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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做愛舒服嗎 第十六章十

    第十六章十步殺一人

    雖然許老先生看著瘦弱,但是從那深邃的眼神和言行之中,還是能讓人感受到,眼前這個老先生絕不是一般的山野村民。

    那是一種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的氣質(zhì),正如同許一諾經(jīng)常給學生說的一句話一樣:腹有詩書氣自華。

    許一諾站在眾多學生前,微微一笑,道:“你們和我學習文化多少時日了?”

    “兩年...”

    “三年...”

    “一年半...”

    “兩年半...”

    “四年...”

    ......

    學生們七嘴八舌地回答著許一諾的問題。

    許一諾點點頭,慢慢走到學生中間,頷首一笑。

    “大家和我學文,時間長者三四年,短者一年半,在你們當中,年紀小的十三四歲,年紀大的十六七歲,那我現(xiàn)在問問大家,你們覺得學文有何用呢?”

    這個問題一出,全場鴉雀無聲,在座的幾乎沒有人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為什么學文?學文有什么用?

    許一諾環(huán)視一周,在座的學生當中有的望著窗外,似在思考,有的面面相覷,有的則一臉疑惑.....

    大家表情不一,許一諾看大家的表情,心中有些失望。

    他知道這些學生只是被迫的去學文,從來沒有獨立思考過學文的意義何在。

    許一諾只能心中感嘆,可能這幫孩子還太小。

    就在許一諾帶著些失望轉身準備走向講臺時,突然自許一諾身后傳來一道聲音:“先生”

    許一諾聞身轉過頭來,一看是龍東舉著手,正在看著自己。

    “嗯?”

    龍東站了起來,向著許一諾鞠了一躬,說道:“先生,我知道學文有什么用”

    “那你說說學文有什么用?”

    龍東看著許一諾,認真地說道:“先生曾說過,人生有三不朽,太上立德,其次立功,再次立言,學文的意義正是在于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圣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許一諾沒想到這個平常沉默寡言的學生竟然一開口就是引經(jīng)據(jù)典,實在有點出乎意料。

    許一諾笑著滿意地點點頭,繼續(xù)問道:“現(xiàn)在乾元大陸十三州重武輕文,修煉成風,若是沒有一身絕世修為,光有嘴皮子,又如何立德、立功、立言呢?又何談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圣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龍東遲疑了一下,想了想繼續(xù)答道:“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若是沒有絕世的本領,就做好自己,如果有絕世的本領,就兼濟天下”

    “哈哈,好好好,說得不錯,說得不錯啊,坐下吧”

    說完,許一諾向龍東投來贊賞的目光。

    一聽許老先生哈哈大笑,接連說著三個好,學生們都帶著崇拜的眼神看向龍東。

    所有學生是又嫉妒又羨慕,這種別人都不會只有你會的感覺,也讓龍東心里樂開了花。

    龍東不好意思地坐了下來,坐在龍東旁邊的龍南也向龍東豎起了大拇指。

    “阿東,你真行,你這小子平常沉默寡言的,半天不說一句話,沒想到一開口就是引經(jīng)據(jù)典,還把許先生逗得這么開心,厲害厲害”

    “南哥,你別開我玩笑了,我只是瞎說說”

    “阿東,你就別謙虛了,我還不知道你,你聰明著呢,反正比我聰明”

    ......

    許一諾這時來到了講臺上,看著底下的學生,繼續(xù)問道:“大家還有其他答案嗎?”

    臺下的學生一聽,個個疑惑,難道龍東說的答案還不是最佳答案?

    就在課堂又陷入沉默之時,許一諾的目光突然鎖定了龍南,許一諾開口:“龍南”

    龍南聞聲,立即站了起來,向許一諾鞠了一躬:“是,先生”

    “你和龍東是兄弟,你贊不贊同龍東的說法?”

    龍南沒想到許老先生突然發(fā)問,看了一眼龍東,想了想道:“同意,也不同意”

    聽到這一句不同意時,不光龍東和全部學生十分疑惑地看向龍南。

    就是許一諾也疑惑地問道:“哦?怎么講?”

    “我認為龍東只講對了一半,因為先生說過,文武本是一家,所以我覺得不光是武可以殺敵斬囚,文也可以,所以,學文和練武是一樣的”

    “你是說文也可以殺敵斬囚,何以見得?”

    “先生以前講過一個傳說,在很久以前的乾元大陸上突然出現(xiàn)過一個威震四海,橫掃十三州的絕世強者,這個人以書為劍,以紙為刀,懷揣一本古書,橫掃乾元大陸十三州的所有武學高手,開口隨便念出一句詩詞便可取敵人首級于千里之外,平常的詩詞歌賦和書紙筆墨,在他手中都是殺敵的利器,這個人還留下了一首詩”

    聽到這里,許一諾臉上悄然間升起一股慍色,有些不悅地說道:“你背來聽聽”

    龍南察覺到了許一諾的表情變化,心中有些打鼓,難道自己說錯了?

    不過龍南還是清了清喉嚨,背道:“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龍南還未背完,突然傳來許一諾大怒的聲音:“停,這不過是一首平常的詩詞罷了,何來的文可以殺人之說?你故意曲解圣人的詩詞,當真是和我白學這么些日子了。現(xiàn)在早已是日上三竿,我看你還未睡醒,你這樣三心二意,等你醒了可能才知道如何去把圣賢的書學好”

    “哼”

    許一諾看著龍南傳來一聲冷哼。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使在場的所有學生一個個是驚愕不已,平日里從不大聲說話的許先生今天怎么大發(fā)雷霆?

    所有學生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個怯怯地看著許先生。

    而龍南也被嚇了一跳,不知道是自己哪里說得不對。

    但是許先生之前明明說過這個故事啊,而且龍南還能記得當時許先生的表情是極其向往和羨慕的。

    怎么今天的態(tài)度和之前差那么多?

    龍南是百思不得其解。

    緊接著只見許一諾習慣性地用右手拍了拍后背,而后背著雙手,話也不說,一臉生氣地離開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