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的,他身上那股若隱若現(xiàn)的殺意似已退去。``し
“去看場戲?!彼〈捷p啟,但根本也沒有經(jīng)她同意,已抓起她就往外去了。
直接從正門走了出去,守在門外的宮女早已站立在那里睡去,分明是被人點了穴。
他擄了她凌空而去,外面月色灑在地上,宮中此時寂靜,偶爾有巡視的侍衛(wèi)走過,卻怎么也想不到房頂之上有人正擄著陛下飛身掠過。
明顯的,他身輕如燕,輕功實屬一流,這種道行宮楚也不得不服。
真要憑實力不耍任何手段較量的話,還真不是他的對手,畢竟,她才修煉幾天,那本神功她到現(xiàn)在也只煉了二層而已。
當然,煉了二層便有這等修為,等她煉了十層之后,相信東宮蒼離、包括左相白玄衣在內(nèi)一定不是她的對手。
當然,在煉成之前她還是要想法子保住自己的小命的,畢竟,左相白玄衣可是想要殺他的。
眼前,倒是有人可以暫時用來擋一擋,這位東宮蒼離應(yīng)該是可以保護她的。
她抬眼看他,月光之下他性感紅潤的唇微抿著,因為之前被咬了一口,那牙印還在,恐怕一天之內(nèi)是不太可能立刻復(fù)原的了。
此時,他只是拽著她一條手臂就把她輕飄飄的帶走了,似乎自己在他手里只是小雞一只。
“還疼嗎?”她忽然出聲,另一只手忽然就在他性感的唇瓣上撫過。
她忽然觸碰過來,倒是令他神色一怔,卻瞧她正一臉關(guān)切的看著他,又略帶謙意的說:“今天真的很抱謙,如果你愿意接受我的道謙,我想我們是可以成為好朋友的?!?br/>
她得承認,此刻她正在使用美人計,她必須找個同盟,硬的不行,來軟的。
聽說,外表越冷的人,內(nèi)心其實越火熱,就像芭比一樣,瞧起來冷得不近人情,可聽說在對待媽的時候卻熱情得像團火。
這個東宮蒼離,瞧起來一副不沾風(fēng)塵的樣子,但生在皇室的人會不沾風(fēng)塵嗎?只怕骨子里也是個騷包。
“想利用我做你的保護障?這是需要付出代價的?!彼故且徽Z道破了她的小算盤,瞬間,人已帶她落下,停在一處屋頂之上。
穩(wěn)穩(wěn)落下,她頓時目光閃閃,像夜空明亮的繁星,臉上也有著奇異的風(fēng)采,就聽她道:“你要以身相許嗎?如果你能干掉白家的人,我可以許你當皇后的?!?br/>
“……”
“以身相許嗎?那要看陛下有沒有這等魅力令本殿心甘情愿了?!?br/>
切,她會收拾不了他一個古人。
正待再說話反駁過去,卻聽他忽然輕噓一聲,示意她不要再言聲,倒是指了一下遠處,她順著他指去的方向一看,只見在夜空之中,有個黑影飛速而去,轉(zhuǎn)瞬之間就落進一個院宇了,那個院宇正是為北冥太子北唐玉所準備的休息之處,至于那個黑影……
三公主宮莫蘭。
雖然距離有點遠,但由于太熟悉她了,還是從身影上認了出來。
今一天她都一直低調(diào)的默默而坐著,不曾料想,低調(diào)是假,暗中與北冥太子殿下勾結(jié)是真,頓時,她目光望向東宮蒼離,道:“你這么幫我,既不要以身相許,那你究竟想要什么,你說出來,只要我能做得到,我統(tǒng)統(tǒng)都給你。”
聽她這說話的口氣,那是一個狂妄,似乎只要他開得出她就給得起似的。
他目光清涼,淡淡的道句:“時候到了本殿自會告訴你?!?br/>
“好吧,我先欠著你,現(xiàn)在我們?nèi)ツ沁吙纯础!痹挳叄_尖點地,輕身離去。
他抬眸看她一眼,月光之下,那抹身影不過是隨意的披了件外袍就出來了。
那分明就是一個灑脫隨性的女子,與傳言中的宮楚怎么都沒有辦法吻合到一起。
雖然只是短暫的相見,但以著他的人生閱歷,又怎么會把一個人看走了眼。
如果真的對美色癡戀又怎么會毫不猶豫的就把那些上好的男色全部拒絕送人了,再則,她手臂上的守宮砂依舊在,如果真的好男色,這個東西是騙不了人的。
機智、果敢、狂妄、目空一切。
甚至,還有點小女兒嬌態(tài),妄想對他使用美人計。
抬步,他瞬間已經(jīng)來到她的身邊并行,她頓時驚訝的回頭看他一眼,道句:“你輕功這么好!”
