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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法用語言來表達這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他就像是站在海中央處面對著整個世界一樣,一波又一波的海浪向他涌來,卻又在接近他的時候被體內(nèi)產(chǎn)生的火焰蒸發(fā),不能靠近他分毫。

    一股不屬于他的知識被強行灌輸進腦子里,讓他腦子脹得發(fā)痛,體內(nèi)仿佛有股熱氣隨時隨地想沖出,想將一切都焚燒耗盡。想要發(fā)泄的*是如此的強烈,卻又在快要發(fā)泄出來的時候被理智所拉扯住。

    不能放縱自己的*,必須要抑制這種自體內(nèi)產(chǎn)生的力量。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想,但周防尊的直覺告訴自己,不能放縱這股突然萌生出來的力量,如果他任由這種力量放縱的話,也許站在他前面的綾子就會……

    腦子繼續(xù)發(fā)脹,被強行灌輸?shù)闹R讓他頭痛,雙手不知不覺間捧著腦袋甩了甩頭,他勉強保持著自己的理智狀態(tài)。不能再繼續(xù)逗留在這里!他的理智告訴他,如果再繼續(xù)留在這里的話也許會對周圍的人造成傷害。

    搖搖晃晃推開站在他面前的澤田綾子,周防尊朝著門口的方向走了幾步。他走路的步伐變得有些蹣跚,甚至在經(jīng)過門口的時候撞倒了擺放在店里的一個擺設(shè)架子。

    “怎么了,尊!”當(dāng)周防尊臉色驟變的時候,綾子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他好像有些不對勁的樣子,然而還沒有讓她有詢問周防尊的機會,他就已經(jīng)一把將她推離自己徑自往外走去。

    匆匆地付給店員鏈子的錢,綾子拔腿就跑想追上周防尊的腳步。這樣的周防尊實在是太奇怪了?;叵肫鹱鹪谕崎_她之時的樣子,好像是在強忍著什么而導(dǎo)致滿頭大汗的模樣,綾子心里突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推開門站在店外,綾子已經(jīng)不見了周防尊的身影,緊張地來回四處張望著,然后當(dāng)她看到前方不遠處一條小巷子的時候,她的直覺告訴她,周防尊也許就待在那里。

    綾子從來沒有感謝過自己能擁有如此強烈的直覺,當(dāng)她跑到巷子深處的時候,她終于隱隱約約看到了那個紅色頭發(fā)的身影。

    周防尊就靜靜地站在那里,單手撐住墻壁低垂著頭。因為發(fā)現(xiàn)周防尊的蹤跡綾子不由得松了一口氣,還好能在這里找到他,要不然還真的不知道周防尊會跑到哪里。

    臉上帶著無法忽視的擔(dān)憂,綾子放緩腳步走到周防尊身邊,抬起一只手就想碰觸他的額頭,“怎么了?你沒事吧?”

    越是走近周防尊,綾子就越能聞到一股什么東西被燒焦時發(fā)出的刺激性氣味,尋著氣味的源頭望去,她看到從周防尊撐在墻壁上的手開始,墻壁四周就像是被高溫溶化了一樣讓改變了它原有的形狀,甚至以周防尊手掌為中心向四周和內(nèi)部漫延著,刺鼻的氣味和墻壁融化時發(fā)出的吱吱聲都讓綾子嚇了一跳。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防尊依然單手撐在墻上低垂著頭,仿佛聽不到綾子叫喚他的聲音一樣,他已經(jīng)完全陷入了思緒的世界里,直到綾子突然的呼痛聲將他從深陷的思緒中拉出來。

    茫然地注視著綾子,當(dāng)周防尊看到綾子伸出來想碰他的手被灼傷的時候,他連忙往后退了幾步想拉開彼此之間的距離?,F(xiàn)在的他就像一個會散發(fā)著熔巖的火山一樣,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爆發(fā)出來,就連綾子只是稍微想碰他一下而已,手部就灼出水泡來。

