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葉未晚倒是實誠,轉(zhuǎn)頭看向薛曉澤的方向,有些疑惑地開口問道:“之前就認識顧珂?”
“談不上認識?!毖詽蓳u搖頭說道:“但是我一致認為她根本配不上秦大哥?!?br/>
“原來是因為秦佑白。”葉未晚聽到薛曉澤的話,當(dāng)下聳聳肩說道:“兩個人在一起,沒有什么誰配得上誰或者誰配不上誰一說,所謂的配不上是從哪個方面說?”
“當(dāng)然是從秦大哥自身來說?!毖詽捎X得葉未晚根本就不了解他的想法,當(dāng)下立刻說道:“秦大哥自身很優(yōu)秀,而且他明明可以找到跟他門當(dāng)戶對的女人,卻偏偏選擇了顧珂,在我看來,就是秦大哥吃虧了?!?br/>
薛曉澤自幼就特別崇拜秦佑白。
也許是因為秦佑白和薛曉柳的關(guān)系特別好,所以薛曉澤也經(jīng)常能見到他,那種崇拜不但沒有隨著他長大而褪色,反而愈發(fā)變得堅定。
在他眼里,秦佑白就是最完美的。
“我還覺得我們顧珂吃虧了呢!”葉未晚登時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說道:“秦佑白比我們顧珂大,有錢又怎么樣?顧珂自己就能賺錢,而且賺的一點也不比秦佑白少,最關(guān)鍵的是秦佑白喜歡顧珂,所以這種世俗的眼光根本沒有什么道理?!?br/>
“怎么就世俗了?”薛曉澤立刻反駁道:“我當(dāng)然知道顧珂本身是很優(yōu)秀的,但是能否認顧珂她的出身嗎?這也就是秦家不需要再靠什么聯(lián)姻來錦上添花,要記住一點,自己如果不夠優(yōu)秀,就不要奢望由灰姑娘變成公主?!?br/>
“所以,是在間接承認顧珂優(yōu)秀對么?”葉未晚笑了,點點頭說道:“說的的確是有道理,我也見過不少女孩子希望能嫁給有錢人然后來改變自己的命運,每個人都有這樣想的權(quán)利,但是與其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還不如相信自己來的可靠?!?br/>
若盛開,蝴蝶自來。
當(dāng)足夠優(yōu)秀的時候,才會吸引同樣優(yōu)秀的朋友,吸引同樣優(yōu)秀的伴侶,這絕對是鐵一般的事實。
“顧珂的確是個例。”薛曉澤聽到葉未晚這么說,語氣也沒有最開始那么激動,情緒平緩了幾分說道:“很多時候,空有美貌的女人就算嫁入了豪門,那最后也不過就是個花瓶的命運,也有聰明的女人是為了借助這個臺階來改變自己的人生,所以我準備不結(jié)婚了?!?br/>
“……”葉未晚覺得薛曉澤是矯枉過正。
“說真的,我第一次見顧珂的時候,覺得怪不得秦大哥會喜歡,因為她的身上的確有種讓人不能抗拒的魅力?!毖詽梢娙~未晚沒有說話,于是繼續(xù)說道:“后來才意識到,她并不是花瓶,她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能力,甚至老師都對她另眼相待,這讓我很驚訝?!?br/>
“我說,學(xué)長是不是霸道總裁文看多了?”葉未晚實在是忍不住吐槽道:“總覺得遇到一個女人就是傻白甜嗎?能不能多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女孩子身上的閃光點?好,就算一個女孩子真的是傻白甜,那可愛單純也是她的閃光點,有什么可以評頭論足的啊?”
“我并不是……”薛曉澤完全不知道葉未晚為什么突然就生氣了,一時間有些不明所以。
“好了,學(xué)長也別解釋了?!比~未晚氣鼓鼓地說道:“說真的,們這些生活優(yōu)渥的人總是莫名其妙的就否定別人,甚至否定別人的生活,如果天底下所有的女人都是一個樣子,覺得這個世界還美好嗎?”
“葉未晚,沒事吧?”薛曉澤聽到葉未晚這么說,忍不住說道:“我并沒有否定別人,我只是說有不少女孩子都有這樣的心思……”
“學(xué)長,生物的多樣性讓我們能夠感受到這個世界的與眾不同。”葉未晚看著薛曉澤,突然平靜地說道:“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生存方式的權(quán)利,我們沒有什么權(quán)利去評價那種生活是對還是錯,但是我只知道,讓自己變得優(yōu)秀是最重要的!”
“嗯?!毖詽牲c點頭,看著葉未晚說道:“說的對?!?br/>
“女孩子要努力提升自己,然后去遇到那個珍惜自己的人,而不是被動的去被挑選?!比~未晚說到這里,突然情緒變得格外低落,垂下眸子說道:“我們現(xiàn)在至少可以掌握命運,可是以前的女人們呢……她們的命運豈不是更可悲?”