他什么話也沒有說,只是輕身落到前面那個院宇之中的屋頂上去了。
她立刻快步追了過去,只聽他傳來一句:“動作輕點?!蹦菚r,他已一聲不響的揭了屋頂上的一塊瓦片放在一旁,她一腳踩了上去,只聽一聲響動,她頓時表情一僵,她肯定不是故意的。
剎那,他抬起鳳眼看她,真是……
瞬間,外面也已傳來一聲:“什么人在此偷偷摸摸……”話落,只見北冥太子殿下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屋頂之上,那動作之快,幾乎要令宮楚相信,他其實一直是在屋頂上,而不是在房間里。
他快,東宮蒼離也不慢半分,他已經(jīng)站了起來,再看那塊瓦片竟然已經(jīng)歸位,只聽他道一句:“北冥殿下,還沒休息嗎?”
乍見竟然是這二人,北唐玉不由得冷哼了一聲,他那一身的大紅袍依舊刺激,他手中的象牙扇子又是瀟灑的一抖,道聲:“我道是哪來的小賊呢,原來是陛下與東宮太子,你們這深更半夜不睡覺,來這本殿屋頂上干什么。”
宮楚開口道:“孤枕難眠,就叫了蒼離陪我出來看看月亮,但剛發(fā)現(xiàn)有個刺客要暗自我,現(xiàn)在闖進了你這里。”
孤枕難眠,就叫了蒼離陪她出來看看月亮?
北唐玉瞧著兩個人,這都直呼其名了,看來這倆人還真有一腿了?
東宮蒼離竟然真的看上了這個已經(jīng)有幾個男人的女人了?簡直不敢相信。
東宮蒼離并沒有為這句話辯解一二,重要的是最后一句話,他補上一句:“北冥殿下,你沒有發(fā)現(xiàn)有刺客闖入嗎?”
“沒有?!彼麛嗟谋響B(tài)。
“我去找找。”宮楚人已飛身掠過,來到他的院宇之中。
本來打算偷偷摸摸的看一看的,現(xiàn)在既然被發(fā)現(xiàn)了,那就光明正大的走一圈了。
北唐玉并沒有阻止她下去找人,只是對東宮蒼離道:“原來你喜歡重口味的,你現(xiàn)在是他第幾個男人了?”這般的說話對他何嘗不是一種羞辱,他們向來活在男尊女卑的國度,從來都是要求女人忠貞的,但如果和這個女人有關(guān)系的話,那對于他們男人來說簡直是種恥辱。
“第一個,也是最后一個?!睎|宮蒼離答了他一句,北唐玉有一瞬間的愣神,他這句話的意思他慢慢也就理解了,理解之后他頓時笑了,是嘲笑的味道。
他說他是西冥女皇的第一個男人,當然是不會有人相信的。
會不會是最后一個,更不得而知。
他嘲笑道:“這覺還沒睡呢,就開始作夢了?!?br/>
東宮蒼離并沒解釋一二,他又說:“你看上的應(yīng)該只是西冥國這塊領(lǐng)土吧,你是想先拿下西冥女皇,然后一個人獨享大西冥吧,你這樣的想法可不太地道,好東西怎么能獨自一個人享受。”這般說來倒是個不錯的主意,但要犧牲自己去換取這一切,他還是挺佩服他的勇氣的。
畢竟,西冥女皇不知道和多少男人睡過了,他們這等驕傲又尊貴的皇室太子實在是沒有辦法容忍的,就算是作戲,也只能當成作戲了,犧牲小我,完成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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