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西城給凌母打了一遍電話確認了一下適合黎墨吃的食物,理所應當的收到了母上大人的一頓嘮叨。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表示自己和黎墨都很好,才擺脫凌母愛的叮囑。凌西城驅車來到了離家最近的超市。
毫無購物經驗的凌總裁,在一眾阿姨大叔的圍觀下絲毫沒有怯場的拿了兩個豬蹄,然后大步向收銀臺走去。排了半天隊,收銀員用一種鄙視的眼神看著他說“先生,這個需要先在稱重臺標價,你這樣拿過來我們是沒有辦法給你結賬的?!?br/>
“......”凌西城有些尷尬的拿著豬蹄離開,讓后面的人先結賬。好不容易,終于買好豬蹄的凌*oss回到了家里,看看時間才下午三點。黎墨正在樓上睡午覺,黎玄坐在樓下的沙發(fā)里翻著一本不知道什么名字的書。凌西城鄙視的看了一眼坐在沙發(fā)的黎玄,雖然是親生兄弟,但是一樣的動作,黎墨做起來就是大家公子風度翩翩,黎玄做出來就是活脫脫的衣冠禽獸。
“你怎么還在我家?”凌西城的語氣里有著說不出來的嫌棄。
“我樂意!”看見凌西城黎玄就一肚子火,成天成的招自家弟弟生氣。要不是黎墨真心喜歡他,黎玄還得在揍他一頓。
“墨墨呢?在睡午覺?”凌西城看了一圈,沒見黎墨的身影,猜測他人在樓上。
“知道還問!”黎玄繼續(xù)翻著手上的書,對凌西城愛答不理的。
“你什么時候走?黎氏都沒有工作讓你做嗎?”凌西城看著黎玄也覺得別扭,自己難得早下班,還說和黎墨好好享受一會二人世界,偏偏家里多了黎玄這個大燈泡,把自己設想好的節(jié)奏都打‘亂’了。下班回家不能先抱抱媳‘婦’神馬的最坑了。
“那你為什么這么早就回來了?”黎玄已經無力吐槽自己的好友了,誰能告訴他為什么辰時的總裁大人這么閑,下午三點就可以下班回家。
“你不是也沒去上班嗎?”凌西城懶得和他拌嘴,想起之前只有自己和黎墨兩人時吃的外賣,趁著保姆阿姨在家,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把基礎烹飪這個技能點亮。問清楚紅棗豬腳湯的做法之后,凌西城就把一臉擔心的保姆阿姨送出了家‘門’,表示晚飯不用擔心了。
黎玄靠在廚房‘門’口看著凌西城一身西裝革履的在廚房里忙活,隱約有種不妙的感覺?!拔艺f西城,你行不行啊?”
“不要問男人行不行這個問題,我不行難道你來?”凌西城鄙視的看了發(fā)小一眼,就像他會做一樣,雖然自己是新手,但是不論怎樣都比二到家的黎玄要給力。
“我說,你那個豬蹄不需要切一下的嗎?我看飯店里的都不是整個的?!?br/>
“啊?是嗎?”凌西城看了看案板上的豬蹄都對比了一下菜譜的圖片,覺得黎玄說的有道理,于是準備切一下??吹降都艿臅r候凌西城猶豫了“該用哪個切啊?”
“我怎么知道,你隨便找一個不就行了嘛!”黎玄看著大大小小七、八把刀覺得也是醉了,做個飯這也太專業(yè)了。
凌西城看了看,選了一把看起來比較寬大的菜刀“嘖,還‘挺’沉。”試著揮了一下,覺得手感不錯,大刀闊斧的就是一下,就聽“咚”的一聲悶響,豬蹄紋絲未動,凌西城抱著手腕皺起了眉頭。
“你真夠笨的,連個豬蹄都切不開!”黎玄實在看不下去了,伸手拿過凌西城手里的刀,心里還琢磨著,就他這效率,自家弟弟什么時候才能吃上飯,根本指不上。黎玄拿著菜刀運了運氣,也是用力一菜刀砍下去“臥槽!”黎玄扔了菜刀扶住自己的手腕,看了一眼案板上依然紋絲未動的豬蹄感嘆道“你這是豬蹄還是鋼板,也太硬了吧!”
