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放下手中的書簡,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這是一間不大的書房,是劉煜專門的書房,并不是很大,特別是在四周擺放了三個書架,顯得就更加的擁擠了。
書架前世一張書桌,通體的泛黃se,散發(fā)著淡淡的香氣,一張梨花紋絡的靠椅,筆墨紙硯端正的擺放···在趙牧的眼中這一切十分的溫柔,仿佛多年不見的朋友,在大荒村他也有同樣的一切,是在他五歲那年師傅給他的,他還記得,在院子中的這一套筆墨紙硯被雪卷住,風呼哧哧的吹刮著宣紙,他還記得他當是眼中的笑容···從此筆耕不輟,chun華秋實。至今已有十一年的時間。
收回思緒,他再次的將目光投入到手中的書簡之中,在身后還有一架子的竹簡,不是不用紙,竹簡代表著歲月的沉淀,代表著這可以說是孤本,可以說是一個家族底蘊的表現(xiàn)。
在書簡中,他開始好好的了解這個世界,幾天的時間總算是大概理清了腦海中的思路,總算對自己當前的情況有所了解。
三百年前,大虞王朝覆滅,天下分裂,諸侯爭霸至今,中原大地一片混亂;三百年后,興衰更替,六大王朝興起,開始涿鹿中原。
其中,魏武揮鞭,依據(jù)中原大地,疆域綿延不斷,抗守四國,辟地建國---是謂:魏。
楚霸舉鼎,攘外安內(nèi),軍心可用,云夢大澤勾勒天塹;萬古石城,白帝為基,震懾四方,以此為國---是謂:楚。
燕祖叩璽,橫掃燕云大地,燕山為屏,易水為障,西北擊胡,東抗山戎,南連齊魯,西拒大魏,太祖打殺四方,以血立國---是謂:燕。
吳帝執(zhí)鉤,雄霸東海,萬方水域,百年前悄然登陸,橫掃東域平原,睥睨四方,依水建國,萬仞石頭城---是謂:吳。
蜀王探刀,占據(jù)天府平原,四周高山圍繞,臥薪嘗膽,修養(yǎng)生xing。虎視中原,蜀道通天,飛鳥難渡,天府之水,錦城天下,以此為國---是謂:蜀。
百越之王,蠻荒天下,百寨聯(lián)邦之主,身居十萬大山,綿延千里不斷,無跡可尋,最為神秘,百寨立國,抗衡中原,是謂:南越。
這是大陸基本的情況,看著這些讓人沸騰的事跡,趙牧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輕輕的放下手中的書簡,推開了身前的一堆書簡,走出書房,看著天se已經(jīng)很亮了,估摸一下大概已經(jīng)過了午時,沒想到時間過得這么快,感覺的出來腦袋略微的有些發(fā)脹。
一陣微風吹過,吹起了他凌亂的發(fā)絲,感受著空氣中的濕意,微微搖搖頭,這里暫時還是不屬于自己···哎,自己還是要走啊!
今天,真心不錯。微風過處,萬里無云,當是遠游之時。
你要走?趙兄,可是我招待不周?劉煜聽聞,連忙放下手上的茶杯,連忙站起身來。
我想出去走走看看,這六王世界的壯麗與神奇,我想看看錦城、白帝城···我向往的是整片藍天,所以···世子,原諒我不能留在這里!趙牧一臉平靜的盯著劉煜說道。
劉煜嘆了一口氣,緩緩地說道:趙兄,我知道安山鎮(zhèn)太小了,也知道你會走,只是沒想到這么快···
頓了頓,借著說道:既然趙兄要走,那我也不好留,這一杯茶算是我給你的踐行,希望···還能再見吧!言罷,端起手中的茶杯一揚,青黃的茶水泛著珠光灑落在地面,打濕了三個圈。
嗯,代我向侯爺告辭···世子,有緣再見。
趙牧踏出劉府,騎上劉煜給他準備的馬匹,是一匹中青se的馬,頗為神駿。馬上還有一個包袱,也是劉煜準備的,趙牧將這一切記在心里,自己還會回來的。朝著劉煜一拱手,握著馬韁,馬蹄踏著地板瞬間沖出了道路,在劉煜的眼中留下了一道閃爍的身影,當馬匹消失在實現(xiàn)之外后才收回目光,耳邊卻傳來熟悉的聲音
煜兒,他終究不是屬于這里的!
轉(zhuǎn)過頭一看,不知何時父親在自己的旁邊竟然沒有察覺,聽著父親的話,卻顯出十分的詫異,父親可是很少夸獎人的哦,沒想到卻對趙牧有這樣的看法。
父親的意思是···
如果,你不努力,那么以后你便沒有了資格站在他面前了!劉延溫和的聲音淡淡傳進劉煜的耳朵,卻是讓他一凜,變得鄭重起來,重重的點點頭,隨后一臉的堅定,
父親,我要進書山秘境···
噢?決定了?