    手掌的地方因為高溫而冒出水泡,火燙的感覺從傷口出傳來為綾子帶來痛楚,她震驚地看著手掌受傷的位置。如果不是傷口不會消失她也許會以為剛才她見到的只是幻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伸手想將抓住綾子受傷的手看看情況,然后又頹然地放了下來,如果再碰綾子的話一定會讓她再次受傷吧“唔!……”

    腦部強行被灌輸知識的脹痛感再次傳來,伴隨著這次突如其來的痛楚,周防尊全身都被一股紅色所包圍著。即使沒有具現(xiàn)出真正的火焰來,但包圍著他全身的紅光甚至比火焰更為灼熱,這種灼熱感直接讓周圍的空氣都扭曲起來。

    赤紅色的光柱以他為中心直沖向天空,在光柱的中央一把巨大的東西由紅光之中形成。當(dāng)它顯現(xiàn)出全貌的時候,那道紅色的光柱已經(jīng)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巨大莊嚴(yán)的巨劍懸掛在周防尊頭頂上的高空處。

    “這到底是什么?”抬頭往上望去,綾子被眼前巨大的劍身所震驚,如此巨大的劍身簡直就比一棟十層樓的建筑物還要巨大,整個劍身都被游離浮動的雷電所包圍著,散發(fā)著一種莊嚴(yán)的氣息。

    “達摩克利斯之劍。”回應(yīng)她的是周防尊,比起之前他表情略顯痛苦的樣子,顯然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回復(fù)到平時的模樣。

    總覺得周防尊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就算他已經(jīng)恢復(fù)到平常的模樣,但綾子還能感覺到他的不同之處。如果說之前的周防尊只是一個氣場比普通同齡人都強的少年,那么現(xiàn)在的周防尊就像一個擁有極強氣勢的王者。

    “達摩克利斯之劍?”懸掛在王頭頂上的劍?真的很形像生動地表達了周防尊頭上出現(xiàn)的巨劍。綾子呆呆地復(fù)述著周防尊所說的話,隨后又揚起一抹笑容來,“看來尊你身上發(fā)生了不得了的事呢。”

    就算是發(fā)生了如此讓人難以想像的事,綾子也保持著自己的冷靜。她沒有追問周防尊這一切到底是什么回事,因為她知道周防尊從來不會騙她,如果事情允許的話他一定會告訴她所有事情的。

    “啊……剛才我好像被選為赤王了。”輕描淡寫地將如此重要的事說出來,這對于周防尊來說并不是什么值得高興的事,就算是獲得了常人難以想像的力量,但這種力量就像一個不定時的炸彈一樣。剛才他成為赤王之后,從石板那里獲得的知識已經(jīng)告訴他,成為赤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赤王,是所有王權(quán)者中力量最不穩(wěn)定、最危險的。這并不是說周防尊的人格有什么不妥,而是代表赤色的力量是一種很容易暴走的力量。暴力、破壞、極強的破壞力和王中最不安定的存在,這一切都讓赤王的力量相當(dāng)容易暴走,然而一旦暴走起來……

    呆呆地看向自己伸出來的手,周防尊仿佛看到自己的手被某種黑色物質(zhì)所纏繞的樣子,從成為王的這一刻他就知道自已頭上這柄劍終有一天會墜下,如果真的有這一天的存在,那他……

    “尊……”白皙的小手再次朝著周防尊伸來,綾子并沒有因為之前手掌被灼傷就退縮,反而更加主動地朝著周防尊所在的方向走去。

    伸出手來想再次碰觸他,也想將自己的心意傳達給他知道,無論發(fā)生什么事,她,澤田綾子絕對不會因此而離開周防尊,他們會一直在一起。

    “別碰我!”伸出去的手還沒碰到周防尊就已經(jīng)被他用隔著衣服的手肘揮開,就算綾子故意弄出一臉受傷的表情還是改變不了周防尊的初衷。身上時不時冒出來的紅光讓周防尊知道,他的力量是危險的,如果綾子碰到他的話一定會受傷吧。

    她的右手已經(jīng)因為他的緣故而受傷,他不想她另一只手也受到同一種傷害。

    綾子知道他心里所想的,也因為他的想法而放柔了眼神。果然,他還是以自己特有的方式在關(guān)心著別人,這樣的他叫她怎能放手呢?