“......”凌西城看了看案板上那個挨了兩刀卻依然堅‘挺’的豬蹄最后決定“整個煮了吧,也許飯店的刀比較給力?!?br/>
“嗯?!崩栊澩狞c了點頭,于是凌西城把被砍得傷痕累累但是依然完整的豬蹄扔進了砂鍋里。
看著凌西城一樣一樣往砂鍋里扔配料,黎玄有種很危險的感覺“等等西城,你剛才扔進去的是什么?”
“棗啊!”凌西城一邊緊張的看著配料表,一邊往砂鍋里放材料。
“那是棗?你是‘色’盲嗎?”黎玄吃驚的看著凌西城抓著的那把黃‘色’的圓形生物大聲問道。
“啊,沒注意,是桂圓,沒事,在把棗放進去就好了?!?br/>
“等會,你加的太多了,臥槽,你這個能吃嗎?”
“你不要在這里添‘亂’,趕緊出去!”本來就有些手忙腳‘亂’的凌西城被黎玄指揮的更加慌‘亂’,于是乎兩個人都忘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加水。
黎墨睡醒走下樓梯的時候先是聞見一股特別的糊味,然后就聽見凌西城和黎玄在廚房里的爭執(zhí)聲。
“你是不是二,加水??!豬蹄湯你不加水!”
“你趕緊出去,都是你在這瞎折騰,忙活的我都忘了加水這碼事了?!?br/>
“你自己腦殘就不要說別人不給力?!?br/>
“我懶得搭理你,現在加水應該也可以吧?!?br/>
“快點快點,我?guī)湍惆焉w子拿起來?!?br/>
一陣兵荒馬‘亂’之后是瓷器破碎的聲音。
“二玄,你的智商簡直了,說你是豬都侮辱豬!”
“我怎么知道那個蓋子那么燙,碎了買個新的不就好了嗎?辰時已經窮到連一個砂鍋蓋子都買不起了嗎?快加水,你看不見那個豬蹄已經快要沾在鍋底了嗎?”
黎墨到廚房的時候就看見一地的陶瓷碎片,冒著黑煙的砂鍋,和正打算往砂鍋里加涼水的凌西城“等等!”黎墨的還沒來及說完,就見凌西城已經把水倒了進去,然后......砂鍋炸了。
“臥槽,你家這個是豆腐渣工程吧!加點水就炸了!”黎玄一副我好詫異的樣子指著砂鍋,他還是頭一次看見加了點水就炸了的鍋。
“你給我滾!我懶得搭理你!”凌西城一臉懊惱的看著炸掉的砂鍋,本來想趁黎墨生病好好表現一下,結果都被黎玄這個二貨給毀了。
正當兩個人對著炸掉的砂鍋不知所措的時候,黎墨淡定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叫外賣吧!”
