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紫凝一向聰穎,遇到也能分析利與弊,并且有一顆善良的心,但是,今天的她再次失去了平和的心態(tài),甚至心中的委屈不斷的滋生著,讓她倍感難受,其實,她早就厭倦了權力的紛爭,再加上又是一個女性,所以,僅憑借著家里的關系,在各處就能受到幫助,如今,莫名其妙的有人要殺她滅口,她又哪里知道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被秦征無厘頭的一罵,反倒激起她心中的一股倔勁兒,反擊道:“你敢打我?有種你就打,你要不打你不是個男人。請使用http://訪問本站。”
嘿……還真有頂風作案的,秦征為了自己是個爺們也得辣手摧花。
這神棍不假思索,毫無愛憐之心,一手扶住冷紫凝腹部,另一只手強行按住她的后背,如此一來,就成了冷紫凝趴著,愈發(fā)的突顯她美腿之上的臀部了,那抹渾圓,越發(fā)的讓人怦然心動。
秦征倒是沒有細看,以前的注意力只關注她的一雙美腿了,所以,他毫不猶豫的抬起巴掌,掄圓了扇到了她的屁股上。
“啊……”冷紫凝也沒想到,秦征說打就打,反抗之后,才發(fā)現,他的力量奇大。
食而知妙。
秦征這才仔細觀察冷紫凝渾圓的臀部,不由得,這神棍吞了口吐沫,本來只想略微懲戒冷紫凝,一巴掌也就算了,但為了這誘人的臀部,他毫不猶豫的又是一巴掌,只是,這一巴掌在用力上輕柔了許多,確切的說,用摸更為合適。
“你打我?冷紫凝腦海里一片空白,從小到大,還沒有哪個男人敢這樣教訓她,甚至是占她的便宜,一時間,竟然反應不過來。
便宜也占了,見好就收。
秦征深深的吸了口氣,大義凜然道:“我不是真的要打你,只是提醒你時時保持警惕,別以為你身份不一般,就沒人敢動你?!?br/>
秦征一語中的,這倒提醒了冷紫凝,轉移了她的注意力,也不再理會秦征吃她豆腐,直接道:“扶我起來?!?br/>
“干嗎?”秦征心虛道。
“打電話?!眱蓚€人心境不同,冷紫凝也沒有心思理會秦征,掏出自己的手機,拔通了110,接通后,她道,“我要報案……”
擦,她不會是告我非禮吧。
秦征作賊心虛,待到冷紫凝打完電話,他才道:“這件事情值得報案嗎?”
“你說呢?”冷紫凝白了秦征一眼。
“報了也白報,沒物證也沒人證,白活忙而已?!鼻卣鞣藗€白眼,如實的說道。
秦征說得是實情,但這番報案,頂多是沒事找事,不由想覺得此舉沒腦子……
“我告你非禮我?!崩渥夏嗔巳嘞ドw,惡狠狠道。
由于冷紫凝站在秦征的前面,微微俯身的她,更讓臀部誘人了。
這讓人欲火旺盛,秦征吞了口吐沫,道:“你這人太沒良心,明明是英雄救美,你還冤枉我?!闭f到這里,秦征略微一頓,覺得兩個人的關系很是古怪,按理說,一個男人非禮了一個女人,即使是公車上的女狼們,也會做出反應的,而冷紫凝顯然不屬于此類,偏偏她對于無禮的舉動一忍再忍,難道這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可是,這個想法也經不起推敲,他一沒錢二沒才三還沒有權,她有什么可圖的呢,“我有個問題,你如實回答我。”
冷紫凝哼哼兩聲,像是呻吟,回頭看了眼皺眉苦思的秦征,道:“有什么問題,說吧。”
“我三番兩次占你便宜,你為什么默認了呢?”秦征直指癥結所在。
冷紫凝:“……”
這個男人太沒有涵養(yǎng)了,對于一個貌美如花的女人竟然問這樣裸且下流的問題,腦袋是不是讓驢給踢了。
見冷紫凝不悅瞪了自己一眼,秦征可不這樣認為,更為直接道:“噢……我明白了,你不會是傳說中的那種吧,被人占便宜后,你心里會很興奮?”
看著自以為是的秦征,冷紫凝恨得咬牙切齒,道:“我要是,你就是個流氓?!?br/>
“我本來就是個流氓。”秦征得意的笑了笑。
“你……”冷紫凝哼哼兩聲,突然失落道,“你就真的不記得了嗎?”
“記得什么?”秦征覺得,這其中有內幕。
“三年前的事情?!崩渥夏?。
三年前,秦征還在一所三流大學里沒有畢業(yè),每天都過著平淡的生活,實在沒有什么值得秦征銘記三年光陰的,這神棍仔細的想了想,道:“三年前咱們認識?”
