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輕點輕點,好痛!”
朱佳趴在沙發(fā)上,白嫩細長的腿,正被沙發(fā)那頭的朱大花憋足力揉捏捶打。
“都說多少次了,這么大的人還是沒記性!”一手的紅花油味,朱大花一雙手搓著朱佳右腿,紅的像猴屁股,她手上不停,嘴上也不歇,隨搓隨叨叨,“你現在混得連胖丫也不如!看人家胖丫,多給力,嫁了個好對象”
強忍著腿疼,朱佳緊緊咬著牙,趴在沙發(fā)上大氣不敢喘你,話也不敢多說,只盼著姑姑趕緊按摩完。
胖丫婚禮辦完的第二日,離家近一個月的朱大花、馬勇終于從鄉(xiāng)下老家回來了。而家里坐鎮(zhèn)的回來了,朱佳與馬浩的同居生活也隨之畫上句號。
前日晚上在廁所不小心抻到腿,昨日又因胖丫結婚太忙,也沒注意,正巧在朱大花回家這天,朱佳小腿肚子疼得動彈不得了。
好不容易伺候好老家的姑奶奶,沒想到回家后連口白開水也沒喝上,家里的小祖宗又出了問題。風塵仆仆的朱大花也顧不上自己坐了一天車,累的蠟黃的臉色,她著急忙慌帶著朱佳去了城區(qū)骨科醫(yī)院。
好在只是小腿筋抻了下,沒什么大礙。
這不,回家后,馬勇在廚房忙活做晚飯,朱大花搓著紅花油,死命給朱佳小腿揉搓
姑侄在客廳沙發(fā)上,一個委屈受訓,一個操心話癆,馬浩開門進來,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有愛場景。
“馬浩來啦?!?br/>
轉頭看到來人,朱大花說訓的模樣瞬間變的和藹可親。
“恩,來了?!?br/>
手上提了一布袋水果,馬浩笑吟吟把袋子放到茶幾上,他看向沙發(fā),映入眼簾的是一雙身著超短熱褲的大白腿。
大白腿太刺眼,馬浩有些心跳加速,他一面不舍移開視線,手上一面松了松脖間的襯衫扣子,對著朱大花,他泰然自若道,“叔叔在廚房么,我去幫他做飯。”
說罷,他抬步打算離開這個燥熱之地。
“哎,等等。”朱大花出聲叫住。
她輕輕放下手中的大長腿,一手扶著腰,一手撐著沙發(fā)背,艱難的從地上蹲坐而起,“歲數大了,勁也使不上了,孩子你幫嬸子給她小腿在搓幾下吧!”說罷,朱大花把紅花油塞到馬浩手中。
“不要!我,我不疼了!”不等馬浩開口,趴著的朱佳先按捺不住,扭著身子,大聲抗議。
啪,朱大花一巴掌沖著朱佳屁股蛋,清脆一聲。
“姑姑!”朱佳悲憤欲死,朱大花打完了,也將將反應到身旁還有馬浩這個大老爺們,她尷尬笑笑,“你們在我眼里都是小孩子,行了行了,快讓你哥在搓幾下,搓完了趕緊吃飯?!?br/>
“馬浩你先搓著,我去洗洗手。”語畢,朱大花頂著濃烈的紅花油味,撤了出去。
余下的二人,一個悶悶趴著一言不發(fā),一個呆呆站著,左右為難。
廚房內油煙機的轟轟聲不斷響起,陣陣的飯香味若隱若現的飄到客廳。
干站了幾秒,馬浩輕輕嘆了口氣,學著朱大花的樣子,雙手涂上紅花油,他蹲到沙發(fā)里側半跪地上,兩手打算撫向眼前的細白長腿。
“不用了。”不顧腿肚子上的紅花油,朱佳驟然撐起身子,她忍著腿疼,坐直在沙發(fā)上,臉色淡然,說話帶著疏離,“我沒事?!?br/>
又是這樣不理不睬,馬浩倍感挫敗。
他從地上立起來,不顧朱佳的疏離,坐在不近不遠的沙發(fā)另一層,他認真看向身旁,眼神黝黑漆亮,直接問道,“佳佳,我是不是哪里做錯了?”
沒想到他會問的這樣直接,朱佳面上故意板著臉,心下卻不知該如何作答。
她總不能說,你忘了廁所內與之坦誠相對的朱佳了么!
低頭悶悶不語,朱佳心酸憋氣。
見她一副別扭不語的樣子,馬浩心下更鑄定必是自己做錯了什么,讓朱佳不喜了。
他悄悄向旁側挪了挪,離得心上人更近了些,小心翼翼道,“我要是哪里做錯讓你不開心了,佳佳你一定要說出來,我好改正。”
馬浩不說還好,以一副體貼入微受害模樣說出這般話,朱佳心更氣悶了。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一不做二不休,朱佳不想自己白生悶氣,她定定看向馬浩,“我問你,胖丫結婚頭一晚,你,你還記得么?”
“那晚?”馬浩摸著頭,有些抓不到頭緒,怎么說起那晚了,“那晚我跟小胖幾個哥們喝酒喝多了,后來,后來半夜公司有事,就提前離開了?!?br/>
“怎么了佳佳?那晚有什么不對么?”他納悶問道。
她冷冷道,“那離開前時,你在哪里?”
“離開前么,自然是在小胖家里了,不過當時喝多了,也鬧不清具體在哪,去公司還是小胖家的司機帶我去的?!瘪R浩瞬間了然,凝笑,“佳佳你在怪我,那天沒早些找你打招呼么?”
找到了問題所在,馬浩心下的大石頭落地,甚至還帶著些竊竊欣喜,一定是因為在乎,才生氣他沒第一時間去找她罷!
“那天去的太晚,我本想去找你,但胖丫說你累了一天,早早睡了,所以不想擾你休息,我便沒在找你。”他誠懇道,“佳佳你放心,以后我一定會,會第一時間去見你?!?br/>
說完,馬浩的一雙亮眸,閃閃發(fā)光眨巴望向朱佳,毫不掩飾的傳遞愛意。
他想,他的春天終于來了
若沒廁所那出戲,朱佳也許早被馬浩的電眼,電的找不到東南西北。
但沒有也許,廁所發(fā)生的狗血烏龍,她就是放心上了!若那晚不是她,是別人,是不是也會像對她一般,隨便勾搭人!
是了,朱佳氣的就是馬浩醉后的流氓行為,所謂酒后吐真言,他的酒后流氓行為,想必也假不到哪里去!
對于自己情系酒鬼流氓,她接受無能。
“哦,知道了?!笔麌@氣,朱佳站起身,在馬浩期待的眼神下,一瘸一拐漠然離開客廳,走去了洗手間。
沙發(fā)上,馬浩一臉蒙圈,什么情況,說好的解除誤會,深情對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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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后,書房內。
馬勇坐在紅木椅書桌前,戴著老花鏡,一臉嚴峻的看著手中的資料,目光仿佛深海沉底,見不得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