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走,我蹦緊的神經(jīng)忽然松了下來,心里只是一片空虛,我癱軟在地上,看著窗外幽幽的月光,那樹葉搖曳,我只覺得此刻全世界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你這又是何苦呢?!鄙砗蠛鋈挥腥溯p嘆一聲,我稍一回頭,只見段玉站在我身后,酒瞳里盛著憂傷看著我,他柔柔說:“我一直不知道,你原來是這樣的人?!?br/>
他上午剛欺負過我,我這時見到他應(yīng)該生氣才是,可我卻只是淡淡的看著他,疲累一眨眼,一滴晶瑩的淚滴了下來。
他看了看已經(jīng)被我拖到床上的蕭開,說:“你回房睡吧,他今晚肯定是醒不過來了?!?br/>
我點點頭,預(yù)備起身。
不知道是不是蹲在地上時間過久,我起身時腳下一軟一麻,眼看就要往口仰去,心里想起適才蕭開被鶴軒手一揮掉到地上起的那個大包,不禁感嘆“吾命休矣”。
正在我閉著眼睛等了半天卻沒有得到預(yù)期的疼痛,上首似乎有個人笑了笑:“你仍然很享受喲!”
我睜開眼,正對上段玉那妖冶的桃花長美目,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說:“這下承認了吧?”
我回過神,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他攔腰抱著。
臉一紅想起身,卻又腳一軟直直癱進他懷里。
死人妖“哈哈”大笑,腰一彎將我打橫抱起。
我又氣又急,手捶打著他的胸口,惡狠狠的說:“你快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
我的躁動他絲毫不理會,只是妖異的看我一眼,半威脅半調(diào)戲的說:“別動啊,小心我在這里吃了你?!?br/>
他這曖昧的威脅話很有效的阻止了我將要說的話,他含笑滿意轉(zhuǎn)步,大步流行的跨進我的房間。
他熟練的將我放在床上,替我蓋好被子。
我看著他,心說這段人妖一準是身邊無數(shù)女人,要不怎么會這么熟悉這些動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