“你不記得了?”冷紫凝失望道。
秦征搖了搖頭,又點點頭,道:“像你這種美女,我是一見難望的,如果咱們之前真的認識,我會記得的。”
“不記得了也好?!崩渥夏诡佉恍Γ肿兊脺啿辉谝?。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還未進家門的秦征就被帶到了警察局。
兩個人被一個青年警察帶到了辦公室,并且做了個筆錄,然后,小青年道:“你們回去等消息吧?!?br/>
“什么?”對于小青年不冷不熱的態(tài)度,秦征頗為不滿,就在剛才,他們可是要謀財害命的,“等消息,要等到什么時候,你們給個確切的時間?!?br/>
“你這人,怎么回事,破案需要時間?!毙∏嗄暌娗卣鞑蛔R時務,不悅道。
“就你這不負責任的態(tài)度,會去破案嗎?”秦征咄咄逼人,問道。
“這只是你們一家說法,而且現場也沒什么證據,你們唯一能提供的只是這位冷小姐摔了一跤而已,也沒有什么財務損失,甚至連搶劫都算不上,你們卻來報殺人,你讓我們怎么查?”小青年氣沖沖的解釋道。
雖然他說的是事實,來之前,秦征也早就預料到了是這樣的結果,但身為人民的公仆,不管你辦不辦案,至少態(tài)度上要卑謙,不是納稅人付你工資,你喝西北風,在我面前得瑟什么,這讓秦征氣不打一處來,直接道:“現在,鑒于你不配合的表現,我就告訴你實情,他們并不是要殺人,而是要搶劫我們的機密資料?!?br/>
見秦征說得鄭重其事,小青年的心咯噔的漏跳一拍,問道:“什么材料?”
“你知道這位小姐是什么人嗎?”秦征不答反問,一指身旁冷眼旁觀的冷紫凝。
“她是什么人?”小青年問道。
“你問她?!鼻卣髂睦镏览渥夏鞘裁慈恕?br/>
“你是什么人?”
“你想知道哪個身份?!睂τ谇卣鞯暮闷妫渥夏幸馍晕⒌臐M足一下。
“最能證明你身份的人?!?br/>
“臺水市市委書記是我的叔叔,這夠嗎?”冷紫凝幽幽道。
聽到冷紫凝的身份,小青年打個激靈,這可是一方之主,廳級干部,這樣的人,實在不是他這樣的小蝦米能得罪的,于是,他的態(tài)度變得恭敬了,道:“真的?”
冷紫凝點點了頭,道:“用不用我打個電話向你證明?”
“不用不用。”除非小青年是個傻子,這件事情如果讓上面知道了,他停職是肯定的,“請您說明實情,我們傾盡全力進行查辦。”
“你才知道她的身份,就不想問問我?”秦征也驚訝于冷紫凝的身份,但這神棍表面很平靜。
這輕挑的話聽在小青年的耳朵里就變得意味非同了,前面這位身份已經夠可怕了,難道這位爺是哪位太子?
如果真的是,那他干脆找個地縫鉆進去算了,這中彩票的事情,怎么全讓他給攤上了。
“請問您是?”說到這里,小青年已經心驚膽顫了。
“我是誰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只要知道一條,我不是你能得罪起的?!鼻卣鹘柚渥夏膭?,道,“現在我們要報案,有人搶了我們的核資料,這份資料可是制造洲際導彈的?!?br/>
“什么?”
小青年嚇得差點跌坐在椅子上,洲際導彈,這是只有在電視里和軍事材料或者報刊里才能看到的,沒有想到,有人來報案,竟然說洲際導彈被竊了,不……是制作的絕秘資料被搶了,這可讓他惶恐不安。
現在可是和諧社會啊,要搶這種材料的人……
一時間,小青年無法想象。
“好了,你也不要驚慌,我們現在能提供的只有兩個人的名字,一個叫陸成,一個叫徐澤,希望你們盡快將這兩個緝拿歸案。”
說完,秦征大方的拍了拍小青的肩膀,然后道,“如果沒有問題,我們就走了?!?br/>
離開了警察局,走在萊縣昏暗的大街上。
秦征抽著煙,意興闌珊道:“臺水市委書記真的是你叔?”
“一個遠房親戚。”冷紫凝沒有回避這個問題,反倒饒有興趣,道,“你怕了?”
“那你的意思是說,你的近親要比他厲害?”秦征不答反問。
“厲害倒不見得,只是級別要高許多?!崩渥夏馈?br/>
秦征:“……”
“怎么不說話了?”
“咱們三年前就認識嗎?”秦征莫名其妙,他可不認識官二代,特別還是一個長腿美女。
冷紫凝點點頭,并沒有過多的解釋。
秦征可以確定,他這三年來沒有失憶,而他也確定不認識冷紫凝,那就只有一個途徑能解釋得通,有可能是冷紫凝對他一見鐘情,要不然,這女人怎么對別人都冷冰冰,頂著一張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臉,對自己就‘五感’皆具,表現的更像個女人呢?于是,這神棍自我感覺良好,道:“你是不是對我有好感?”
冷紫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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