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老劉頭就看著兩個女孩,看的兩個女孩是臉色大變。
“你們兩個是不是說了什么?”中年女子一看就明白事情不對了,自己這兩個閨女都是年輕氣盛的性格,還真是說不準就說錯什么。
“沒有啊……”刑平文蚊子一樣的嗡嗡了一聲,這個責任她可擔不起,都說越是名醫(yī)越有怪癖,這話還真是沒錯。
“青文你說。”刑爍也開口了,眼睛瞪著大女兒。
刑青文偷偷看了眼妹妹,這事明顯就不能瞞啊,只好慢慢的說道:“是平文說要好好收拾樂大夫的……因為樂大夫嫌她笨手笨腳。”
一家子人都傻眼了,在刑爍看來這根本就是小孩子置氣嘛,這還用得著見死不救?他看了一眼兩個女兒,一個個一副做錯事的模樣,他突然有點明白了,這家伙不會想是……
很明顯中年女人對這方面更加敏感,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公,使了個眼色。
“你們倆怎么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們還不知道嗎?還傻站著干什么?趕緊去認錯,你爺爺的事情可不是鬧著玩的,你們自己知道后果?!毙虪q馬上接到了老婆的指令,板著臉說道。
喲……這一家子倒是挺有趣,老劉頭笑著搖了搖頭,這事他可不管,他這輩子最大的心愿其實并不是學到七御這門神術,他最大的心愿就是治好自己的兩個孫女,可要治病就必須得到七御,所以他也就一直執(zhí)著的尋找,如今這種情況也算是差強人意,樂天這小子既然有這個意思的話,他就索性什么也不管了,任其發(fā)展好了,反正極陽絕陰的威力無窮,你就算是神醫(yī)你也擋不住這種天生的吸引力。
“行了,你們的事情就和他去商量吧,我先出去了?!崩蟿㈩^丟下一句就閃人了。
兩個女孩心虛的進了里屋,四處卻找不到樂天的人,老半天才看到樂天居然從沙發(fā)后面鉆了出來。
“你去做什么了?我們找了你半天。”刑平文語氣不善的問。
樂天看了她一眼,指了指下面說道:“你沒看到?去放針了啊。”雖然只用了一直銀針,可其他的針也要馬上放回去,要不然陰氣會散掉了,還真是別嫌老劉頭一針就要價兩萬,這東西也著實麻煩了點。
放針?兩個女孩誰也不懂什么意思,也就沒有再追問。
“那個……樂醫(yī)生,我們剛才……我錯了。”刑青文結結巴巴的紅著臉說道。
樂天饒有興趣地看著她,這丫頭估計這輩子沒道過歉,這話說的這個難受,不過視覺上倒是蠻享受的,看刑青文的軍裝應該是陸軍,一個亭亭玉立道個歉身體都挺得筆直的小軍花居然是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這感覺實在不一般。
樂天又將眼神移到刑平文的身上,這個丫頭正扭扭捏捏的欲言又止。
樂天也不催,就這么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她。
“那個……你能不能別欺負我。”刑平文終于出聲了,她可憐巴巴的看著樂天。
樂天差點沒噴了,這歉還沒道呢,就先讓別人別欺負她?這思維能力可真夠超前的。
“我不欺負你,我欺負你姐姐好了?!睒诽鞗]好氣的說道。
“不行不行,那你還是欺負我好了,我……我也不知道你是大夫啊,我要是知道我怎么也不敢那樣說嘛,要不然……要不然你說怎么懲罰我,怎么樣都可以?!毙唐轿挠竹R上改口,看來和姐姐的感情極好。
“怎么都可以?”樂天臉色怪異的問。
不但是刑平文點頭,連刑青文也點頭稱是。
“你爺爺看來真的是位高權重啊,你爸爸都是個少將了,你爺爺不會是大將吧?是哪個軍區(qū)的司令?”樂天看著兩個女孩。
“我爺爺是華北軍區(qū)的……”
“平文?!毙糖辔内s緊打斷刑平文的話,爺爺的身份怎么可以隨便說呢?
樂天沒反應,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心里也基本有了底。
“你到底怎么才能肯為我爺爺治病?”刑青文理智多了,她必須要得到滿意的答復。
“有個條件?!睒诽齑蛄艘粋€響指。
“你說?!眱蓚€女孩同時開口。
“你們也看到了,施一次針對我的損耗很大,那個針連老劉頭都不敢碰,你們就知道有多厲害了,所以……”樂天停了一下,看著兩個女孩。
兩個女孩一直看著樂天,看這家伙的樣子也不像是損耗過度的模樣?不過剛才那個劉大夫的確說過那個針連他都不能碰,索性就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因為我的損耗很大,所以可能會影響我將來找老婆,所以我要你們倆做我的后備小老婆,隨時準備轉正?!睒诽旌谜韵镜恼f道。
?。啃糖辔囊詾樽约郝犲e了,這都什么年代了還講究以身相許?難道這家伙是一個好色之徒?一時間刑青文愣住了,如果他用爺爺來威脅,自己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再怎么不愿意也不能拿爺爺的性命開玩笑,爺爺如果可以多活十年,那么對邢家的好處是不言而喻的。
“我愿意?!毙唐轿膮s沒想那么多,管他什么條件先答應了再說。
“你呢?”樂天饒有興趣地看著刑青文,姐姐果然比妹妹更成熟一點,特別是對待男女問題上。
“我……我可以答應你,不過……”刑青文咬了咬嘴唇,她很想說不可以要求自己做那種事,可轉念一想,這家伙可能就是奔著這個來的,怎么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你沒有談價還價的權利,我只問你愿意還是不愿意?!睒诽煺酒鹕?,一瞬間他身上散發(fā)著強大的氣勢,這也是他決定了做某件事之后自然散發(fā)出來的。
“我……愿意?!毙糖辔母杏X自己上了刑臺,指不定自己這個身體就被這家伙一時興起給寵幸了呢,感覺有點委屈又好像松了口氣。
“你要我們做什么?要我們陪你睡覺嗎?只要你救爺爺,我們什么都答應你?!毙唐轿睦憬愕氖?,語氣堅定的說道。
刑青文臉一紅,輕輕的握了一下妹妹的手,眼神復雜的看著樂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