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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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內(nèi)的溫度降到了零點,寒風夾雜著雪花從大敞的窗戶刮進來,落在木青淺光裸的背部,冰得她哆嗦一下。
“陵越……”
她顫聲叫他,快要無法承受他的舉動,腰肢被他寬闊的大掌緊緊扣著,下半身被迫與他緊密相貼。
真香,真軟。曾經(jīng)渴望到墜入心魔的她,此刻就在他的鉗制中。他可以親吻她甘甜的唇,把舌頭伸進去,吸取她的味道;他可以撫摸她的曲線,放肆地把玩,在吹彈可破的肌膚上留下只屬于他的印記;他可以把她用力摁向自己,讓彼此親密無間,堅硬磨蹭柔軟。
想要她的念頭一出,就再也剎不住。
“淺淺,我好喜歡你……”
情迷意亂的喃喃,摁著她的力氣越發(fā)的大,手開始撕扯她身上僅剩的布料。
“陵越,不可以!”木青淺握著他的手制止他,縱然被他弄得全身發(fā)軟,理智仍提醒著她不能讓他得逞。
“為什么!為什么我不可以!”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想占有她的念頭如藤蔓,在他身上肆意瘋長,毒蛇般將他籠在其中,令他除了以徹底侵占她作為出口之外,再無其他出路。
“你不要這樣?!蹦厩鄿\努力捍衛(wèi)自己的領地,可陵越的力氣實在太大,她根本沒辦法阻止他。
“為什么不要,我要的就是你,我要你!?。 ?br/>
陵越的氣息粗重,噴出的每一口氣都滾燙無比,周身縈繞著一團黑色的煙氣,雙眼通紅布滿血絲。他緊皺著眉頭,一點愉悅感都沒有,相反的,像是在承受著什么巨大的痛楚。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聲,一瞬間,黑暗中所有的動靜都停止了。
木青淺握緊打出去的那只手,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她發(fā)著抖,不知是因為窗外飄進的雪花太冷,令只著裹胸和短褲的她受不了,還是因為陵越幾近瘋狂的舉動,叫她心驚肉跳。
“屠蘇。”僵持許久,她艱難的開口,“我不想再傷害他,陵越……師兄,你也不會傷害你的師弟,對吧?!?br/>
聞此言,陵越張著嘴劇烈喘氣,挨了一巴掌的臉頰火辣辣疼著,比起這個,他的心更痛,木青淺的話,每個字都像一把刀,毫不留情地扎進他早已支離破碎的心。
她只知道屠蘇會受到傷害,只知道屠蘇痛不痛,卻從不問問他,從不。
強忍著痛意,手指顫抖著撿起一邊的衣裳披到她的身上,裹住她裸·露的身體,又一個使勁將她拉近自己緊緊摟住,胳膊大力勒著她的肩膀,額頭抵在她的肩頭,閉著眼睫毛顫動個不停。
“淺淺,對不起?!?br/>
有很多的話想對她說,在心間百轉(zhuǎn)千回,最終說出口的,還是只有這五個字。
木青淺閉閉眼,把快要溢出眼眶的淚珠逼回去,良久,干澀輕語:“陵越,謝謝你為我和屠蘇所做的事情,你……是個很好的師兄,很好的人,回天墉城吧,不要再……管我們了?!?br/>
說完,她起身,整理好衣服后走出房間,一步一步,沒有絲毫遲疑停頓。
房外還下著雪,天非常暗,風吹著,很冷很冷。
她抬起雙手環(huán)住自己的身體,低下頭,兩滴清淚落在潔白的雪地上,轉(zhuǎn)瞬間與白雪融為一體,不留一絲痕跡。
放下了,對陵越,她覺得自己是真的放下了。以后,只想陪著屠蘇,好好陪著他,不要再讓他傷心難過……
“青淺。”
身后又響起陵越的呼喚,她停下步伐,但沒有轉(zhuǎn)身。
風雪中,她的背影單薄瘦弱,仿若眨個眼就會消失。陵越幾個大步跨過去,忍下把她擁入懷中的沖動,只是默默為她披上保暖的外袍,再幻出一把傘舉在兩人上頭。
“你要回屠蘇身邊嗎?”他問。
木青淺低著頭,不敢抬起來,悶聲:“嗯?!?br/>
“好?!绷暝斤w快的應道,聲音無端抖了抖,“屠蘇不會有事的,你相信師兄?!?br/>
“陵越……”她終于抬頭了,“我和屠蘇商量過了,如果沒辦法復活,也沒關系,我們會一起迎接死亡。”頓一頓,“若有幸活下去,我們會回烏蒙靈谷……”
“你們不要天墉城了嗎?”他很想說:你們不要我了嗎?可他不能。
“屠蘇喜歡烏蒙靈谷,我想好好陪著他,不想再讓他難過。”木青淺認真地搖頭,話音落,又急忙道:“陵越……師兄,你回天墉城,好好做你的掌教,或者努力修仙,完成你當年的夢想,我和屠蘇都會好好的,你不用擔心?!?br/>
“我知道了?!绷暝叫πΓ髅鞔浇菑澲?,眼中卻充滿了凄涼之意。
“對不起?!?br/>
木青淺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道歉,三個字很順暢的就從嘴里蹦出。
“沒什么好對不起的?!?br/>
愛與不愛,誰都不欠誰。
陵越突然露出淺淡的溫柔的寵溺的笑容,眼睛定定凝視著她,把手里的傘塞到她手中,冰冷的手指似是留戀的包裹著她的手不愿放開,但再不愿還是要放手的。
“只要你和屠蘇好好的,師兄便會好好的。我答應你,回天墉城,答應你,讓你和屠蘇回烏蒙靈谷?!?br/>
他笑著說,手指開始一點點撤回,僵硬的一根根挪開,指尖緩緩滑過她的手背。
木青淺怔怔望著他,有些驚訝他突如其來的轉(zhuǎn)變,總感覺他的笑容背后還藏著些什么,非常重要的東西,必須揪出來。
“陵越……”
“淺淺?”