    正當(dāng)綾子還想說點什么來打破兩人之間隔閡的時候,一個戴著兔子面具、穿著一身寬大狩衣男人突然從角落里冒出來,他半跪在地上恭敬地對著周防尊低頭,“赤王大人,黃金之王有請,請您隨著屬下到御柱塔一趟,如果可以的話黃金之王也希望這位小姐能一同前往?!?br/>
    兔子面具男人依然保持著單膝跪下的樣子,他是在等待著周防尊的回答,就算是剛剛誕王,赤王也是一位王,對于王他們從來不敢有任何怠慢。

    因為男人的出現(xiàn),周防尊沉默了起來。剛剛成為赤王就被其他王找上,坦白說他是有些不喜的,然而為了更加了解王權(quán)者的事,他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跟著這個兔子面具的男人走一趟,只是……為什么也要綾子一同前往?

    不過,要是他敢對綾子有任何不利的話……想到這里,周防尊的眼神變得異常兇狠起來,反正他就是以暴力著稱的赤王,拆了御柱塔這種事他還是能做到的。

    周防尊和綾子就這樣跟著面具男一同前往了御柱塔這個黃金之王的大本營里。一路上周防尊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默默地跟綾子拉開了距離,身上的紅光也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逐漸被他收斂起來。

    他已經(jīng)漸漸開始適應(yīng)自己新的力量,比起之前的難以控制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習(xí)慣力量的存在,就算未能完美控制住,但已經(jīng)比最初的時候好得多。

    黃金之王國常路大覺是一個已經(jīng)上了年紀(jì)的老者,身上的衣服和頭發(fā)都被打理得一絲不茍,一身和服讓人感受到歲月在他身上經(jīng)過時所留下的威嚴(yán),在國常路大覺身上,綾子感受到一種經(jīng)歷過戰(zhàn)爭冼禮之后的沉淀。

    他們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就是被稱之為御柱塔的日本最高建筑物里,而站在他們面前的就是唯一真真正正支配著日本這個國家的王。

    面對這個支配著國家的王權(quán)者,周防尊并沒有一般人見到他時的恭敬。就算是剛成為王,但他也是一位王權(quán)者,周防尊并不覺得自己會低黃金之王一級,他的態(tài)度有所收斂也只不過是因為對方是長者,而自己則作為一個晚輩而已。

    “赤王,周防尊?!眱H僅只是距離周防尊成為赤王的時間只有半個小時而已,黃金之王已經(jīng)將他生平的資料調(diào)閱了出來,這對于這個掌握著國家實權(quán)的他而言并非什么值得奇怪的事。

    “啊……”雙手插在口袋里,周防尊與國常路大覺相互對視著,石板已經(jīng)將關(guān)于王權(quán)者的信息都灌輸了給他,他知道黃金之王。

    “我想你已經(jīng)知道赤王到底是代表著什么了吧?!眹B反笥X并沒有跟周防尊轉(zhuǎn)彎抹角,而是直接將最重要的問題攤開來說。他甚至沒有將事情隱瞞綾子的打算,直接讓澤田綾子參與到雙王的對話中來。

    對于澤田綾子,其實國常路大覺早已經(jīng)從九代目那里獲知相關(guān)信息。本來因為彭格列的緣故他是打算暗地里保護這個女孩的,然而赤王誕生的事卻讓他不得不改變了原來的計劃。