“......墨墨你什么時候來的?!崩栊矅樍艘惶?,回頭看了一眼黎墨,莫名有些心虛的感覺,好像自己是‘挺’添‘亂’的。
“在你讓他加水的時候?!笨戳艘谎垡黄墙宓膹N房,黎墨沖著黎玄說“你讓加水的,所以這里你收拾吧。”在看了看站在一邊的凌西城,伸手從他身上拿下來一片不知道怎么沾上去的蔥葉子,略有些嫌棄的說“臟死了,先上樓換衣服?!闭f完黎墨不理兩人,自顧自的拿了一本書上樓去了,至于這個烏煙瘴氣的一樓,算了還是不要待了。
凌西城洗好澡換完衣服找到黎墨的時候,黎墨正靠在書房的窗邊看書。忍不住走到他身后抱住他抱怨道“本來我‘弄’得好好的,都是二玄,要不然晚上就能喝湯了?!?br/>
“是嗎?”黎墨不信任的看了凌西城一眼,他當自己是瞎的嗎,幸虧忘記加水砂鍋炸掉了,要不真煮出來肯定也是沒有辦法吃的,那是加了多少桂圓紅棗進去,廚房的地上到處都是,目測得有半鍋。
“不管,墨墨你要安慰我。”凌西城用帶著水氣的側臉磨蹭著黎墨的臉頰。
“怎么安慰你?”黎墨暗自搖搖頭,越相處下去就越能感覺到凌西城‘精’明嚴肅的表皮下隱藏的孩子氣,雖然有的時候會有些無奈,但是黎墨并不討厭這種感覺。順勢側過頭在凌西城的右臉上輕‘吻’了一下“好了,別鬧了,我哥還在樓下呢。先把晚飯解決了。”
“嗯?!绷栉鞒亲焐虾膽艘痪?,身體卻依然賴在黎墨的身上沒有動,順便把左臉貼在黎墨的臉側。
“快去,我餓了?!崩枘珶o奈的又親了他一下。
“嗯,那好吧,我這就下去?!绷栉鞒怯衷诶枘摹健峭盗藗€‘吻’,才起身下樓去找黎玄。
最后,凌家的晚飯依然是用外賣解決的。第二天來上班的保姆阿姨看見廚房的一片狼藉愣了半天,然后隱晦的勸了凌西城一句,好歹是做大事的人,廚房這種地方以后還是少進為妙。
自從凌西城偷看黎墨的事情被發(fā)現了以后,凌西城自己跟自己別扭了兩天,然后一琢磨,干脆趁著黎墨在家休養(yǎng)這段時間把兩個相鄰的辦公室打通了。既然媳‘婦’都已經知道自己在偷看他,不如就大大方方的看。面子算什么,還是看媳‘婦’比較重要!而黎墨在家里休養(yǎng)了幾天覺得實在沒勁,也決定銷假去上班。
看見兩個連通著的辦公室,黎墨覺得自己已經不是手疼而是頭疼了。這是誰給凌西城的勇氣能讓他把兩個完全不同風格的辦公室打通,果然還是工作太少人太閑了嗎?
“墨墨,你看,這樣是不是特別好,我坐在辦公桌那里一抬頭就能看見你,你工作累了咱們還能一起喝茶什么的。之前你那都沒裝內線電話,找你只能去辦公室敲‘門’,現在你可以直接用我的內線,這樣文理也不會在抱怨我在你那里他都找不到人之類的,是不是特別好!”
“你覺得好就好。”看著凌西城興致勃勃一副求表揚的樣子,黎墨不忍直視的別過頭。
“那個......沒有事先和你商量就打通了,墨墨你不會生氣吧!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和你多呆一會?!绷栉鞒强粗枘谋砬橛行摹?br/>
“我不至于那么小心眼,以后記得事先和我商量一下就好?!崩枘呀浿饾u習慣凌西城時不時的來個神轉折,表情相當淡定“收拾一下開始上班吧!”
“說道工作,墨墨,你看一下這個?!笔掌鹜嫘Φ膽B(tài)度,凌西城把手里的資料遞給黎墨。
“東洋?”黎墨有些疑‘惑’的看了凌西城一眼。
“恩,對,你對這家公司有什么看法。”
“說不好,其實輝清比較感興趣,我覺得一般。怎么,你有合作的意向?”
