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酸痛僵硬的脖子,外面陽光高照,抬頭一看已經(jīng)八點了。略顯驚訝,沒想到看這些資料居然花了他一整晚??吭谝伪成夏罅四蟊橇?,將剩下的咖啡喝完。
是時候去接若纖回家了。簡單的洗刷后,早飯也沒吃就拿起鑰匙出門。路上依舊想著之前看過的那些資料。
才剛剛駛進醫(yī)院的停車場,就看見林若纖正站在門口,似乎知道他要這個時候來。
她是在等他嗎?受寵若驚地想。
不過很快又將這個可笑的念頭打消了。自嘲的笑了笑,怎么還在胡思亂想,她怎么可能會等他?
方遠翔啊方遠翔,你可真是自作多情。她……應(yīng)該只是碰巧出來的吧。
疲憊的按了按眉心,驅(qū)車上前,在她身旁停下。示意她上車。
林若纖沒有動,而是雙臂環(huán)胸站在那,似是在等他下車。
這個保護的姿勢……方遠翔擰起眉頭,似乎已經(jīng)可以感受到,一場暴風(fēng)雨又要來了。
思考片刻,還是推開門。下車,走到她面前。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才清楚的看見她眼里燃燒的熊熊怒火。仿佛要在他身上燒出兩個洞來。
“你為什么這么做?”她咬著牙問。
方遠翔不解,他又做什么了?
“你又怎么了?”不解地反問。
也許是因為昨天一晚上沒睡,此刻他的語氣里也露出一絲不耐煩的嘲諷。
林若纖沒有解釋,只是憤恨地看著他。環(huán)在胸前的雙手死死的捏住胳膊。仿佛是在等他認罪一般。
而她不說話,他自然也就沒有再說什么。對于她此刻的怒火,他實在無法理解。
兩人就這樣對持著。
不知過了多久,終于林若纖忍不住了,咬著牙瞪著他問:“你對鑫鵬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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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前
林若纖半夢半醒地扒在趙鑫鵬的病床上。
突然,一陣開門聲讓她猝然睜開眼睛。茫然地環(huán)視了周圍才意識到自己身在何處。一下子站起身,連帶著也撞翻了椅子,身上的毛毯滑落在地上。
轉(zhuǎn)身看向聲音的來源。剛好看見一位年輕的護士走進來。
也是在這個時候她才赫然發(fā)現(xiàn)原來已經(jīng)6點半了!
靠!她昨晚怎么睡著了?
“早…….”有些尷尬的看著護士。一只手下意識的摸了摸臉。還好,沒有流口水。
她的頭發(fā)此刻一定很亂吧。不安地想,還有,她還沒刷牙。啊啊??!形象全毀了!
小護士冷冷地掃了她一眼,嘲諷地開口:“林小姐終于醒了啊?!?br/>
帶著敵意的眼神,林若纖就算再遲鈍也不會看不出來。越發(fā)窘迫地彎腰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睡在這里的?!睗M臉通紅地解釋,她本來打算等到方遠翔走后自己打車回家,沒想到竟然睡著了!
“林小姐,我知道您有人撐腰,可是您知道這讓我們多么為難嗎?”小護士毫不留情地責備。
“對……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彼闹肛熈秩衾w只能不停地道歉。尷尬地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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