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而言,到了周皇這種地步,哪怕是少了半邊的身體,依然能夠存活。并且重新生長出來,而現(xiàn)在,周皇卻在所有人面前,活生生的爆炸,化為肉末。
“不對?!”我眼神一凜。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那并不是肉末。而是天地的能量。
嗖的一聲。
就在這個時候。周皇身上的煉妖壺,沖天而起,極速爆掠到了天際,直接消失在眾人的眼中。
人群嘩然。
“那是分身?”有人知道周皇的底細。此刻道了出來,人眾人驚愕不已。
便是連我,都難以鎮(zhèn)定。
周皇。竟然僅僅只是一道分身出現(xiàn),便有如此的威力。
“只是一道分身,便能翻天覆地,那么他的本尊,該有多么的強大?!”眾人議論紛紛,有些人神情嚴肅,但更多的人都是倒抽一口冷氣。
分身,這是一門法,源自上口猴類的兇獸,雖然十分稀少,但是也不是獨一無二,只是這門法的要求有點變態(tài),一切隨緣,就是說,只有有緣人才能練成,不然的話,任憑你天賦再好,也只能望洋興嘆。
一般而言,分身只有本體一半的實力,只是,這樣才讓眾人震驚,之前的戰(zhàn)斗場景,絕對是驚天動地,舉世難得一見,沒有想到,這都只是周皇一半的戰(zhàn)斗力,眾人已經(jīng)不敢想象,真正的周皇,將有多么的強大。已上傳
有人斷言,這周皇,將又是一位小天王級別的存在,未來不可限量。
“用煉妖壺,保留了一點魂魄遁走了嗎?”我望著天際,一般來說,分身都需要魂魄支撐,雖然失去了魂魄,對本體不利,但也頂多重傷一陣子,只不過周皇用煉妖壺,直接保住了魂魄s;。
就連我都不得不贊嘆,這周皇,絕對是大敵。
只不過,他未曾動用真身,我也沒有動用底牌,便是連血紋,都不曾完全開啟,下次遇到,倒是能給他一個驚喜。
可是我的心里依然有一些緊迫感,一個又一個天才出現(xiàn),讓我感受到了危險,他們畢竟有著宗門的培養(yǎng),而我只是半路出家,這兩者本來就不公平,我唯有盡快提升實力,才不會被人斬殺。
“被他逃了嗎?”王莽扛著一把斧頭,慢悠悠的走來,那柄斧頭,看上去十分的質(zhì)樸,只不過任誰都不會想到,這很可能是傳說中盤古開天辟地的斧頭。
盤古是誰,是人還是兇獸,不得而知,只不過,他確實存在,在天地之間,還是能找到線索,而此刻王莽的斧頭,便是那傳說中的盤古斧。
當然,此時的盤古斧,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有所損傷,不然威力更甚。
“無妨,只不過是一具分身而已,到時候宰了他本體就好?!蔽倚π?。
就在這個時候,魅清輕笑一聲,靠了近來,身上散發(fā)著淡淡的幽香,一抹香胸若隱若現(xiàn),煞是雪白。
“兩位,有沒有空秦始皇陵之后,到我們宗門坐坐?”她這是**裸的拉人了,不惜犧牲色相。
“我們自由慣了,受不了拘束?!蔽覕[了擺手,直接拒絕,之前的時候,他們可是沒有站在我的一邊,現(xiàn)在卻來拉攏,恐怕也是看中了我們的實力。
對于這種錦上添花的東西,當真是可有可無。
至于慕容飛飛和陳鵬飛兩人,則是很識趣的沒有過來,想來他們也是知道,之前的舉動,已經(jīng)引起我的反感。
此時,四周的眾人在看到這里的事情告了一段之后,漸漸的散去,有些也是為了傳遞消息,無論是王莽和我的消息,還是周皇的消息,都足以引起震動。
漸漸的,這里的人越來越少,畢竟眾人都是競爭對手,不可能一直和平共處。
“好像,人數(shù)差不多了??!”我望著四周還留下來的人,有很多人都是為了和我結(jié)交,想要套交情,大概還有數(shù)百人,加上慕容飛飛他們。