百里屠蘇的聲音突地冒出,木青淺目光一轉(zhuǎn),從陵越臉上移開。
“是你嗎,淺淺?”
許是雪下得太大,加之夜色太濃,百里屠蘇看不清木青淺這邊的情形,便出聲詢問。
“蘇蘇,是我?!?br/>
木青淺沖著那邊招手,言罷,抬腳欲往那邊走,遲疑了片刻,回身把傘塞回到陵越手中。“我不需要傘,你……天太冷了,快點回房?!?br/>
陵越握著傘,沒有回答,木青淺咬一咬牙,轉(zhuǎn)身朝百里屠蘇的方向奔去。
到了跟前才發(fā)現(xiàn),他就穿著單衣出來了,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嘴唇白的像張紙,一摸,全身都冷的嚇人。
木青淺好心疼。
“屠蘇,你怎么跑出來了,要是病更嚴重了怎么辦?!?br/>
“我沒事,倒是你,下著雪為什么站在院子里?”
“呃,我餓了,起來找點東西吃。好了,不要說了,我們先回房,你看你手冷的,都成冰塊了?!?br/>
“好。”
百里屠蘇笑著點頭,任憑她牽著他的手回房,但在轉(zhuǎn)身的那一刻,他看向了院子那邊,透過“撲簌”下著的大雪,有一雙熟悉的眼睛,眷戀不舍癡纏痛苦,種種情緒翻騰著,最后皆化為死氣沉沉的絕望……
“師……”
他欲言又止。
“什么?”
木青淺歪著頭看他。
“……”百里屠蘇低下頭,望著她紅撲撲的小臉,終究沒說什么,垂著眸子湊過去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沒什么。”
木青淺為他突然的吻一愣,隨即不自在地別過頭,“你真是被方蘭生給帶壞了,都知道欺負師姐了。”
“屠蘇沒有?!彼Γ巴捞K只是喜歡師姐,很喜歡,很喜歡,喜歡到師姐若死了,屠蘇也絕不獨活。”
百里屠蘇有生以來,第一次話中有話,他不知道木青淺能不能聽出來,只知道他一定要這么說,不想失去她,就一定要開始千方百計的把她的注意力都收在他身上。
幸好,她沒有回頭,也不會看到那雙眼。
愛,其實是自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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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有陵越在,御劍飛行,很快就到達了幽都,再三叮囑過二人要自己小心后,他飛劍離去。
百里屠蘇帶著木青淺見過風晴雪,隨意敘敘舊后,后者召喚出女媧大神。
女媧說了一些關于焚寂和太子長琴的事情,而后說到了百里屠蘇和木青淺,兩人是同一種狀況,魂魄不完整,若不能盡快將魂魄復原歸位,就會真正徹底的消失在天地之間。
“女媧大神,聽聞上古十大神器威力無窮,集齊它們就可修復魂魄復活故人,此事可是真的?”尹千觴問道。
女媧搖搖頭,一臉的嚴肅:“此舉是逆天之行,故人已逝,不可強行復活,且神器復活一事只是個傳說罷了,從古至今未曾有人試驗過,亦不可輕易試驗。”
“為何?”木青淺倏地出聲。
女媧看向她,表情有點波動,“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br/>
木青淺再問:“為何不能用神器復活死者,還請女媧大神解釋一下。”
“神器威力巨大,多半用來鎮(zhèn)壓邪魔,倘若強行集齊十件作法,邪魔便會沖破封印危害三界,因此不可行。”女媧淡淡答道,心中掐指一算,對木青淺多了幾分了解,再一算,臉色微變,眉梢也皺了起來?!昂⒆?,你是否將自己的魂魄放入了玲瓏竅中?!?br/>
“確有此事?!卑倮锿捞K先木青淺一步回答,又焦急的詢問道:“可是玲瓏竅被我不小心打碎了,魂魄也消散在了天地間,不知女媧大神可有解救之法?”
聞此言,女媧面色更加沉重,“果然如此?!鳖D一頓,“上古神器可以修復玲瓏竅,并修復裝在里面的魂魄,但正如我方才所說,神器若離開了它原本的位置,鎮(zhèn)壓的邪魔就會出世,所以不能妄動神器?!?br/>
“女媧大神,現(xiàn)存在人間的四件神器都被盜走下落不明,我們該如何是好?”尹千觴上前一步。
“唉……”女媧突地嘆息起來,“看來是命中注定三界有此一劫,神器現(xiàn)世,邪魔必出,它們盜走神器一定是想再統(tǒng)御三界為禍人間,你們必須在它們之前找到剩下的神器,再伺機奪回被盜的四件神器,集齊十件神器后用它們的力量消滅邪魔?!?br/>
……
于是,女媧一句話,木青淺和百里屠蘇還有風晴雪組成了收集神器小分隊。
射日弓,上古時期大羿所有。
在神器補天石和女媧神力的相助下,三人穿梭時空返回到上古堯帝統(tǒng)治的年代。
同大羿說明原因后,他非常大方的就把射日弓給了他們。
接著穿梭時空,在上古西昆侖王母手中得到了天機鏡,太虛劍冢中找到了指天劍。
收集到三件神器后,三人要前往天盡頭,借天帝妹妹玉麒麟之手打開進入蠻荒的結(jié)界,尋找開天斧。
作者有話要說:〒▽〒沒有存稿的卡了好幾天,終于把這章寫出來了,為了不進局子,我不敢寫那啥,大家理解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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