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掌心雷乃是百器宗特有的暗器,而百器宗的門人并不喜歡拋頭露面,參與其他門派的爭斗,平時都在宗門之內(nèi)研究一些奇門兵器和特殊的暗器煉制,而一種暗器激發(fā)的手法也是各有不同,魏勇不清楚自然也就不稀奇了。
“葉兄弟你別理那個蠢貨?!?,陳宏笑吟吟的坐到了葉子軒的身旁,笑道:“不介意我看一下吧?”
這掌心雷若是不知道使用方法與廢鐵無異,葉子軒聞言直接將手中的掌心雷遞給了陳宏。
陳宏似乎從前見過掌心雷,仔細(xì)撫摸了一下上面的紋絡(luò),將其還給葉子軒之后,笑道:“確實是百器宗的掌心雷不錯,我有一個朋友也是百器宗的,我之前和他喝酒的時候,這小子拿出了一枚炫耀過,說是因為什么事情,他的師尊賞賜給他的。”
葉子軒聞言心中一動,連忙問道:“那陳大哥知道這東西的使用方法嗎?”
陳宏苦笑著說道:“那小子似乎說過,不過我那時候沒有在意,加上多喝了幾杯,也沒仔細(xì)聽?!?br/>
葉子軒聞言大失所望,弄到了最后,還是沒弄明白掌心雷的使用方法,就像一個乞丐眼睜睜的看著金山銀山就在眼前,卻偏偏沒辦法使用半點(diǎn),只能干瞪眼一樣。
“扣在掌心,元力覆蓋表面,然后扔出的時候用元力控制。”,辰溫略有些淡漠的聲音傳來。
葉子軒轉(zhuǎn)過頭去,卻見辰溫依然保持剛才的表情,似乎剛才說話的不是他一般。
“百器宗弟子實力不高,所以還可以將鮮血涂抹到掌心雷之上,投出之后,心念一動就能引爆?!?br/>
辰溫有些干巴巴的聲音,在此刻的葉子軒聽來,簡直就如同天籟之音一般,讓他恨不得沖上去親他兩口。
“這塊石頭懂的還真不少啊,跟百寶通似得?!?,葉子軒有些惡意的想到。
“??!大師兄你真是偏袒啊,虧我剛才還如此含情脈脈的看著你,你都不告訴人家,哼,人家不理你了啦?!保慌缘奈河律癯龉頉]的探出水面,一臉純情少女的表情,讓眾人惡心到能吐出隔夜飯來。
連一直沉默的熊彭飛都趕緊搓了搓雙臂,頭皮發(fā)麻的顫抖了一下。
辰溫更是黑著一張臉,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現(xiàn)在魏勇已經(jīng)被辰溫的眼神殺死好幾次了。
“咕咕咕.....我不說了?!?,魏勇一看惹了眾怒,連忙再次潛入水下避難,不然別說是辰溫了,只怕連葉子軒都想要將其拖起來暴揍一頓。
得到了掌心雷的使用方法,葉子軒大喜過望,取下了背后青鋒降龍槍的其中一枚槍頭,在掌心劃開了一個小小的口子,鮮血頓時流淌而出,葉子軒立刻將五枚掌心雷都取了過來,將其中一枚涂抹過鮮血之后,葉子軒果然感覺到了掌心雷之中似乎有些靈氣,而引動其內(nèi)的靈氣便能夠引爆掌心雷。
挨個涂抹好鮮血,然后等鮮血干透了,葉子軒才小心翼翼的將其放置到黑鐵盒子之中。
不過葉子軒也留了個小心眼,他并沒有將所有的掌心雷都放回盒子之中,而是留下了一顆,放入懷中,以備不時之需。
畢竟意外發(fā)生的時候,往往極為的突然,還是隨身攜帶,葉子軒才感到安心一些。
這樣一來,哪怕是十死無生之局,葉子軒都有把握能夠在千鈞一發(fā)之時,引爆身上的掌心雷,和敵人同歸于盡。
不過得到掌心雷的葉子軒也有些煩躁了起來,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對這些暗器或者說武者一些必須知道的事情太少了,這就造成了如果葉子軒遇到敵人的話,雙方信息的不平等,葉子軒無形之中就弱了別人不止一籌了,指不定就因為什么不起眼的東西而中招了。
“以后進(jìn)入門派之中,一定要惡補(bǔ)這方面的知識才行,可以不精通,卻一定要知曉。”
四人在這山澗處休息了一下,又匆匆洗漱了一番,再次向著中心區(qū)的方向前進(jìn)。
路上,葉子軒感受著上空傳來的一陣陣眩目的日光和熱量,有些感慨的說道:“這秘境很難想像是某個人或者大妖弄出來的,除了沒有太陽月亮,簡直與外界一模一樣,不僅有白日黑夜,甚至這里面的靈氣都遠(yuǎn)比外面濃厚的多。”
陳宏摸了摸腦袋,油光澄亮的腦袋在上空的日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線。
“我聽過宗內(nèi)長老說過,好像要創(chuàng)造出這種巧奪天工的空間,需要圣階才行,或者一些天生對于這種空間有控制力的妖獸,要知道世間的奇人隱士與各種絕世大妖,也不乏一些擁有駭人聽聞的通天之能的!”
