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有恃無恐的想,下次指不定她一說下棋,他會馬上響應(yīng)的。
麗妃聽說皇上在昭華宮,便帶著安寧公主前來請安,說是請安其實(shí)還不是為了見到齊燁,畢竟他有些日子沒去玉華宮了,麗妃有些擔(dān)心,怕他忘了自己。
麗妃上前行禮,齊燁點(diǎn)點(diǎn)頭讓她起身,夏婉之讓夏碧上茶,看著怯生生的安寧公主笑了笑,拿著一個橘子給她
“安寧公主可真是越來越漂亮了,小模樣和麗妃娘娘真像。”
“娘娘繆贊了!”麗妃推了推安寧公主,道
“快,給父皇請安,給貴妃娘娘請安?!?br/>
安寧公主怕生,怯怯的看了看齊燁,又看看夏婉之,不敢開口的縮到麗妃懷中,怎么哄都不出聲叫人。
齊燁瞧著道
“安寧公主如此怕生,麗妃可得多費(fèi)些心思教導(dǎo),堂堂公主豈可見不得世面?”
“皇上教訓(xùn)得是,臣妾謹(jǐn)記?!彼兔柬樠鄣馁r禮,解釋道
“不過安寧公主平時挺好的,一直喚著父皇,如今只是見了皇上被皇上的威嚴(yán)所懾才會如此,若是皇上多和安寧公主親近親近,想來安寧公主會好大方許多?!?br/>
夏婉之聽著笑了一下,明白麗妃的來意,給她請安不過是借口,明知人在她這兒,為的就是引起他的注意,麗妃娘娘的算盤打得倒是精算。
齊燁看了她一眼,神情莫測,就在麗妃忐忑時,他朝安寧公主伸出手
“安寧過來,到父皇身邊來?!?br/>
麗妃見狀面上一喜,推了推安寧公主,道
“父皇讓安寧過去呢,安寧聽話快過去。”見她不動,麗妃在她耳邊低語一句
“若是不聽話,今晚母妃不帶著你睡覺。”
安寧公主聽了很是著急,若是晚上不跟著麗妃娘娘睡她晚上會害怕嚇的,權(quán)衡了一下,安寧公主癟了癟嘴上前,怯生生道
“父皇!”
夏婉之看了一眼眉開眼笑的麗妃,神情不變,麗妃有些不敢看她,微微低頭不敢與她對視。
麗妃帶著安寧公主離去時,還不忘一步三回頭的拿眼睛瞧著齊燁,夏婉之瞧著冷笑,竟然公然在她面前做小動作,她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第二日眾位妃嬪來請安,夏婉之讓麗妃留下,麗妃一時猜不透她的意思,不敢多言,只是安靜的坐著。
夏婉之什么都沒說,喝了一口蜂蜜水便盯著麗妃,麗妃被她盯得心里發(fā)毛,起先還沉得住氣,漸漸的開始坐不住了,抬頭道
“不知娘娘有何吩咐?”
“本妃沒什么可吩咐的。”她淡笑的望著麗妃。
麗妃被她看得手足無措,心思一轉(zhuǎn),起身道
“臣妾無狀,還望娘娘恕罪。”
“哦!麗妃如何無狀了?”夏婉之挑眉,等著她后面的話。
麗妃抿了抿唇,低眉順眼道
“臣妾不知。”
她怎么會不知,想來婉貴妃是因著昨日皇上與安寧公主親近而生氣。
“既然不知何來無狀?”夏婉之道
“麗妃可要謹(jǐn)記自己的身份,收起你那點(diǎn)小心思,本妃不是前皇后和季婕妤,想爬上去,麗妃可要好生思量。”
“臣妾不敢!”麗妃驚了一下,連忙跪在地上
“貴妃娘娘明鑒,就算臣妾有十個膽子也不敢放肆?!?br/>
“如此,正好!”夏婉之冷笑一聲,道
“今日的話麗妃可謹(jǐn)記了,本妃不想再聽第二次。”
“是!”
出了昭華宮,麗妃依然覺得渾身顫抖,扭頭看著華麗宏偉的昭華宮,她抖了一下,咬咬唇,神情莫測離開。
隨后的幾日麗妃果然老實(shí)了許多,不敢再帶著安寧公主來昭華宮獻(xiàn)殷勤,也不敢做出出閣的事情。
夏婉之倒是很滿意,知道那日的威懾起了作用,她知道,有些人就是賤骨頭,你對她好她不領(lǐng)情,非得鞭策才知道好壞。
“娘娘,三皇子病了,身上燙得很。”木香端了一杯茶進(jìn)來,瞧著季婕妤懶懶的靠在躺椅上看書,道。
“病了就讓御醫(yī)來瞧瞧,我又不是御醫(yī),叫我作甚?”季婕妤頭也不抬,道。
“是!”木香欲言又止,走了幾步回頭道
“娘娘,三皇子畢竟是娘娘的孩子,娘娘還是多關(guān)心才好?!?br/>
“你是什么東西,憑什么教訓(xùn)我這個主子?!蹦鞠愕脑拕偮湟襞^蓋臉的一本書丟了過去,她被砸了一下,臉上紅紅的。
“奴婢逾越,還望娘娘饒恕?!弊灾а缘哪鞠氵B忙跪在地上請罪。
季婕妤冷笑兩聲,道
“他是誰的孩子你我清楚得很,能給他一條活命已經(jīng)看得起他了,皇上都不稀罕,憑什么讓我稀罕?”