好···劉延的聲音依舊那么的溫和,卻是已帶著淡淡的欣慰了。
牧小子···呵呵,這是你要走的原因嗎?
哎···像,像啊,你究竟是不是他的兒子???那么···劉家應該阻攔不了他吧!聲音在微風中留在了劉延的內(nèi)心,開始生根發(fā)芽。
安山鎮(zhèn)的東北角的西郊路之上,同樣坐落著一個巨大的莊園,不過確實多了不知幾分的富麗堂皇,院中,幾個身影閃過,落在一個青年面前,扣手說道:少爺,那個小子已經(jīng)出了劉府了,現(xiàn)在在朝著城外而去···
桀桀···終于出來了嗎?還以為他會你一直縮在劉府,那樣還真不好辦,沒想到他還是出來了···哼!給予我的恥辱我定將十分奉還,走,把海先生也叫上,我的匕首早已饑渴難耐···這怨毒的聲音,配上他轉(zhuǎn)身而來的蒼白面龐,果然是當初在客棧的王湛,此刻,他要報那一刀的恥辱,而方法唯一的就是親自割下他的頭顱,想到這里,他蒼白的臉上浮現(xiàn)紅se,舔舔嘴角露出了狠戾的笑容。
書山,并不是一座山,而是一片山,隸屬于蜀山山脈,是橫亙在書山州與錦城的山脈,也是兩地之間的必經(jīng)之路,山不是太過的陡,卻很密集,峽谷也很多,道路很多條,趙牧隨意選擇了一條,信馬由韁的便來到這個峽谷口,嘆了一口氣,馬是過不了了,只有找個地方等明天再原路返回了。
正打算調(diào)轉(zhuǎn)馬頭,突然感覺到了一點殺氣,這是他在大荒村是經(jīng)常從張大叔和天澤大哥身上感受到的,只不過變得很微弱,但還是讓他jing醒,看著四周,才發(fā)現(xiàn)自己處在一個十分危險的地界,前方的峽谷,后方卻是一個嶺地,樹木充裕,百草叢生,而殺氣的源頭正是從哪里飄過來的。而自己返回必然會經(jīng)過那里。想到這里,他若無其事的朝著那里走去,右手卻握住了劉煜為他準備的刀,隨時可以抽出砍柴,一刀兩斷······
馬漸漸的靠近,趙牧感覺的出來那股殺氣突然強烈起來,就在馬蹄踏在一片落下的樹葉時,趙牧趴在馬背上用腳一鉤,身體一側(cè),便翻滾下馬,順勢抽出刀,刀背拍在馬背上讓馬一驚,朝側(cè)邊奔去,而他借機在地上一滾,手起刀落在前方的草叢中一蕩,傳來金屬交接的聲音和一塊皮肉的割落聲···以及一陣慘叫。
知道己方已經(jīng)被察覺,他們也不再躲藏,紛紛跳將出來,王湛一臉怒容的看著趙牧,狠戾的眼神恨不得將他生吞之。
而看到王湛,趙牧并沒有多少意外,他知道依照這種人的xing質(zhì),眥睚必報,隨時都會是一個危害,在大荒村的ri子之中,木先生一再的囑咐他,要把危險扼殺在搖籃之中,yu害我者,何如?子曰:一刀殺之。
所以,對于眼前的幾人他并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揮刀砍向了臨近的一人,那人沒有想到趙牧會這么快的動手,只感覺眼前白光一閃,下意識的舉起刀一擋,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刀背之中傳來,喉嚨一甜,身體不由主的向后甩去,然后失去了知覺。
劈開一個人后,趙牧憑借著剩下的余力把刀借勢的往下一帶插在泥土中,壓著刀背讓自己快速的轉(zhuǎn)身,呈半俯臥狀,后腳跟一踏,插在泥土中的刀順著往上一撩,借著沖力撲向另一個人,
似乎他偷襲的時間已經(jīng)用完,那人早先便防著,所以在趙牧向他撩刀時他便及時的反應過來,沉這一口氣,將刀全力的往下一架,擋住了趙牧的刀,不過,反震的力度太大了,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兩步,而已經(jīng)沖向前面的趙牧,隨即便是一拳,沙包大的拳頭在他的眼中無限的放大,然后,對于他來說就沒有然后了,果斷的倒在了地上;
這一切的發(fā)生也就是在一瞬間,王湛沒有想到趙牧會這么厲害。還沒有完全的交手便廢了幾個手下,如此的干凈利落,讓他的臉se十分的難受,盯著趙牧,眼中要冒出火來·····趙牧趁著先機殺掉了兩個半人,還有一個被削掉面容的在哪里掙扎著,看來也活不到多久了。
趙牧略微的喘喘氣,平復了剛剛的的紊亂氣息,看向臉se難看的王湛,露出似笑非笑的神se,半握著滴血的刀,上面已經(jīng)有了一個豁口,想必是剛剛的碰撞導致的。
王湛,你知道的,我不喜歡被人威脅,更別說被人追殺了,所以···這次,是真的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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