“合作談不上,我覺得這個東洋有些蹊蹺。這方面你是專家,我想聽聽你的看法?!?br/>
“我個人不是很贊同和他們合作。墨‘玉’雖然難得,但也不是就東洋獨一份。而且這家公司就跟石頭里蹦出來的一樣,不夠知根知底。咱們辰時一向是以寶石設計為主,‘玉’石這塊并沒有太多的涉獵,現培養(yǎng)鑒定師是來不及了,所以初次選擇不如謹慎些,選一些老牌供應商。”黎墨之前調查過東洋的資料,那塊墨‘玉’雖然很吸引他,但就公司的利益來說,他并不贊成同這樣不知底細的供應商合作。
“可我懷疑這個東洋和黎子瑜有關系?!绷栉鞒强恐肋叞氲椭^,表情很深沉。
“怎么說?”聽到黎子瑜的名字黎墨也跟著皺起了眉頭。
“直覺?!绷栉鞒怯行┎恢涝趺唇忉尅袄枳予ぴ跊]進辰時之前就買通了辰時的高層,可在他進了辰時之后卻沒有什么過大的動作,陷害你的那次也算是真身上陣,并沒有用到這些關系。而這個東洋的推薦也來的很奇怪,能讓采購部經理用這樣隱蔽的手段填進來,而且還做的這樣合理,那么施壓的人在辰時的地位肯定不低。聯(lián)想在一起,不得不讓人心聲懷疑。我已經讓文理已經找人調查了,先等等看吧!”
“那你準備怎么辦?”
“我打算先去會會這個東陽的負責人,看看他們想做什么。左右黎子瑜現在人還在局子里,暫時起不了什么風‘浪’。”
“你心里有數就好?!崩枘肓讼牒退f“如果和黎子瑜有關,記得告訴我一聲。你先工作吧,我去找一趟輝清,這幾天企劃案不在不知道進度進行的怎么樣了?!?br/>
“嗯,那你去吧。”凌西城點點頭,送黎墨出‘門’之后也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黎墨推開張輝清辦公室‘門’的時候,張輝清正趴在桌子上聚‘精’會神的改著什么東西。黎墨走進一看是一張手串的設計圖。
大體設計很簡潔,和一般的手串沒有什么區(qū)別。仔細看了一下細節(jié)圖,黎墨開口問道“你這里是打算雕刻什么東西嗎?”
“??!”張輝清被黎墨嚇了一跳,一下子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學長,你什么時候來的!”
“我都進來半天了。”
“好吧,我沒注意?!睆堓x清撓撓頭,把手里的圖紙遞給黎墨“學長你看這個怎么樣?”
“還可以,你這是打算采用兩種材料嗎?”黎墨指了指右邊的細節(jié)圖。
“嗯,我打算用沉水檀和墨‘玉’來做,手串一半用墨‘玉’雕成的珠子,一半用沉水檀雕成的珠子。單是珠子很沒趣,我打算在沉水檀的珠子上做些改動,但沒想好要雕什么?!?br/>
“嗯.......”黎墨低著頭想了一會,問道“龍生九子怎么樣?手串一般是108顆珠子,對半分的話沉水檀珠的數量是54個,如果雕成龍九子正好是6套,這個數字也吉利。我看你這個手串是設計給男‘性’帶的,這個圖案也不會顯得過于‘女’氣?!?br/>
“嗯......”張輝清琢磨了一下,伸手拿過一張空白的速寫紙刷刷幾筆畫出了一個雕著狴犴的木珠,拿著看了看又皺起了眉頭“寓意是不錯,單是總覺得有些不太對,感覺不夠新穎?!?br/>
“嗯......”黎墨看著那張紙沉‘吟’了一下,也拿過一張速寫紙。
“學長,你的手。”張輝清趕緊攔住他。
“不礙的?!崩枘珨[擺手,示意他不用緊張,自己在紙上細細的畫了一只鏤空雕刻的‘玉’球?!瘛蚍謨韧鈨蓪樱鈱邮恰ā瘽龥坝康暮!恕?,內層是一只踏足于‘浪’尖的螭‘吻’。
“這個好漂亮,但是如果用木會不會很容易就斷掉了?”張輝清驚嘆于黎墨扎實的畫工,不過幾筆,便好似把踏‘浪’的螭‘吻’畫活了一樣。
“不用木,用‘玉’來雕,你覺得怎么樣?”
