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銘走后,詩曉玥不知不覺來到了海邊。這里十分寧靜,沒有嘈雜的音樂,沒有喧鬧的汽笛聲,只有痛在心里蔓延。微咸的海風刮在面頰,有一種刺骨的冷。
“啊……”曉玥朝著大海大叫,她的情緒已經(jīng)到了崩潰的臨界點。但是,奇怪她卻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她慌亂地張望著周圍的世界,夜靜謐的有些駭人。她猝然想起,剛才岳和嵐的那一巴掌,似乎震動了她的耳朵?!奥犃κ軗p?”曉玥不敢再往下想。
海水一浪高過一浪朝岸邊涌來,曉玥的全身濕透了。驚恐萬分的她顧不上這些,只是將身子縮成一團,哭成了淚人。
“詩曉玥,你在干嘛?快過來!”田禹正撕心裂肺地喊著。然而,曉玥對于這一切卻全然聽不到。
她突然感覺身旁有一束刺眼的光射過來,轉(zhuǎn)回頭一看,田禹正滿頭大汗,一副焦急萬分的模樣。曉玥沖上前抓住他的手,祈求著說:“你跟我說句話,說句話啊!”
田禹正似乎意識到了什么,將她緊緊抱進懷中,“曉玥,別激動,沒事的??隙]事的!”
曉玥猛地清醒過來,她失聰了,什么聲音也聽不到。她想掙脫出田禹正的懷抱,然而越是掙扎,對方抱得越緊。曉玥嚎啕大哭起來,就像一個迷失了方向的孩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曉玥才停止了哭泣。田禹正用手機打了字:“回去后,我將幫你請最好的醫(yī)生治療,請放心!”田禹正的表情認真又篤定,仿佛醫(yī)生已經(jīng)開口說,曉玥的耳朵一定可以治好了似的。
夜涼如水,四平的天氣晝夜溫差大,特別是在海邊,初夏的時候還是有點冷。看見曉玥瑟瑟發(fā)抖,田禹正趕緊脫下外套給他披上,她就像一只受傷的小綿羊依偎在田禹正肩上,朝著有燈火的地方走去。
田禹正將曉玥扶上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