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許久,還沒聽見那邊傳來什么話,蘇夫人有些小心翼翼的開口。
“陸先生,你還在聽嗎?”
那邊傳來一個輕輕的哼聲。
蘇夫人也摸不準陸北堯的脾氣,只聽說陸北堯性情不太好,而且沒人敢惹。
于是蘇夫人把自己的聲音放的更加的輕柔,幾乎是要滴的出水來。
“陸先生要是沒事的話,能不能把手機遞給傾茉??家里出現(xiàn)了一些小事情,我想和傾茉商量商量?!?br/>
口氣變化也大了很多。
“要是陸先生不方便的話,待會兒讓傾茉給我回個電話也行。”
這商量的語氣可真是又民主又文明。
簡直和剛才那樣,一副要吃人的老虎命令的態(tài)度形成了很大的對比。
蘇傾茉越加的覺得大佬的名聲好使,眼神看著陸北堯也更加的崇拜*
“蘇夫人,要是有什么事情就直說吧?!?br/>
陸北堯顯然是沒有準備再把這個電話遞給蘇傾茉,他淡然的直接開口。
那邊的蘇夫人很是著急。
這件事情讓她怎么說。而且又怎么和陸先生說??
到時候要是一個傳不好,自己就是一個虐待親生女兒或者是偏心到了極點的。
也不知道剛剛她說了那句不三不四,陸先生聽見了沒有?
“我和傾茉說的就是一些母女之間的私事,陸先生整日里很是繁忙,這些事情就不好再麻煩陸先生了?!?br/>
本來蘇傾茉就沒有想瞞著其他人,手機自然而然的聲音都傳到其他人的耳朵里。
蘇傾茉看著她這變化無常的臉色,像極了變色龍,顯不出露出了一個諷刺的微笑。
“還是一個變色龍呢?”
在場兩個人都明白她說的是什么意思,無論是特助還是陸北堯,都覺得蘇傾茉說的好像是形容的很貼切。
蘇傾茉雙手抱十,眼神一臉崇拜的望向了陸北堯,看見對方沒有什么別的反應,沒有拒絕。
就湊著腦袋到了手機旁邊。
“正好陸先生現(xiàn)在沒事,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說吧?!?br/>
那邊的蘇夫人看到她這個態(tài)度,頓時是眼冒金星,這個蘇傾茉是怎么想的?
還真以為外面的陸先生會給她撐腰??
蘇傾茉也已經設想好了,反正無論如何,這個蘇夫人還是要點臉面的,至少不會當著陸北堯的面強迫她去那樣做。
陸北堯的視線,自然也是轉向了這個擅自為她做主的小女人,眼神中沒有任何的怒火,反而帶了些有趣的意味。
自己不是向來最討厭擅自做主的人嗎?
可是為何看向她還覺得有些可愛?
男人有些深沉的眼光直視著蘇傾茉,蘇傾茉怎么可能招架的?。磕樕蠋е懞玫男θ?。
用撒嬌的口吻說道。
“大佬,幫幫忙嘛?!?br/>
那邊的蘇夫人自然是不可能當著陸北堯的面說這些,她的眼神中帶著惡毒,顯然是因為蘇傾茉的態(tài)度讓她很不爽,也有很多是因為蘇傾茉讓外人參與過來。
“傾茉你這丫頭不要不懂事,誰不知道,陸先生每天的公務都很繁忙?別用你的一點點小事去打擾陸先生,家里的事情你就回來處理吧?!?br/>
本來蘇夫人還想讓在電話里處理這件事情。
畢竟自己確實也不想讓她回來,要不然昨天晚上也不可能吩咐傭人讓人把門給鎖上。
回去!
誰想回到那個地方?
說什么不要麻煩,其實就是不想讓陸北堯要摻和這件事情。
要是本來的話,蘇傾茉還真不想讓這個男人摻和這些,可是現(xiàn)在情況不一樣了,剛剛她的請求男人也沒有拒絕,想來,應該,或許是可以的。
不過她們倆的性質還真是不達目的不罷休。
都知道陸北堯在這邊了,還想著讓她回家去,她又不是真傻,要是回家去了,還不是就像一個面團,任由她們在手里捏。
這件事情本來就和她無關,是小白臉,想用她的名聲為自己博得好名聲,同時找到關注度。
憑什么,自己得為這一切承擔自己不應該承擔的部分?
蘇離離也在一旁勸著。
“姐姐,不管怎么說,我們都是一家人,有些事情我們就大家回來一起商量,姐姐就不要麻煩陸先生了?!?br/>
蘇傾茉都不知道這個蘇離離究竟是哪來的臉。
剛剛被打臉是因為打的不夠響嗎??
現(xiàn)在還敢直接稱頭冒出來。
蘇傾茉絲毫不給面子,直接出言諷刺。
“有你這個整天裝委屈的“妹妹”,恐怕這次回家去以后,我這一身的臟水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br/>
話語通過系統(tǒng)傳到那邊。
蘇離離的臉上是一塊青一塊紫,真不知道是被說中了心事,還是因為被羞的。
陸北堯這個時候就突然伸出了手,嚇得蘇傾茉趕緊往一旁轉了,轉身卻看到男人不悅的皺起眉頭。
“別動!”
蘇傾茉一臉驚恐加疑惑的站在了原地。
任由大佬的手放在她的頭上,心里想著大佬不會是因為覺得自己利用了他的威風,然后公開報復吧。
那眼睫毛一眨一眨的,像極了一盞一盞的小扇子。
再配上那大大的像葡萄一樣,崔亮的眼睛顯得整個人的眼更加的美,更加的媚*
隨著陸北堯的靠近,因為兩人身高的懸殊,蘇傾茉看著男人那性感的喉結更加的近了,幾乎都要把一個一個細小的細胞看清。
不自覺地在喉嚨里偷了吞口水。
這男人可真是性感??!
反正在她的印象之中,覺得陸北堯就是最迷人的,雖然沒有見過男人的容貌,但是呢,渾身上下的氣質就是一種從骨子里透露出的。
但是看著那冰冷的面具,心里不自覺地替陸北堯覺得可惜。
要是再有一張俊美無雙的臉,那恐怕就完美了。
在蘇傾茉在這邊想東想西的時候,男人已經把她低垂在臉上的頭發(fā)給繞到了耳后。
這時候聽見男人低聲細語了。
“好了?!?br/>
連陸北堯都說不清楚,自己為什么會突然間有這樣的動作,只是順其自然,想了然后就那樣做了。
發(fā)現(xiàn)小女人的發(fā)絲也是那樣的柔軟,只那樣輕輕的一挑,就柔軟的貼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