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然是那個人人艷羨的陸太太。
可,人們卻總是在她背后這樣議論她。
“你們聽說了嗎?葉家倒閉,就是被葉南淺那個女人坑的,要不是她太討厭了,陸行深怎么可能趕盡殺絕!”
“我要是陸行深,我也不會和她離婚,讓她在陸太太這個位置上,親眼看著家破人亡,那種體驗,可比直接把她一腳蹬了要刺激吧!”
“你們還不知道吧?陸行深早就和他小嬸子暗渡陳倉了!人家倆才是真愛,葉南淺?那不過是傀儡!”
“你們說,葉南淺的爸媽是有多倒霉,才攤上這樣一個女兒?倒貼給陸行深,幫陸行深穩(wěn)固了今天的地位,可結(jié)果,真是讓人唏噓啊!”
不堪入耳的話落在耳朵里,她心如止水的聽著。
干涸的雙眼里,居然也流不下一滴眼淚來。
大屏幕里,放映的是葉思雯分公司創(chuàng)立的開幕儀式,嘉賓發(fā)言環(huán)節(jié),陸行深空降現(xiàn)場。
滿場驚呼聲掌聲轟動,陸行深披著光芒萬丈,與葉思雯并肩站立。
他們兩個仿佛這世界上最耀眼的兩個人。
可她,眼眶深陷,顴骨凸出,皮膚粗糙的跟鬼一樣。
搖搖欲墜的站在那里,仿佛無根的浮萍。
醒來的時候,葉南淺的枕頭濕透了。
有汗,也有淚,還有她的絕望。
哪怕已經(jīng)從夢中醒來,哪怕已重新開始。
那前世發(fā)生過的一切,依然深深的烙印在她的心里。
她發(fā)自內(nèi)心的恐懼。
她不要了,再也不要像前世那樣為了愛情頭腦發(fā)熱了。
她只要葉家安好,只要能遠(yuǎn)離那個魔鬼一樣的男人。
第二天從學(xué)校放學(xué),剛出校門,被人攔住去路。
一抬頭,迎上了蘇流云嬉笑的嘴臉:“嗨!南南,見到我是不是又激動又高興啊!”
“并沒有?!彼淅涞牡闪颂K流云一眼。
蘇流云脖子一縮,被她模樣嚇到了:“怎么了?之前你還和我好好的,今天怎么像和我有深仇大恨一樣!”
葉南淺看到蘇流云就想起他表哥陸行深,能有好臉色才怪了,咬牙切齒的惱道:“你親戚和我有深仇大恨!你當(dāng)然脫不了干系!”
蘇流云聽的云里霧里,“我親戚?我哪個親戚惹你不痛快了?你跟我說,我?guī)湍阌懟毓?!?br/>
葉南淺無語道:“得了吧!你在他面前慫包一個!我才不指望你!趕緊讓開,別擋道!”
“啊?你……說的那個親戚,不會是我表哥陸行深吧?”蘇流云終于反應(yīng)過來。
葉南淺沒和他藏著掖著,“沒錯!就是他!怎么?你確定了要幫我討回公道嗎?那行啊,你去啊,幫我抽他一頓!”
蘇流云果然慫了,下意識的朝著后面看了一眼。
葉南淺煩躁的推他:“不幫我抽他,你就趕緊閃開!”
蘇流云見葉南淺真的氣壞了,忙道:“咳咳,南南,怎么好好的,你對我表哥這么深惡痛絕?他怎么欺負(fù)你了?我雖然不能幫你抽他,但他要是真的太過分了,我可以跟我爺爺說,我爺爺教訓(xùn)他,他也沒辦法還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