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事件,通過雙方的較量,古蒼學院的損失無疑最大,人員上不僅有多名監(jiān)督員和導師級別人員先后折損。
而這次最慘痛的莫過于古蒼副院姚林的逝世。
在上一次事件中,副院姚林最終還是沒有挽救過來,如今學院上下莫不哀悼。
此后,古蒼學院的學業(yè)不得不再次延期。
半個月后。
“聽說了沒有,本學院的院長大人好像回來了?!睂W院里某個學員八卦道。
“是那個多年在外清修的院長嗎?聽說自從他很多年前把學院里的大權交給副院長后就沒再管過學院內(nèi)的一切事物,此后就只是掛著個院長的名頭,但從未再學院出現(xiàn)過?!?br/>
“沒錯,聽說這次院長聽聞學院發(fā)生之事,特地回來重整大局的,估計還未推舉出下一任副院的人選是不會離開的?!?br/>
一旁的祁炎見這幾人嘀咕著,心想:“院長么?”
接著祁炎便徑直離開,因為這段時日一直未曾見過賴青,便想著前往他家里去探望他一下。
“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如何了?”祁炎以前從賴青口中得知他和姚林副院的叔侄關系,兩人之間的感情幾乎親同父子,而這次噩耗對他的打擊應該不輕。
現(xiàn)下學院內(nèi)的學業(yè)還未開始,已經(jīng)有部分學員提出了退學申請,甚至還有一些老學員在內(nèi)。
其家屬聽聞此事,紛紛對學院有所質(zhì)疑,因為他們不知道現(xiàn)在古蒼學院到底還能不能保證學員們的周全,即便這一次并沒有學員傷亡,但藏在暗處
隱患,對學院虎視眈眈的那股勢力無不讓家屬們憂心起來。
另一邊。
“玄老,你真的要走了么?”辰淵說道。
經(jīng)過這半月的時間,包括辰淵在內(nèi)的學員通過專業(yè)醫(yī)師的冶療,基本已經(jīng)恢復的差不多了。而在前一日,芝蘭已經(jīng)來到這里了,還帶著兩個人,辰淵知道他們多半歸屬于西南域的高層,來到這里自然是接送玄武大人的。
“小家伙,天下無不散之筵席,眼下已經(jīng)到了不得不分開的時候了。”玄老安慰道,“來日方長,兩年后歡迎你來西南域做客。”
“為什么是兩年?”辰淵問道。
只見玄老揮了揮手指,說道:“現(xiàn)在我還不能說,有緣再會!”
說完玄老便朝學院門外走了出去,而辰淵不能跟隨他出去,只能默默看著他離去,說實話經(jīng)過這一段時日,辰淵心里還是有一絲不舍的。
又過了半月。
古蒼學院的院長沈奕宣布重新就任,并掌管學院內(nèi)部一切的大小事務,并頒布了最新條例等等。終于,古蒼學院內(nèi)部在院長沈奕的管理下重新恢復了以往的穩(wěn)定。
接下來,為了早日恢復學院內(nèi)部學業(yè)的進程,上次中途戛然而止的D級修行者評測再次舉行,其中分組和上次一樣保持不變,只是調(diào)換了兩位囚犯作為本次測驗的潛逃者。
最終,由第一、第二、第五小隊包攬前三名,總計十二名學員成為了正式的D級修行者。
同時,一名執(zhí)法者作為代表,特此為十二名學員頒發(fā)了銅制的修行者勛章,由于是執(zhí)法者特制的,因此每個勛章上的編號都是從前往后按順序排列的。
辰淵看了看刻有自己名字的勛章,感覺就好像擁有了這里的證件一樣,心想:“我也終于成為一名修行者了?!?br/>
雖然修行之路遠紛紛,但辰淵至始至終沒有忘記自己心存的那一份念想。
之后。
“老大!你看我也成為修行者了耶!”陸昀飛在辰淵面前晃了晃自己的勛章。
辰淵無奈的笑了笑,眼前的陸昀飛又恢復了以前那種不太可靠的那種憨樣。
自從陸昀飛從那之后醒來就是這樣了,辰淵心里估計多半又事他的那種什么魂修后遺癥吧,只是沒想到居然還能讓他變回去也是奇了!