    澤田綾子跟周防尊的關(guān)系在九代目希望他能保護這個女孩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查出來,她跟周防尊之間的關(guān)系他也清楚?,F(xiàn)在周防尊已經(jīng)成為赤王,如果他再派人手在他們附近監(jiān)察的話很容易會被認定為入侵其他王權(quán)者的領(lǐng)域,從而激發(fā)起王與王之間的矛盾。

    在周防尊成為赤王那一刻,他已經(jīng)將暗中保護澤田綾子的力量全數(shù)召回來,就算只能對九代目說抱歉也是無可奈何的事。不過既然答應(yīng)了老朋友的事情,那最后還是讓他做點什么吧,比如讓這兩個孩子充分認識到他們將來要面對的事……

    “我知道了?!敝芊雷鸨砬榈唬路饑B反笥X說的只不過是一件再小不過的事情一樣。然而事實并沒有周防尊所說的如此淡然,只不過是他下意識地不想讓綾子知道得太多而已。

    偷偷地瞄了眼站在身旁的綾子,綾子的注意力正放在國常路大覺身上。對于周防尊身上所發(fā)生的事,她知道他就算是說也不會將所有的事情毫無保留地告訴她。

    所以與其在周防尊身上花時間去將所有的事情問出來,還不如直接詢問黃金之王比較好。她有直覺,國常路大覺會將她想知道的都告訴她。

    “御前閣下,請您將事情都告訴我可以嗎?我想尊他是不會這么容易告訴我的?!北3种渎浯蠓降膽B(tài)度,綾子直接詢問,同時也將臉轉(zhuǎn)到周防尊那邊朝他綻放出一個溫婉的笑容來。

    “嘖……”不自然的別過頭去,周防尊不再作聲,就像一只被馴服的猛獸一樣安靜地趴服下來。

    對于兩人之間的相處方式,黃金之王覺得比文字上調(diào)查結(jié)果更為有趣,也許有澤田綾子在,這一任的赤王再怎么樣也能撐多幾年吧。

    三人的中間突然浮現(xiàn)出一個熒光屏出來,屏幕上顯示的正是一張被放大的日本地圖。在地圖顯示出來之后,國常路大覺指著地圖下方一個帶著完整弧度的缺口問澤田綾子,“你知道這里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事嗎?”

    “迦具都隕坑,五年前一顆天外隕石讓原本屬于神奈川縣的地方毀于一旦,聽說當(dāng)時因為隕石而死亡的人數(shù)超過七十萬人,而日本的地形地貌也因為隕石的緣故而發(fā)生改變?!?br/>
    五年前的迦具都隕坑在日本,不,是全世界都是轟動一時的,全日本沒有一個人不知道迦具都隕坑的事件,當(dāng)然綾子也不例外。綾子覺得國常路大覺并不會因為如此簡單的理由問她這個問題,難道……這里面還有什么內(nèi)情?

    果然綾子的猜測并沒有錯,因為接下來國常路大覺所說的話,完全推翻了她一直以來的認知,并且事實的真相原來是讓她無法想像般的沉重。

    “形成迦具都隕坑的真正原因并不是來自天外的隕石,而是由于前第三王權(quán)者迦具都玄示力量超過界限,引發(fā)王權(quán)爆發(fā),使達摩克利斯之劍墜落所形成的,因為在所有王權(quán)者里,赤王的力量是最不穩(wěn)定的?!闭f到這里,國常路大覺并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然而這樣已經(jīng)足夠讓綾子知道周防尊接下來將要面對的命運。

    真相讓綾子驚訝,回首望向一言不發(fā)的周防尊,她突然伸手握住對她毫無防備的周防尊的手,然后在對方想掙脫開來的時候加大力量,死死握緊無論如何也肯不放手。

    周防尊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也許是由于一直以來太過于習(xí)慣她的存在吧,剛才在他走神的時候竟然被綾子握住了手。

