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真好聽?!彼{(lán)雪柔溫柔地笑道。
紫珩也不客氣“是挺好聽的。”
藍(lán)雪柔尷尬了一下,才道“那我可以叫你阿珩嗎?”
紫珩“嗯!”
“阿珩,你今年幾歲了呀?看著好小呢。”藍(lán)雪柔坐到了紫珩旁邊的位置,熱絡(luò)地問道。
紫珩不咸不淡地說了句“十一。”
藍(lán)雪柔微微吃驚“你?你才十一歲?跳級上來的嗎?”
紫珩“嗯!”
“好厲害!跟當(dāng)年的尚凌學(xué)長一樣一樣都是跳級上來的?!彼{(lán)雪柔溫柔一笑。
跳級這樣的行為也不是沒有,但是一般人只會跳一級,而很少有人會跳兩級以上。
紫珩眼睛瞇了瞇,沐尚凌跳了兩級而已,她可是跳了三級的“你認(rèn)識他?”
藍(lán)雪柔羞澀地低下頭“算是吧,畢竟尚凌學(xué)長可是學(xué)校當(dāng)年的風(fēng)云人物呢?!?br/>
“哦!”紫珩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
“阿珩也認(rèn)識他嗎?”藍(lán)雪柔突然問道。
紫珩瞅了她一眼,睜眼說瞎話“不認(rèn)識!”
………
風(fēng)華學(xué)院開學(xué)典禮都組織在同一天,小學(xué)部初中部和高中部,都分別坐在不同的位置。
雖然位置不同,但都在同一個區(qū)域內(nèi),紫珩真想罵娘,分開舉行不好嗎?非要擠一起,空氣都渾濁了。
紫珩瞄了周圍一眼,打算偷偷溜走,不過那個藍(lán)雪柔一直在她旁邊跟她講話,讓她沒法開溜。
突然覺得藍(lán)雪柔好煩………
中途紫珩要去上廁所,實則是偷偷開溜。
走出了眾人視線,紫珩便溜達(dá)了一圈,在一塊石頭上躺了下來。
這里舒服多了,安靜,空氣清新。
微微閉上眼,享受這難得的安靜。
突然,她耳朵動了動,身影一閃,便站在了離她躺著的地方一米遠(yuǎn)的位置。
而正好有一本書砸到了紫珩剛才所在的位置。
紫珩“……”有毛病吧?
“我說是誰呢?原來是你個不要臉的。”一個不怎么討喜的聲音從不遠(yuǎn)處響起。
紫珩看去,居然是那個她剛回來玉林時,遇見的那個穿的花里花哨的騷包男。
好像說他是什么沐家三少爺來著。
他的身后還跟著三四個跟他差不多大的學(xué)生,應(yīng)該是他的跟班,都紛紛回應(yīng)著騷包男的話。
“老大,原來這就是那個勾引你表弟的人?。块L得還不錯嘛?!备郺嘲諷道
“嘖,看著年紀(jì)也不大,就這么齷齪了?!备郻道。
“就是,也不知道她爸媽是怎么教的?!备郼附和道。
“我看她媽也是那種人,不然怎么會有這樣的女兒。”跟班d冷哼道。
騷包男嗤笑出聲“真是惡心,我都為你感到不恥。”
“你們見過?”紫珩冷不丁來一句。
“切,我表弟從小就不怎么愛和女生接觸,你要是沒勾引他?他能和你走在一起。”騷包男冷笑道。
“走一起怎么了?你也和你身后的幾人走一起了,你怎么不說你自己齷齪?“紫珩冷淡道。
騷包男“別以為我沒看見你那天還維護(hù)他,我看你就是想攀附沐家?!?br/>
紫珩“你后面那幾個人還叫你老大呢,你怎么不說他們攀附沐家?!?br/>
幾個跟班“………”怎么他們躺著也中槍。
“少在這跟我耍嘴皮子,就沖你讓我在醫(yī)院里躺了三個月,我跟你就沒完?!彬}包男也懶得跟她廢話了,狠狠道。
“哦!”紫珩應(yīng)了聲,朝著他們的反方向走去。
騷包男“我讓你走了嗎?“
紫珩轉(zhuǎn)頭看他“你以為你誰,你說不讓我走我就不走了?”
騷包男“我可是沐家的三少爺,沐家可是玉林國首富,我爺爺可是軍區(qū)總司令,我爸可是省高官?!?br/>
紫珩“………”這是跟我比家事嗎?“所以呢?”紫珩不以為然。
“只要你跟了我,上次的事我就既往不咎了。”騷包男露出了一個自以為很迷人的笑容。
紫珩“可是我不喜歡你這種騷包型的。”
騷包男氣得面紅耳赤“我看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哦?你什么時候敬酒了?”紫珩懶羊羊道。
“你……”騷包男對后面的幾個跟班揮了揮手“上去教訓(xùn)一下她,讓她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幾個跟班一臉狗腿的應(yīng)了聲,紛紛朝著紫珩走去。
紫珩面不改色地從衣兜里拿出幾顆彈珠,在手里把玩著。
那幾人沒走出幾步,突然就被幾顆彈珠砸中了腦袋,幾人吃痛一聲,憤怒地看著紫珩。
紫珩身影一閃,在幾顆彈珠掉地上時,眼疾手快地部握在了手里,然后又站會原地。
她的速度快得只給人留下了一道殘影。
很快,騷包男的幾個跟班朝著紫珩沖去。
紫珩嗤笑一聲“一群傻逼?!?br/>
隨后,就看見一道殘影閃過,騷包男的幾個跟班直接摔倒在地,疼的嗷嗷叫喚。
紫珩站在她原來站著的地方,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對著騷包男挑釁道“你現(xiàn)在可是知道了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嗎?”
騷包男氣紅了一張臉“你…你…你…”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句子來。
紫珩悠哉悠哉地朝著騷包男相反的方向走去。
后面?zhèn)鱽眚}包男的怒吼聲“你給我等著,得罪我,沐家不會放過你的?!?br/>
紫珩也不理他,如果不是看在沐尚凌的面子上,沐家,她早就去偷一把了。
首富之家誒,那得多少錢啊,她眼紅著呢。
憑借她現(xiàn)在的實力,去偷沐家也不是什么難事,就是麻煩了點。
而且她覺得去偷好麻煩,去搶比較方便。
不過她暗搓搓地想著,沐家人要是自己送上門,要怎么光明正大的訛詐一下呢?
紫珩又找了個清凈的地方躺著,直到開學(xué)典禮快結(jié)束時,她才踩著點回到了班級所在的地方。
“阿珩,你去哪了呀?”剛回到班里,藍(lán)雪柔就問道。
紫珩撇了她一眼不做聲。
“阿珩,你干嘛不理我呀?”藍(lán)雪柔溫溫柔柔的,有些委屈地問道。
“嗯!”正好散會,紫珩敷衍地應(yīng)了一聲,朝著教室的方向走去。
藍(lán)雪柔“???”什么意思?
………
下午放學(xué)后,紫珩便來到了百藥堂。
“主子!”……
百藥堂的一個房間里,一個身穿便裝的十七八歲的少年站在桌子前。
恭敬地對著坐在搖椅上的女孩行了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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