當辰淵問他能否記起那次事件所發(fā)生的事,陸昀飛也只是回答只能依稀記得一點片段,其它大多都忘了。
“不過我隱約記得,我好像還跟老大你并肩戰(zhàn)斗過,怎么樣?我當時的表現(xiàn)如何?”陸昀飛殷切的問道。
辰淵無可奈何只能稍微稱贊了他一下,看他一臉得意的樣子,心想要是他老這樣變化可就傷腦筋了。
實際上比起陸昀飛,上次辰淵和莫牙的聯(lián)合作戰(zhàn)都比他要多,那小子當時不知跑哪就單打獨斗去了,辰淵此刻心里吐槽道。
而這一次由于第一、二小隊開始的合作無間,沒過多久就把對方潛逃者制服了,因此兩隊的成績遠遠領先于其他隊伍。
同時,這一次辰淵雖然仍然只能使用元氣手段,但好在潛逃者的實力貌似不是很給力,很輕松就過關了,陸昀云也只是全程在劃水而已,也不知道是不是內(nèi)院的人刻意為之。
此時,一旁的莫牙向辰淵方向走了過來,經(jīng)過這段時間莫牙身體里的暗傷基本也恢復了。
“上一次多謝你了?!蹦勒f道。
“謝我什么?”辰淵不知所以道。
“那次我被那個藍發(fā)女孩突襲幾乎昏死過去,要不是你應付著,恐怕我就兇多吉少了。”莫牙說道。
“你倒別這么說,當時要不是先后有尤影和未生導師的幫忙,我也是沒辦法的?!背綔Y此刻深感當時自己的無能為力,自己的力量還是太弱小了。
說完辰淵便看了尤影一眼,發(fā)現(xiàn)他還是那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
“真不知道他經(jīng)歷過什么?!背綔Y心里說道。
突然,另一邊不遠處的萬葵面色不善的走了過來。
辰淵見狀心里隱隱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小子,上次叢林那一站是你把我臉劃傷的吧!”萬葵以一種肯定的語氣說道。
辰淵剛想說什么,只見她接著說道:“你別不承認,我已經(jīng)查過了,不過有個人在我面前保你,只能算你走運了?!?br/>
萬葵說完便走,辰淵只覺松了一口氣。
辰淵知道,萬葵曾受過米咕嚕這位美容醫(yī)師大大的恩惠,要不是看在她的份上,這事多半沒那么容易就這么過去。
不遠處另一邊。
“你這就要回去了么?”‘三號’說道。
“‘四號’樣本已經(jīng)集齊了,我可是恨不得馬上趕回去完成我的驚天巨作!”米咕嚕以一種狂熱的語氣說道。
“不是還差...難道是?”‘三號’突然想到什么,驚呼道。
“跟你想的沒錯!那家伙真是不斷給我?guī)眢@喜呢!”米咕嚕說完便望向辰淵方向,但對方此時并沒有注意到她。
“他不是只有A級的潛力水系么?難不成他當時使用了某種隱秘的屏蔽法門?!薄枴f道。
“估計是這樣,誰知道呢?”相比起辰淵,米咕嚕此時的重心完全放在‘四號’的身上,并沒有太多心思去注意其它什么事。
一邊的祁炎拿著勛章,心中并沒有多少喜悅,反而有點焦慮,因為前些日子見過賴青,當時發(fā)現(xiàn)他的狀況很是不好,現(xiàn)在也不知如何了。
此時候。
遠方的一處靈堂,賴青正神色木然的呆坐在地。
“考慮好了么?”一邊的神秘人問道。
賴青此刻心情有些復雜,思索再三之后,當下有了決定,面色決然的說道:“只要我答應那個要求,你真的可以幫助我復仇么?”
“七年之內(nèi),定如你所愿!”神秘人說道。
“不能再快一些么?我怕我等不到那么久?!辟嚽鄦柕?。
“這期限已經(jīng)是我所估計的極限了,再這樣恐怕誰也幫不了你,難道你還指望學院里的那些人幫你復仇么?”神秘人說道。
“好!我答應你?!辟嚽鄾Q絕的說道,此時的他連唯一的依靠也沒有了,所能做的就是不顧一切的豁出去。
神秘人冷冷一笑,說道:“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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