    手肘用力想將手從綾子的手里掙脫,但又不想因為過于用力的緣故而傷害到對方,在這個時候他是害怕著的,害怕自己掌控不了力量而像剛才那樣再次將綾子灼傷。

    “我相信尊,所以我會一直陪著你的。”綾子眼里全是一派信任,說出來的話是如此的堅定,“尊的力量并不是用來破壞而是用來保護的?!?br/>
    力量并不是用來破壞而是用來保護的……

    這句話就像一只溫柔的手撫平了他內(nèi)心的恐懼。在成為王的時候便得知自己最終命運而產(chǎn)生的焦燥情緒也在這一刻得到緩解,一直反反復(fù)復(fù)冒出來的力量也因此而平緩下來。

    用力回握綾子的手,感受對方給予自己的回應(yīng)。當(dāng)周防尊抬起頭來對著國常路大覺的時候,他的眼神已經(jīng)變得堅定起來,“老頭子,與其擔(dān)心我還不如擔(dān)心你自己吧。”

    都一把年紀(jì)了就不要再多管年輕人的事,有空的時候還不如多喝喝茶什么的。

    對于周防尊這類似無禮的說法,國常路大覺并沒有放在心上,將一些必要的事告知他們之后,在周防尊和綾子提出要離開時,他只是意有所指地對著澤田綾子說,“之后的日子請小心保重?!?br/>
    由始至終他沒有說任何有關(guān)彭格列的事,他知道有赤王在她身邊絕對比他派更多的氏族來保護澤田綾子來得安全。對于澤田綾子這個少女國常路大覺是很欣賞的,大方聰明還有那沉穩(wěn)的性格,九代目的眼光果然不錯,這個女孩確實是一個可造之材。

    “啊……不過老頭子,還是讓你的人回去吧。”事實上自周防尊成為王的時候他就能感知到周圍一直有人在監(jiān)視著,要不然也不可能會在他成為王不到幾分鐘的時間內(nèi)趕到。

    他不知道國常路大覺為什么會派人跟在他們周圍,為的又是什么,但是從他意有所指的眼神中,周防尊明白,那是針對綾子而言的。

    沒有一個王會喜歡別的王侵入自己的領(lǐng)地范圍,就算是剛成為赤王的周防尊也不喜歡,所以自己的女朋友自己會好好地保護,用不著別人來多管閑事。

    兩人手拉著手離開黃金之王的大本營,他們就如同大部份學(xué)生情侶一樣慢騰騰地走在街道上。

    本來今天他們是打算出來好好地玩上一天的,誰也想不到竟然會發(fā)現(xiàn)這么多的事?,F(xiàn)在誰也沒有心情再繼續(xù)打算逛下去,最后還是在綾子的建議下他們決定到草薙出云的酒吧里將這件事告訴給其他人知道。

    并不是故意要去擺顯,而是這樣的大事根本不可能瞞著其他人一輩子,他們是朋友,既然是朋友總有些事情是要坦言的。如果一直隱瞞著大家,當(dāng)事情被對方發(fā)現(xiàn)的時候他們一定會很生氣和傷心吧。

    “我已經(jīng)約好其他人了,現(xiàn)在是要回去了嗎?”在這個時代里人手一部終端機是很正常的事,然而終端機對于周防尊而言并沒有什么大的用途。

    反正他跟其他人在一起的時候,總會有其他人負責(zé)聯(lián)絡(luò)工作,而這幾年下來草薙出云他們也習(xí)慣了要找周防尊的時候給電話綾子準(zhǔn)沒錯,周防尊大多數(shù)時間都會跟綾子待在一起的。

    “啊……”雖然覺得有些麻煩,但周防尊還是跟著綾子一起前往酒吧。當(dāng)他們來到的時候草薙出云、十束多多良和星野鈴美早已圍坐在吧臺周圍有說有笑地等待著他們了,見到周防尊推門而入的時候,還特意舉起手中的杯子向他們致意。

    “king你們回來了!”帶著滿滿笑意抬頭迎接進門的人。第一個見到周防尊推門而入的是十束多多良,從認識的時候開始他就一直用king來稱呼周防尊,據(jù)他所說自己有種預(yù)感周防尊是可以成為王的男人,現(xiàn)在看來原來他的直覺才是最準(zhǔn)的啊,因為周防尊真的成為王了。

