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峰領(lǐng)著二寶尋到了一塊空地,訓練這種事情,架勢一拉開對場地的需求還是很遼闊的。
“我先教你一招,五巧之一,蓄力?!比~子峰淡淡的說道,他的優(yōu)雅已經(jīng)融入了骨髓,言談舉止間一直保持著溫暖的親和力。
二寶認真的聽著,五巧之一的踏空他已經(jīng)學會,對于歷史文明中傳承下來的先人智慧,一直讓他嘆為觀止,簡單易懂又高深莫測的靈活招式,才是修真界博大精深的另一種展現(xiàn)。
蓄力,將靈力消耗降低到最小的輔助技巧,靈力隱藏在體表內(nèi),在攻擊接觸的一瞬間外放,力量上不會有任何消減,但卻比靈力的持續(xù)性外放節(jié)省了很多消耗,高手的神技,甚至比踏空還要簡單,最大化的放大了時機的掌控,易懂但是難精。
“這招很強啊,這都什么人想出來的招式。”二寶暗自搖頭,前人對于力量的微操作,他拍馬也趕不上。
“這招太簡單了,之前也沒讓你學,你的課程將會越來越緊密,能放松的時間可不多了。”葉子峰淡笑著說道。
課程?
二寶沒聽懂,一直無人問津的他也要上課了?還是說內(nèi)院已經(jīng)對他展開重視了。
“師兄,我想問你個事情,是內(nèi)院安排你過來教我雷蹤的嗎?”二寶凝重的問道,如果是內(nèi)院的話,那么他的身份應(yīng)該很快就可以揭曉了。
葉子峰愣了一下,“怎么會呢,是范德薩叫我來的。”
范德薩?
二寶有些失望,內(nèi)院還是對他不聞不問,這個態(tài)度真是絕了,連他師父都不管他嗎,看來課程也都是范德薩安排的。
失望只是一瞬間的感傷,必要的訓練依舊如火如荼的展開,一上午的嘗試,二寶并不輕松。
蓄力的掌握真的很困難,一瞬間的靈力外放需要很準確的洞察力,任何的突發(fā)情況都可能改變下一秒的動作,對于他這種技巧上的白癡,隨便的一點意外就能讓他慌的手忙腳亂。
葉子峰一直作為他的陪練,這才是真正負責任的導師,從最基本的站樁訓練,進展到零星的閃避訓練,到最后的實戰(zhàn)訓練,每一步的安培循序漸進,完全跟范德薩那種虎什么朝天的人物有著天壤之別。
二寶的成長速度讓葉子峰心驚,越深層接觸越讓他感到神奇,這個少年有著無限的潛力,對于戰(zhàn)斗的熱情更是絕無僅有,天賦是一回事,但是目標都是自己選擇的,只是這一身傷,他真的挺得住嗎。
“休息一下唄,不練了,學不會?!倍毦毩艘粋€上午,硬是沒找到蓄力的訣竅,最主要的是一但進入實戰(zhàn),他根本摸不到葉子峰,根本把握不住靈力外放的時機。
“那就回去看一看吧,范德薩應(yīng)該清醒了,讓他做你陪練應(yīng)該會有提高,我擅長閃避,他更喜歡碰撞的感覺。”葉子峰點點頭,蓄力的熟練運用需要積累,短時間很難掌握。
驛站的院子內(nèi),吳問正馱著范德薩做著俯臥撐,這小子最近幾秒有點跳,大早上的居然敢踹英明神武的仙鶴。
范德薩喝多了,嘴瓢心還清醒,起來第一件事情就是狠狠的收拾吳問一頓,再不管教一下他就要上天了。
“哇,你這個訓練方式很原始啊,實際上這才是最管用的。”葉子峰剛回來就看到了院內(nèi)的壯觀景象,他并不知道院內(nèi)幾人復雜的關(guān)系,他對范德薩的訓練方法很贊同。
身體素質(zhì)是戰(zhàn)士強硬的根本,體格的硬朗必不可少。
“聽到?jīng)]吳問,別以為我在欺負你,這對你的提高有很大幫助,看到專業(yè)人士的點評沒有,這是科學的手段?!?br/>
得到葉子峰的肯定,范德薩更加猖狂,沒想到自己略施小計居然跟科學掛上了勾。
吳問嘿呦嘿呦的做著俯臥撐,心中一萬頭草尼瑪綁著竄天猴一飛沖天,你科不科學關(guān)老子屁事啊,種個菜那里得罪你了。
“范德薩你怎么又欺負吳問?!倍毨淠母谌~子峰后面,吳問真是命苦,怎么就跟范德薩綁在一起了。
“三祖你這么說就錯怪我了,我沒欺負他啊,你們早上出去訓練,激發(fā)了吳問心中一丟丟的斗志,這不過來找我嗎,想要訓練訓練,這孩子還是有那么一點小小的上進心的?!狈兜滤_搖頭苦嘆,自己的一片苦心三祖怎么就不能來理解呢。
聽了范德薩的話,吳問真是欲哭無淚,我尼瑪什么時候說要訓練了,這尼瑪居然大義凜然的欺負我,還能再無恥一點嗎。
但是吳問又能說什么呢,人在屋檐下啊,……
吳問的訓練并沒有持續(xù)太久,范德薩懶得管他,只是小小的教訓一下,對于三祖的進一步陪練,范德薩一口答應(yīng)了,一身的力氣正好沒處使,能為三祖帶來提高,那是他的榮幸。
琥珀大陸上的修士占據(jù)世界人口的九層,畢竟修煉的起點很低,一塊傳承石,所有人都能修煉,真是全民修士的壯麗國度。
在琥珀大陸某個陰暗的角落,一個老頭子披著羊皮襖,滿臉的皺紋已經(jīng)快要看到了他生命的盡頭,但是一雙眼睛卻放著光,叼著一袋卷煙,安靜的坐在一個小河邊,悠閑的釣著小魚。
“掌門,大消息,三祖復活了?!?br/>
老人的身后,一個中年修士恭敬的站在那里,背著身,看不見他的面容,但是他的穿著,正是碎封山外院的銀白道服。
老人的手指不可覺察的微微一動,沙啞的聲音響起。
“這個消息都有誰知道?”
“碎封山內(nèi)院長老弟子全部知道,范德薩也知道,呂文寒還在控制消息,三祖我還沒見過,具體特征是灰色的雙眼,身上沒有生命氣息?!敝心耆斯Ь吹恼f道。
“很好,我知道了,這個消息不用再提了,你回去吧,還有,我已經(jīng)不是掌門了?!崩先溯p輕的擺擺手,干枯的手臂看著隨時都有可能折斷。
中年人不再多話,默默的退到了陰暗處,消失在了身后的叢林中。
四下里靜悄悄的,老人默默的坐在小河邊,臉上的皺紋在慢慢的舒展,最終依然盤回到了他的臉上,歲月真是無情,他的時代已經(jīng)回不去了。
三祖嗎?
老人自顧自的搖搖頭,只剩下心中無限的感慨。
范德薩,真是那都有你。
老人緩緩的站起身,步履蹣跚的消失在了小河邊,魚竿默默的讓他留在了那里,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