眼,感覺他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殺人一般,但是在急怒之下又隱隱有些失望。
這一次,他是真的傷心了。
車上。
左音系上安全帶就靠在車門上,她有些心不在焉的,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余陽忍不住,低聲說道:“小姐,我感覺齊先生這次,似乎真的生氣了,要不你回去跟他說清楚?”
“有什么好說的?”
左音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他無理取鬧,我非要慣著他不可?”
“但我感覺他是認(rèn)真的……”
左音心咯噔一下,她撐起身,說:“停車!”余陽停下車,左音回頭,似乎在壓制著什么,隱怒道:“余陽,你到底怎么回事?難道你的意思是希望我答應(yīng)齊晏,然后開除你嗎!還是說,你其實早就想離開了是不是?
”
“我沒那個意思!”
余陽第一次就見左音發(fā)這么大的脾氣,趕緊勸道:“小姐別生氣,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跟齊先生為了我爭執(zhí)而已,你不想聽我就不說了?!?br/>
左音也知道自己情緒失控了。
她不想這樣。
外人都覺得她性情冷淡極端理智,其實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她是個很容易受外界影響的人,只是知道就算發(fā)怒也沒什么用,所以近些年來逐漸學(xué)會了收斂那些情緒。
但不知道怎么的,今天又突然失控了。
都怪齊晏那個混蛋,好端端的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勁,非要讓她二選一。
絕交就絕交,她難道還怕了不成?
左音心里也有氣。
可是想歸想,心中到底還是有些落寞,好像某處空了一塊。
齊晏跟左音徹底冷戰(zhàn)了。
之前那人有事沒事就喜歡給左音來個電話,或者跑到左家秀存在,可現(xiàn)在別說來左家了,連電話都沒有一個,好像真的要跟左音斷絕一切往來。
不過真的要斷絕一切關(guān)系也不現(xiàn)實,畢竟左家跟齊家還是故交,兩家的走動并不少。
再者,就是齊母的生日快到了。
左家自然要去捧場。
在齊父生日那天,左漣專門換上了一身的名牌,把自己打扮得像個小公主似的,今天她是精心打扮過,為的就是在齊家父母面前留個好印象。
左音還是穿的平日的衣服,左父一看就皺起了眉頭,問:“你馬上要走了,你怎么還不換衣服?”
“我就穿這個。”
左音淡淡地說。
“你!”左父臉一垮,說:“今天是你齊阿姨的生辰,你就穿這個去見人家,你讓齊家怎么想我們?我給你們準(zhǔn)備的新禮服呢!”
左音還沒說什么,左夫人就在一旁勸,“阿音喜歡這么穿就由著她唄,反正咱們跟齊家的關(guān)系好,相比他們也不會介意?!?br/>
左漣也冷笑,說:“對啊,再說了,我覺得這一身挺適合她的?!弊笠艨粗@對母女一唱一和,心中冷笑,若不是她們暗中讓人把她的禮服剪壞了,她又怎么會穿這個?現(xiàn)在倒好,什么話都讓他們說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