    “啊,我們回來了。”熟悉的環(huán)境熟悉的面孔,就算周防尊平時表現(xiàn)得再怎么若無其事,還是改變不了當(dāng)他見到熟悉的人時所表現(xiàn)出來的疲憊感。成為赤王對他來說并不是一件特別值得高興和炫耀的事,相反的他覺得自己背上了責(zé)任和麻煩。

    周防尊不喜歡麻煩,但對于為王所背負的責(zé)任由始至終沒有想要逃避和推趟的想法。

    這些家伙們一直在這里,如果有一天當(dāng)他失控了的時候,最先受到傷害的一定會是他們吧!王劍掉落會發(fā)生什么事,在他成為王的那一刻石板已經(jīng)將后果傳達給他知道,荒敗的曠野、變成焦土的城市、沒有一個人能活著,這樣的后果是他所不能承受的……

    “沒事的,一定會有辦法解決的,因為我會永遠跟你在一起,無論發(fā)生什么事!”綾子說出來的話堅定得猶如誓言,她并不是在說安慰和漂亮的話,因為這是她接下來想要做的事。

    一味被動地接受命運綾子很討厭,既然事實已經(jīng)是不能改變的,那就讓她也來跟尊一起努力吧,努力找到可以讓他繼續(xù)幸福下去的方法,同時也找到可以讓她繼續(xù)幸福下去的方法。

    “啊……”十九歲的周防尊已經(jīng)脫離了變聲期,隨著年齡的增長,他的聲音變得越加低沉起來。

    綾子喜歡聽他說話時的聲音,就算是立志作戰(zhàn)到底要跟周防尊搶女朋友的星野鈴美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家伙的聲音很好聽,帶著男性所特有的磁性和厚實的安定感,就算他老是沉默少言,偶爾也只是吐出一兩個語氣助詞來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而現(xiàn)在,周防尊就是用這種讓人安心的語氣在對綾子說著,沒有承諾,沒有誓言,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啊”字,就已經(jīng)讓綾子感受到他心里所想的——為了將來我們會一起努力至最后。

    這就已經(jīng)足夠了……

    “king,綾子,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站起來上前迎接他們的十束多多良在快要走到他們面前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這個感覺敏銳的少年從周防尊和綾子身上感覺到一種別于以往的沉重氣氛,雖然轉(zhuǎn)瞬即逝很快就消失下去,但他還是能感覺出來。

    “沒什么大事,我們還是先坐下來再說吧?!本c子拉著周防尊坐到吧臺前,伸手接過草薙出云推過來的兩杯水果牛奶,體貼地將周防尊的那一份送到他面前,綾子開始敘述今天所發(fā)生的事情,當(dāng)然也包括王掉劍后會發(fā)生的后果。

    如果是周防尊自己一個人的話,他八成只會輕描淡寫地將自己成為赤王的事說出來,然后將關(guān)于掉劍的事只字不提。他不需要別人的同情的擔(dān)憂,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會以自己的力量保護著大家,卻讓壓力獨自承擔(dān)。

    相反,綾子卻會選擇將事情告訴給身邊這些值得信賴的朋友,這些事情并不可能隱瞞一輩子,與其發(fā)展到最壞的地步才讓珍視的人知道,還不如在開始的時候就告訴大家。

    有時候這種信賴并不會帶給朋友麻煩,反而會讓對方感受到自己的信賴。尊身上的所承受的他們沒辦法承擔(dān),但至少他心里所承受的壓力可以讓他們這些朋友一起分擔(dān)。

    在綾子敘述的過程中沒有人出聲打斷,除了周防尊在百無聊賴地在發(fā)呆之外,所有人都在專心致志地聽著她所說的事,最終綾子停下來的時候,時間過了很久全場都靜得連一根針掉下來的聲音都能聽到。