“葉未晚!”薛曉澤察覺到有些不妥,當(dāng)下蹙眉,上前猛地拍了下葉未晚的肩膀問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男女授受不親,公子怎么可以如此輕浮?”葉未晚抬起頭,眸子灰暗,但是反而盯著薛曉澤問道:“如今公子與小女子有了肌膚之親,敢問公子是否要迎娶奴家?”
“葉未晚……”薛曉澤的手摸著自己脖子里掛著的銅錢,冷聲道:“別開玩笑了,這并不好笑。”
“公子這是要辜負奴家?”葉未晚看著薛曉澤的動作,突然幽幽地開口道:“難道公子不打算留在這里陪著奴家嗎?”
“呦呵,這是要唱戲?”就在薛曉澤打算把葉未晚先打昏的時候,兩個人身后突然傳來一聲調(diào)侃,顧珂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洞口處,笑瞇瞇地說道:“這是什么殘留的怨念,竟然都能乘人之危?”
葉未晚在顧珂出現(xiàn)的那一刻,登時直接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顧珂?”薛曉澤連忙上前扶住葉未晚,有些驚訝地看著她問道:“怎么進來的?”
“就走進來的?。 鳖欑鏀[擺手說道:“快些出去吧!葉未晚需要看醫(yī)生?!?br/>
“啊,好!”薛曉澤連忙抱著葉未晚往外走去,轉(zhuǎn)頭看到顧珂還站在原地,當(dāng)下有些奇怪的問道:“怎么還不走?”
“先出去?!鳖欑婊仡^看了薛曉澤一眼,隨后說道:“我很快就出去。”
薛曉澤不知道顧珂到底要做什么,但是見她堅持,只能抱著葉未晚從她進來的地方走了出去,只是臨走之前他還十分意外地看了一眼洞口旁邊蹲著的兩個小東西,走出老遠才想起來那是什么。
穿山甲?
顧珂是怎么想起來找穿山甲來挖洞的?
“人都走了,還裝神弄鬼,是想讓我逼出來?”顧珂站在原地,冷聲開口道:“到底是什么人,再不出來,我可就不客氣了?!?br/>
“穿山甲,是搬山道人一脈?”黑暗中,一個佝僂的身影緩緩出現(xiàn),隨后一個黑袍老頭子站在了顧珂對面的不遠處,啞著嗓子開口道:“報個名號上來?!?br/>
“我可不知道說的是什么意思?!鳖欑嫫届o地開口道:“老先生躲在這里,幫著北山干這種事情,有意思么?”
“小姑娘還真是大言不慚?!焙谂劾项^冷哼一聲,“老頭子做什么,用得著們這些小輩置喙?”
“說真的,這么大歲數(shù)了,有那么一副好嗓子,還能趁人虛弱的時候用藥影響別人的心神,讓別人聽的,去跳跳廣場舞也絕對是個好指揮?!鳖欑姹е直郏貌豢蜌獾卣f道:“害那么多人昏迷不醒,老先生也不怕折了陽壽?”
老頭子很顯然十分生氣,當(dāng)下怒聲道:“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頭,若是想死,那便吱一聲!”
“吱!”沒想到的,顧珂的肩膀上突然傳來一聲響,隨后一只黑色大老鼠冒了出來,趴在顧珂的肩膀上瞧著那老頭子,似乎十分得意。
“到底是什么人?”老頭子看到那只大老鼠,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間被老鼠給包圍了,當(dāng)下皺起眉頭冷聲道:“和謝三姑是什么關(guān)系?”
“認識謝三姑?”顧珂眸光一凜,沉聲開口:“給我拿下他!”
“哼,想的美!”那老頭也不知道突然撒了什么藥粉出來,顧珂只瞧著那些老鼠瞬間被燙的竄出去老遠,隨后那老頭身形敏捷的瞬間消失在了甬道之中,轉(zhuǎn)眼間就沒了蹤影,只有空氣中留下了一句話,“小丫頭,咱們后會有期!”
顧珂瞇起眼睛,緩步走到老頭撒藥粉的地方,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硫磺的味道。
在這一刻,顧珂突然對自己的身世有了幾分迷茫。
從幾何時,她以為自己和謝三姑的相遇只是命運的安排,現(xiàn)在看來,也許這其中還有一些隱秘之事是自己從來不知道的。
難道說,還有什么是自己完全不知情的?
“顧珂……”老余一直等在外頭,看到顧珂上來,這才放心地問道:“沒事了吧?”
“沒事。”顧珂搖搖頭,雖然有了很多心事,但是這會也知道多想無益,于是看著老余說道:“老師,我已經(jīng)看過了,這下頭的古墓是造假的?!?br/>
“顧珂,怎么能這么說?”薛曉澤恰好一步趕回來,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我和葉未晚都研究過了,那些東西的確是有些年頭了,怎么可能是造假,顧珂這樣判斷是不是太過武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