陳宏一臉羨慕表情的說道:“也不知道我老陳有生之年能不能達(dá)到這種境界,哪怕只是一天,我也算是死而無憾了!”
一旁的魏勇聽后一臉賤笑,調(diào)笑道:“嘿嘿,我相信二師兄肯定是可以達(dá)成所愿的,不過.....只怕要做夢的時候才行了!”
“哼,你個臭小子皮又癢了是不是?”,陳宏恨恨瞪了魏勇一眼。
葉子軒一路上見慣了兩人的打鬧,已經(jīng)能夠像辰溫一樣,完全無視他們了。
“要武圣才能夠創(chuàng)造這種空間嗎?”葉子軒一手環(huán)胸,一手撐住下巴沉思道。
“想來,到了武圣那個境界,已經(jīng)擁有通天徹地的大威能,真是無法想象,到了那等境界該是何等的風(fēng)光無限啊?!?br/>
葉子軒根本無法想象武圣擁有多么強(qiáng)大的神通,光是創(chuàng)造出一個這么神秘莫測的空間,就已經(jīng)讓葉子軒目瞪口呆了,更不用說其他只存在于傳說之中的神通,到了武圣境界,便已經(jīng)是超凡入圣的無上境界了,至于武神境界,那是神,已經(jīng)脫離了人所能想象的范疇。
“不過我的內(nèi)家拳也十分的獨(dú)特,一旦凝結(jié)出大道之丹,肯定不會輸給武圣境界!”
轟
前方的一陣轟鳴聲將葉子軒的思緒拉了回來。
葉子軒的目光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前方一處山洞外,站了七八個男女,而地上還躺著一頭十分龐大的妖獸,這妖獸看起來像是一頭老虎與獅子的結(jié)合體,條紋狀的皮毛上沾滿了,因為傷口而流淌出來的鮮血,地上被這妖獸砸出了一個大坑出來,灰塵漫天遍地,顯然剛才的轟鳴聲,便是這頭妖獸不支倒地發(fā)出來的聲音。
“辰師兄,你看.....”,陳宏指了指前方的那些男女。
辰溫看了一眼,淡淡說道:“確實是合歡宗的人。”
陳宏面色有點(diǎn)難看,對方有七八個人,而他們才三個半,葉子軒的戰(zhàn)力陳宏并不清楚,只能勉強(qiáng)將其當(dāng)成半個戰(zhàn)斗力。
“那頭妖獸看樣子,像是三階獅吼獸,只怕還是三階巔峰的獅吼獸?!?,陳宏觀察了一下躺在地上口鼻流血的妖獸。
遠(yuǎn)處的男女耳目極為的靈敏,其中一人轉(zhuǎn)過身來,銳利的目光已經(jīng)緊緊鎖定了葉子軒幾人的方向。
“那邊的朋友,不打算出來認(rèn)識認(rèn)識嗎?”
這聲音極為的陰柔,似男似女,像是一個男人捏著嗓子發(fā)出來的一樣。
葉子軒聽到這聲音有些頭皮發(fā)麻,除了辰溫表情依舊之外,其余三人都面色大變。
陳宏臉色極為難看的罵道:“是合歡宗的那個陰陽人,真他娘的晦氣!”
“陰陽人?”,葉子軒有些不舒服。
“葉小弟還不知道吧?這合歡宗的功法是雙修之法,也就是俗話說的采補(bǔ)之術(shù),不過那人和其他人不一樣,那個家伙是個男的,可他不喜歡女人,偏偏喜歡男人,不僅涂腮抹粉的打扮自己,而且只要看到俊俏的男子,就會將其擄走?!?br/>
魏勇說到這里渾身抖了抖,臉色有些蒼白。
“額.....喜歡男人?”,葉子軒腹內(nèi)翻滾升騰,差點(diǎn)把剛才吃的都吐出來,魏勇剛才的描述,實在是太過聳人聽聞了。
“辰師兄,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是出去還是避開他們?”,陳宏詢問道。
辰溫看了遠(yuǎn)處那人一眼,淡淡說道:“出去吧?!?br/>
“不要吧?我不想見到那個變態(tài)!”,魏勇聞言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情緒有些激動的喊道。
葉子軒有些詫異魏勇的舉動,陳宏口中的陰陽人確實十分的讓人不舒服,但是魏勇的反應(yīng)也未免有些激烈了。
“難不成......魏勇之前被那人給......”,葉子軒眼角打量了一下魏勇,腦中有些惡意的想到。
陳宏注意到了葉子軒的動作,笑道:“葉兄弟你可別想歪了,這小子的屁股還好好的呢,他之所以那么害怕陸剛,就是因為從前這小子被陸剛撞見過,結(jié)果陸剛見這小子還算清秀,就猛追了他上百里,差一點(diǎn)就被那陸剛給抓住了,幸好已經(jīng)跑進(jìn)了天罡宗的領(lǐng)地,這小子大喊救命,辰師兄追了出來,才將陸剛給趕跑了?!?br/>
“二師兄你怎么又來揭我的老底,都說好了,這事誰都不許再提了!”,魏勇惱羞成怒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