    驚訝、興奮、不可置信……種種不同的表情在草薙出云他們臉上浮現(xiàn)著,從最初知道周防尊成為赤王時的興奮到最后不可避免的結(jié)果,他們臉上的表情最終停留在深思上。

    “看來成為王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辈菟S出云如此說道,黃金之王成為王之后將帶領(lǐng)本國走上繁榮當(dāng)成自己的責(zé)任,而尊呢?也許是要將身上背著的幾杖核彈不引爆當(dāng)成自己的責(zé)任吧……想想,還是讓人覺得挺無言的。

    “不過,我覺得只要是king的話,一定會沒問題的,你說是嗎?綾子姐?!憋@然十束多多良這個樂天派并沒有被掉劍的事所困惑。周防尊是他從一開始就決心要追隨的王,現(xiàn)在他成為赤王只不過是讓這個理由變得更順理成章罷了,“那成為王之后可以擁有自己的氏族吧,我可以加入嗎?”

    十束多多良看向周防尊的眼神里充滿興奮和期待,也因為十束多多良的緣故,現(xiàn)在的氣氛逐漸由沉重轉(zhuǎn)移到另一種輕松與快樂上。十束多多良身上就是有這種特殊的力量,仿佛很多時候值得擔(dān)憂的事在他眼里都會迎刃而解一樣,讓人不自覺地放松下來。

    “尊,我也想加入你的氏族呢?!弊杂X地為綾子和周防尊空掉的杯子再添上一些牛奶,草薙出云也說出同樣的話。周防尊是他的好朋友,他會永遠支持自家好友的,那么成為王的左右手感覺也好像挺不錯的樣子。

    “你們……”周防尊本人也沒有想到,對于王權(quán)者的事他們居然會接受得如此的自然。在他自己也沒有覺察的時候,他臉上已經(jīng)浮出一抹弧度不大的笑容來。

    朝著草薙出云和十束多多良伸出去的手突然被赤紅色的火焰所包圍著,只要能握上這只手而不被燒死,那么他們就會成為赤王的氏族。

    伸出去被火焰所包圍的手被十束多多良和草薙出云毫不猶豫地握住,火焰也隨之一涌而上將他們包裹在里面。

    赤紅色的火焰一點兒也不燙,這些火焰在涌入草薙出云和十束多多良身體后最終消失在身體某個地方,產(chǎn)生一個如火焰燃燒般的標(biāo)記,經(jīng)過火焰的改造,他們成為了赤色氏族下的異能者。

    “很奇妙的感覺……”拳頭握緊又放開,感受著體內(nèi)不斷充斥著的力量,草薙出云對這種神奇的感覺充滿了好奇。意念一動,手心處出現(xiàn)一團火焰,一點兒也不燙,反而可以隨心所欲地控制著這股力量,原來,這就是氏族的力量嗎?

    “真的很神奇?!毕啾绕鸩菟S出云所獲得的力量,十束多多良所擁有的明顯要小得多,也許連攻擊也成為問題。但他已經(jīng)相當(dāng)滿足,能成為king的臣子他真的很滿足,“鈴美姐,真的很神奇,你要不要也握住king的手試試?”

    星野鈴美自綾子開始敘述事件始末的時候就沒怎么出過聲,對于王權(quán)者的事情,她并沒有兩個男生那么容易接受,在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消化和認識之后,當(dāng)十束多多良和草薙出云成為了赤王的氏族,并向她邀請的時候她果斷地拒絕了,“不要,絕對不要!”

    驕傲地甩過頭去無視了周防尊帶著火焰的手,她是一個立志要跟周防尊作對到底的人,怎么可能會加入到他的氏族里,而且還要被這家伙領(lǐng)導(dǎo),這豈不是低他一個等級嗎!