木香聞言看了左右,幸好周圍并無外人,她松了口氣
“娘娘,小心隔墻有耳!”
“哼,這么個比冷宮還冷清的地方有誰回來?”季婕妤不以為意,問道
“皇上在哪?”
“此時在昭華宮?!蹦鞠闳鐚?shí)道。
季婕妤聞言臉色一變,長袖一掃,桌上的茶杯啪的一聲落地
“那個賤人,那個賤人為何還未遭到報應(yīng)?”
木香瞧著噤若寒蟬,不敢出聲,等幾婕妤發(fā)泄完,地上已經(jīng)是一片狼藉,季婕妤坐在躺椅上喘息,道
“把三皇子抱來?!?br/>
“娘娘,三皇子還只是孩子,娘娘放心,只要有三皇子,皇上總會顧及娘娘的,娘娘...”
“急什么,不會吃了他的,怎么說他也是我十月懷胎誕下得皇子,虎毒尚且不食子,不會對他如何的?!?br/>
木香將信將疑的讓奶娘把三皇子抱來,季婕妤瞧了一眼小臉通紅的三皇子,抱著人便出去了。
夏婉之正在教導(dǎo)二皇子說話,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學(xué)說話了,你對他多說一遍他便會鸚鵡學(xué)舌般依依呀呀的說著。
齊燁在一旁瞧著面帶微笑,一手撐著頭,一手拿著書本,半天一頁都沒翻過,倒是被他們母子的神情逗樂,上前抱著二皇子拋了起來,引得二皇子咯咯大笑,竟然不害怕,倒是夏婉之嚇得不輕,緊緊的盯著,看他穩(wěn)穩(wěn)的接住咯咯大笑的二皇子,她才松了口氣。
正笑鬧著,宮女來報
“娘娘,季婕妤求見?!?br/>
“何事?”夏婉之皺眉。
“季婕妤說三皇子病了,希望皇上能瞧瞧?!?br/>
“三皇子病了讓人去傳御醫(yī)瞧瞧?!闭f罷她看向齊燁,道
“皇上,三皇子病了,季婕妤在外面候著了!”
“朕知曉了!”低頭在二皇子臉上親了一口,二皇子呵呵的笑著咧開嘴露出幾顆潔白的牙齒。
他把二皇子交給奶娘出去看看,夏婉之尾隨其后,還未出去就聽見孩子的哭聲,一出去就看見季婕妤抱著三皇子巴巴的站在門口。
一看見齊燁出去,目光一亮,抱著三皇子上前
“求皇上救救三皇子,三皇子病了,若是有個三長兩短,嬪妾也不活了。”
夏婉之看了一眼小臉通紅,哭得難受的三皇子,動了惻隱之心,并進(jìn)他不比二皇子小了多少。
惻隱之心是一回事,看著季婕妤假模假樣的神情,她便知道這又是季婕妤的手段,為了引起他的注意。
齊燁摸了摸三皇子的小臉,探手得很,頓時皺眉
“還愣著做什么,傳御醫(yī)啊!”光順很快吩咐下去。
季婕妤我見猶憐,梨花帶雨的瞧著他
“皇上,嬪妾就三皇子這個盼頭,若是三皇子有什么...”
“別胡思亂想!”齊燁皺眉。
季婕妤淚眼婆娑的點(diǎn)點(diǎn)頭,不動聲色的靠近,擋著夏婉之的視線。
夏婉之瞧著只是覺得好笑,道
“外面風(fēng)大,既然三皇子病了更不能吹風(fēng),不如都進(jìn)去吧,等御醫(yī)來了再說?!?br/>
齊燁點(diǎn)點(diǎn)頭,一行人進(jìn)了昭華宮,很快御醫(yī)過來了,給三皇子查看一番,季婕妤并不多擔(dān)心三皇子的病情,目光時刻注意著齊燁的舉動。
夏婉之看著皺眉,什么都沒說,直到御醫(yī)說只是著涼了,需要好生養(yǎng)著,開點(diǎn)藥煎了喝下去便無事了。
夏婉之聞言,借機(jī)把季婕妤呵斥了一頓,責(zé)怪她沒照顧好三皇子。
齊燁聽了,道
“一個孩子都照顧不好,你這個母妃可真是失敗,若是不會照顧,朕會給三皇子找一位母妃?!?br/>
季婕妤一聽頓時變了臉色,看了夏婉之一眼,知道若不是她一句話又怎么會把責(zé)任都引到她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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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九章
“賤人!”季婕妤回了梓桂軒便變了臉色,奶娘抱著三皇子愣了一下,三皇子似乎感覺到了什么,不舒服的哼哼卿卿。
木香見狀朝奶娘使了一個眼色,看著她離開了這才上前道
“娘娘息怒?!?br/>
“息怒?”季婕妤面目猙獰,咬牙切齒的看著木香
“如何息怒,那個賤人恨不得我像皇后她們一眼從她眼中消失,若不是她多嘴,皇上又怎么會責(zé)備我?”
木香見狀不敢再開口,低眉順眼不語。
聞聲剛來的康喜公公瞧著面色陰沉的季婕妤怔了一下,上前道
“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