“恩?什么意思?”魅清依然不依不饒,剛剛她換了對象,開始對王莽進行游說,只不過王莽一直板著一張臉,眼神木然,也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
我神秘一笑,對于這小姑娘倒不是那么討厭,而只是有些痛疼,便道:“有好東西要出來了?!?br/>
我能夠感受到,那山谷深處,終于產(chǎn)生了一絲異動,看來那高階執(zhí)法者級別的喪尸,終于按耐不住,看到外面的人數(shù)已經(jīng)到了沒有危險的地步,終于想要將我們一網(wǎng)打盡。
“恩?”王莽兩眼一瞪,和我對視一眼,我向他點點頭,他立馬將盤古斧拿在了手上,一副戰(zhàn)斗的姿態(tài),這自然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片刻之后,當山谷里的動靜越來越大的時候,眾人終于感受到了異樣,他們的目光,刷刷刷的便射向了山谷之中,然而帶著極度的震撼,望向了前方。
在那山谷的最深處,濃郁的尸氣,就如同霧霾一般,蔓延而出,十分厚重,所過之處,便是連空氣都被腐蝕。
緊接著,在尸氣之中,一道巨大的身影,約莫五米之高,緩緩自那尸氣里面出現(xiàn)。
他的身上,不著寸縷,皮膚干涸皸裂,仿若是樹皮,是人形,但是比常人大了許多,是一個小巨人。
他的身體,并不如普通的喪尸一般,十分干癟,而是鼓鼓的,充滿能量,尤其是他的眼神,不是灰敗,而是帶著一點智慧的光芒,讓人驚駭。
自他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強大氣息,令所有人都毛骨悚然,仿佛是一只老鼠看到了貓一般,本能的感覺到恐懼。
“那是高階執(zhí)法者級別的喪尸?”
所有人盡皆一愣,而后在感受到那恐怖的能量波動,一陣心驚膽戰(zhàn)。
誰都不知道,這里竟然會有這種級別的喪尸出現(xiàn),而且,正好是大部分人離去之后。
如果是之前的話,幾乎有近萬人在這里,自然不會畏懼,但是現(xiàn)在才數(shù)百人,這就不得不令人膽寒。
這種程度的喪尸,絕對能秒殺他們在場的所有人。
尤其是,這里還是他的主戰(zhàn)場。
“逃!”有人驚呼,頭也不會便是朝著四面八方離去。
只不過還未等他們走多遠,一道巨大的尸瘴,憑空出現(xiàn),那些撞上去的人,在一瞬間,被尸氣纏繞全身,而后下一秒,便是成為了一具喪尸。
“這是什么時候布置的陣法?!”人們驚恐萬分,這只喪尸,竟然還懂得陣法。
陣法之類的東西,想要布置,便需要很長的時間,一般而言,在對戰(zhàn)中幾乎用不到,很多宗門都是用來守山,作為護山陣,因為陣法雖然用時很長,但是其威力,絕對異??植?。
而一個又高階執(zhí)法者所布置的陣法,眾人光是想想,就是肝膽俱裂,他們還能破得了嗎?
“好一個甕中之鱉,趁著我們戰(zhàn)斗,用死去喪尸的尸氣,布置了這陣法,將我們所有人都困在了里面,這是打算一口氣吞下我們?nèi)咳藛??”陳鵬飛目光凜冽,凝重的說道。
他不是在對我們說,而是在對那只喪尸說,因為很明顯,這喪尸產(chǎn)生了自己的智慧。
“嘎嘎……”喪尸堅硬的下巴動了動,似乎不會說話,只發(fā)出一種類似于鴨子的叫聲,十分的難聽。
只不過,他顯然不懷好意。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絕望,有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無力感。
這比對上宗門的長老還要可怕。
“聯(lián)手!”我輕喝道,除此之外,別無他法,再拖下去,也只是早死和晚死的區(qū)別。
“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