    “我是絕對不會成為你的氏族的!周防尊,你別想我將綾子讓給你!”說罷她一把抱住了坐在身邊的綾子,將頭埋入綾子的胸口中蹭了蹭,還不忘得意地朝著周防尊做了個鬼臉,“就算是要加入氏族我也要找個你死對頭的氏族來加入!”

    “嘖……”好想揍她一頓怎么辦?

    “那我們豈不是第一個加入king氏族的人嗎?不,應(yīng)該是第二個吧,第一個絕對是綾子姐的?!笔喽嗔己敛粦岩桑c子絕對會是加入氏族的第一人,他明白那種想一直跟隨著某人的想法,所以綾子一定也是這樣想的吧。

    “不是的,我沒有加入尊的氏族?!本c子說出來的話讓除周防尊以外的其他人都很吃驚。以他們兩個人的感情來說,綾子是不可能不加入氏族的,而且成為王的氏族并沒有什么壞處,還能得到異能的保護,周防尊沒可能不知道。

    “是真的。”單手撐在吧臺上,自進門的時候他就一直握住綾子的手,除了因為不想放開之外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他的力量灼傷了綾子。從那個時候他就知道綾子并不適合成為他的氏族,如果一定要讓綾子成為他的氏族的話,也許就不是灼傷這么簡單了,她很有可能會被燒死。

    “因為我并不適合成為尊的氏族啊。”對于自己不能成為氏族的事,綾子雖然覺得有點遺憾,但也沒有太過于放在心上,就算不能成為他的氏族她也會待在他身邊,這是不會改變的事。

    “是因為你手上的傷嗎?”草薙出云的觀察力依然很強,就算綾子一直有意用寬大的袖子將另一只手遮住,他還是能從中看到手掌上纏繞著的白色繃帶。

    “啊,是的。”就算是被灼傷了手,綾子臉上依然保持著一貫的微笑,仿佛這并不是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一樣。

    對于綾子手上所受的傷,也許周防尊才是那個最不好過的人,所以就連平時老是想跟他作對的星野鈴美也沒有在這件事上多說點什么,反而為了打破現(xiàn)在這種快要沉默下去的氣氛出言道,“那太好,綾子!我們一起加入周防尊這個家伙的死對頭氏族吧!”

    她并不是隨意在開玩笑的,她可是立定了主意要這么干,要是以后有這么一天,她想周防尊臉上的表情一定會變得很精彩。

    “喂喂,這也太過份了吧……”草薙出云撫額,鈴美,就算你想跟尊作對,也不用這么認真吧……

    吠舞羅酒吧里一如既往地充滿了笑聲,周防尊就像往常那樣坐在綾子身邊看著眾人有說有笑的樣子,如果這樣的日子可以一直保持下去,那就好了……

    與此時吠舞羅酒吧內(nèi)充滿歡樂的笑聲不同,遠在意大利的澤田家光因為彭格列的事情而變得焦頭爛額起來。

    彭格列內(nèi)部反對勢力變得越發(fā)囂張起來,很多事情雖然明面上沒有正式跟家族決裂,但里面的小動作卻頻頻出現(xiàn)。門外顧問這邊最近也因為這種情況工作變得越來越繁忙,有時候澤田家光不曾一次這么想著,如果有巴利安這把利刃在的話,也許彭格列也不至于面臨如此艱難的局面了吧。

    等等……巴利安!

    難不成九代目之所以還沒有太大的行動就是因為巴利安嗎?他是想將七年前搖籃事變的xanxus放出來?澤田家光覺得自己已經(jīng)猜出了點什么來,然而這一切也只不過是他的猜測而已,到底九代目想怎么做,他就算猜出一些事情也沒能知道全部。

    “老大,九代目請你現(xiàn)在馬上到總部那里。”某個前來通知澤田家光的門外顧問成員出現(xiàn)將他的思緒打斷,心里有著一大堆的疑慮,澤田家光不由得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他已經(jīng)越來越不明白九代目到底想要做什么了。

    彭格列、巴利安、日本、王權(quán)者……九代目到底心里在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