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魏然,你是不是瘋了?”
“我是瘋了,就是因為你我才瘋!我就搞不明白,那個林多余到底對你們家有什么用,非要讓你出賣色相去拉攏他?”
徐佳委屈的淚水從臉頰滑落,“我在你心里就這么低賤么?”
“我沒有那個意思?!敝芪喝恍睦锏奈鼪]人知道,他和徐佳戀人的關系已經(jīng)很久了,但徐老歪卻一直不同意,甚至不允許他們公開關系。
所以,在公眾場合上徐佳和周魏然都不得不表現(xiàn)出彼此的討厭。甚至周魏然一直以來給眾人的感官都是一個不學無術只會泡妞的紈绔子弟。
如果世界都像林多余那么單純,也不會有這么那么多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發(fā)生了。世界就是這樣,人與人之間涉及到金錢、利益,心思便會多了起來。復雜的不是這個社會,而是人心。
“具體為什么會選中林多余我也不清楚,但爸爸是有著他的目的的。要殺林多余是你的想法,還是你家族的想法?”
周魏然陰沉著臉,“我就是看不慣你和他在一起,本來就是想教訓他一下,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br/>
“教訓?就為了教訓他,你殺了人啊。而且在看守所不是也要殺了他?”徐佳有些激動的說。
“哼,看守所純屬是意外,誰知道那林多余到底得罪了多少人?!敝芪喝焕湫σ宦?,心中其實還有一句話沒有說,“誰知道看守所要殺林多余的人是不是你的父親呢?”
“真的不是你?”
“你知道的,我從來不會和你說謊?!敝芪喝怀谅暤?。
徐佳伸出小手握住周魏然的手,話語也變得柔軟起來,“好,我相信你。最近警方對林多余的事情盯的很緊,把尾巴都處理好低調(diào)些,在耐心等等好不好?”
看著徐佳柔情的雙眸,周魏然臉上慢慢展露出笑容輕輕點了點頭,慢慢湊上去吻在了徐佳柔軟冰涼的小嘴上。
......
“就是說,當年有人花錢讓你們盜墓?”林多余有些哭笑不得,玄門八子赫赫之名是因為保護了文物,可反過來卻幫人盜墓?
楊老苦笑搖頭道:“當然不是。當初是有個自稱是公孫家的人找到了徐老大,希望我們能幫忙保護下他們公孫家先祖的古墓。他們家族本來世世代代都有人在看守墓穴的,那人對徐老大說邪派要對他們家祖墓下手,他愿意重金請我們幫忙解決邪派的人?!?br/>
聽到此處,林多余微微皺眉,“就因為是邪派要盜墓,所以徐老便接了?”
“正是如此?!?br/>
“然后你們就來到了金海,但是此事又為何牽扯到我的父親了?”
誰家的墓對于林多余來說并無意義,他在意的是他的爸爸為什么會被牽扯其中,而且還有京都錢家又怎么會與這事有關的。
“說起你的父親,也是陰差陽錯才被牽扯進來的。當時,我們抵達金海后,確實發(fā)現(xiàn)了邪派的人在這里活躍,也跟蹤他們一起去了泰華山。但是令我們意外的是,大家都知道這里有墓穴,卻都找不到墓穴的入口。邪派的人曾試圖挖洞進入可周圍都是石壁,根本沒有切入口。我們發(fā)現(xiàn)后與他們起了幾次沖突。
邪派的人進不去,時間也就一天天的拖下去。徐老大聯(lián)系了當時那個公孫家的人,但始終沒有一個明確的答復到底該如何處置,或者說如何進入。無奈之下,徐老大派我回京都找公孫家的人。等我在回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得知因為此事死了兩個人,一個是你的父親林二山,一個是京都錢家的公子,錢多。”
“到底是什么原因,誰殺了我爸爸?”林多余急切的問。
“當時我并未在金海,所以具體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是老吳從中做了什么,讓你父親在你們林家村慘死。而京都錢家的公子據(jù)說是被邪派的人給殘害的?!?br/>
林多余想到經(jīng)常噩夢里的畫面,自己的父親就是死在林家村,“你說的就是在看守所要殺我,卻自己死了的那個老頭兒?”
“是的?!?br/>
“那為什么徐老不讓錢家老爺子查這件事,為什么要讓他等二十年?”林多余又問道。
楊老嘆息道:“此事前車甚大,只有老徐知道真正的緣由,這么多年我們幾個曾聚過幾次,對此事也有過議論。不過老徐讓我們不要打聽,也不要想知道。二十年之期過后,這件事自會有個定論?!?br/>
“這是什么話?難道我父親就白死了,他到底知道什么為什么不能說,和我生活了那么多年,為什么就不能在離開的時候告訴我?”
楊老再次給林多余斟上茶,“因為你的能力還不足以和那個背后的勢力對抗!”
“背后的勢力?是誰?”林多余立即從楊老的話語中抓到了重點,這個老家伙看來還是知道什么,只不過不想說。
“我只知道是京城的勢力,連四大家族都不敢去觸碰,你覺得徐老會讓你牽扯進去么?”楊老抿了一口茶,“小子,不要多想了。今天把你弄過來告訴你這些,就是為了讓你少走些彎路。我在金海潛藏這么多年沒走,也是時候該離開了?!?br/>
林多余震驚的看著楊老,連四大家族都不敢觸碰的會是什么勢力?等一下,“你為什么要離開?什么意思,等一下?!?br/>
林多余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大學畢業(yè)似乎就是一個開端,先是神棍簽到系統(tǒng),然后老徐的離開,偶遇周半仙,又在看守所遇到老吳。這些人一個個的離開,看似都跟自己沒什么關系,可他們這么多年留在金海,似乎有都是因為自己?
“你們?yōu)槭裁匆粋€個的離開?”林多余瞇著眼質(zhì)問道。
楊老端起的茶杯頓了一下,心中暗自笑了笑,看來這個傻小子并不傻。
“這個是徐老的和某些人的約定,雖然在你成長的這些年,我們不能對你伸出任何援助之手,但我們卻可以暗中保護你的周全?!?br/>
“保護?”
回想當年在林家村饑一頓飽一頓的日子,林多余冷笑了一聲。
“這么說,我還要謝謝你們了?!?br/>
“不客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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