“‘玉’?”張輝清疑‘惑’的看著黎墨。
“嗯,我是這么想的,浮雕木珠比較常見,換成鏤空‘玉’球會顯得手串的整體更加獨特。畢竟是高級定制,總要有些特殊之處。你覺得呢?”
“嗯!學長這個想法不錯,而且‘玉’的話也可以避免掉木質易碎這個問題?!?br/>
“那剩下的就由你來做吧!你這個設想很好,我沒有什么疑義,今天過來就是看看你這邊的進程怎么樣了。”
“謝謝學長的表揚?!睆堓x清笑的一臉開心“這個是我做的企劃,學長你有時間幫我看看把!哪里不合適我再改?!?br/>
“嗯,好?!崩枘屑毞磸堓x清的企劃,越看越覺得自己的這個學弟還真是人才,看到飾品代言這里黎墨疑遲了一下“你是打算讓張輝然為辰時的這一季飾品代言?”
“嗯,學長覺得他不合適嗎?”張輝清寫這里的時候沒太過腦子,只是覺得自家哥哥名氣那么大,又是自己人,干嘛還要舍近求遠去找別人。
“不是,我之前聽說國民男神不接商業(yè)代言,估計請他出場可能會比較難。”
“沒事,這個‘交’給我去辦?!睆堓x清一臉自信。
“哦?這么有信心?”
“必須的!我是張輝然的親弟弟!”說起自己哥哥,張輝清就一臉的驕傲。
“是嗎?”黎墨有些驚訝,仔細的打量了張輝清幾眼,覺得和記憶里那個國民男神好像并不一樣。
“貨真價實,如假包換。我和我哥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張輝清說著,在網上找了張哥哥的照片,讓黎墨看“學長你瞧!我們倆是不是長得超級像?”
黎墨仔細的對比了一下,發(fā)現兩個人的五官,還真是很相似。只不過張輝然一向帶著一副金框眼鏡,出演的角‘色’大多是正派人物,個人氣質也是屬于那種溫文爾雅中帶著幾分驕矜貴氣的類型,和張輝清截然不同。張輝清的‘性’格比較跳脫,整體都是一副活力滿滿的樣子,更像個愛說愛笑的鄰家大男孩。所以,雖然兩個人的五官相似,但是不把兩個人放在一起對比還真看不出來是親兄弟。
“你這是打算幫著辰時走輝然大人后‘門’嗎?”黎墨好心情的和他開了句玩笑。
“哎,這可不算,親弟弟的首發(fā)設計,當哥哥的總要表示支持嘛!”張輝清嬉皮笑臉的反駁回去。
“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企劃等你完全做好了在一起給我,有事去我辦公室找我。我就先回去了?!?br/>
“嗯。好的?!?br/>
站在自己的辦公室‘門’前。黎墨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敲‘門’。凌西城把兩間辦公室打通了之后,他們兩相當于是兩人共用一間辦公室。黎墨不知道凌西城在里面做什么,自己這樣貿然進去會不會打擾了他的工作。哎,黎墨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凌西城拆墻的時候是怎么考慮的。再聯(lián)想一下兩邊辦公室截然不同的畫風,黎墨暗自慶幸,幸虧自己不是處‘女’座,要不然還不得‘逼’著凌西城把墻在砌回去。
黎墨正猶豫著,身后文理抱著文件過來了“怎么不進去?”文理大老遠就看見黎墨站在辦公室‘門’口發(fā)呆的樣子。
“呃,這就進去,你找西城有事?”黎墨沖著文理點點頭。
“嗯?!蔽睦砜闯隼枘牟蛔栽?,拉了他一把說“走吧!學長既然把墻打通了就沒想過不方便的事。學長這個人想法很簡單,他對你好就是真的對你好,沒有說防備你的意思?!?br/>
“嗯?!崩枘c點頭和文理一起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