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禾以他最快的速度趕到,而后再以最快的速度向著小澈撲去,可終究還是太晚了一點,他只好選擇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即將到來的死亡。生死之間有大恐怖,可是任禾覺得他此刻前所未有的平靜,仿佛那內(nèi)心之處的瘋狂不斷的燃燒之后,在重新歸于冷寂,冷寂之后則是對本心的審視。
如果說殺一人比得上在紅塵中摸爬滾打二十年,那么經(jīng)歷一次死亡,大概也是如此。八苦石碑里,任禾恍然明白了如何“拿起”與“放下”,而此刻,他波瀾不驚的想到,原來放下之后真的不會有痛苦。
靈體雙修的石像這一擊,像是幾乎就要破碎虛空似地砸了過去,這一瞬間,所有人都已經(jīng)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可是,狂風(fēng)驟起與驟停也就在這一瞬間。
任禾等了許久,一秒,兩秒……可是本應(yīng)到來的攻擊卻遲遲沒有感覺到,他詫異的回頭看去,只見這尊先前還如殺神一般的石像已然停了下來,就仿佛它一直都在這里,從未動過。
王啟年等人均用著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任禾,想要看出這少年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做到的,不過他們也知道,任禾先前從容赴死的樣子也并不像是有所準(zhǔn)備的。
蘇妲己這時已經(jīng)趕到,她沒有說什么,只是站在梧桐林子里冷冷的看著任禾,紅色衣襟緊裹的胸脯不斷起伏著。任禾知道她一定被自己嚇壞了,有些尷尬的撓頭笑道:“你看,我這不是沒事嗎?”
蘇妲己依舊不說話,冰冷的眼眸漸漸的有些紅了起來。任禾覺得這一定是暴風(fēng)雨前安靜的夜晚,只等黎明降臨,便要摧枯拉朽了。
此時萬籟俱寂,只有一片飛舞的梧桐葉擋在了二人的視線之中。
任禾緊張起來,他真害怕梧桐葉飛過之后,會看見一只漂亮的拳頭砸向自己。可就在任禾以為她即將爆發(fā)的時候,蘇妲己卻忽然展顏一笑,上前挽住任禾的胳膊。任禾由側(cè)面看去,那紅襟之內(nèi),纖細的腰枝簡直薄到了極處,益發(fā)凸顯出兩只尖翹盈乳,這是要干什么?
只見蘇妲己大大的杏仁眼滿含笑意的轉(zhuǎn)頭對著小澈說道:“你不用感謝任禾,他就是這樣的老好人,見誰有難了都想幫一幫,你不用放在心上,對嗎,任禾。”
“唔,好像是吧……”任禾一陣驚疑,自己也能算是好人么。
小澈勉強的笑了笑,只覺得先前滿世界的七彩祥云重新飛逝遠離。
咚,咚,咚。
遠處梧桐林中傳來一陣土地震蕩的聲音,十分急促。王啟年聽到此聲音如臨大敵,嘶吼起來:“它們回來了!”
是的,這正是那另外七尊石像的腳步聲!可是它們?yōu)槭裁磿@么快就跑回來,難道林顧已經(jīng)……王啟年不敢再想下去了。
“小心!”一聲焦急的呼吼聲竟然從石像的身后遙遙傳來。
是林顧!
七尊石像就在此時從林子離穿透而出,帶著凌厲的風(fēng)雷氣息。柳煙拉著自己的哥哥扭頭就跑,蘇妲己也想要拽著任禾躲避,卻發(fā)現(xiàn)任禾并未有一絲驚慌,反而淡然的站在原地。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對不對?”蘇妲己是何等聰明,當(dāng)下便猜測出任禾肯定有所依仗。
話音未落,七尊石像就已經(jīng)停在了任禾的身前,靜穆的佇立著。
“涅槃……”小澈猶豫著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任禾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感受著腦海紫府中八苦石碑的異樣波動。他似有所悟,眼前這八尊石像的本體,一定就是這八苦石碑中的八位長老了,沒想到他們對門派以及衍天真人的忠誠達到了這種地步,甘心成為傀儡守護八苦石碑以及這里。
八尊石像環(huán)繞一圈將任禾圍在中間,而后同時盤坐于地上。頭頂數(shù)不清的梧桐葉一陣顫動,八尊石像便隨著微風(fēng)與樹葉化為煙塵消散與空氣之中。
“吾等心愿已償!”
任禾腦海中響起一陣宏大的聲音,而后重歸寂靜。他若有所思的朝空中煙塵飄搖的位置看去,不禁鄭重的俯身一躬。
ps:有朋自遠方來,一起吃飯聚了聚,感慨了一下行將畢業(yè)的生活。
結(jié)果散了之后一直在頭疼,堅持碼了一千多字但是真心碼不下去了。連修改都沒有,我有罪。
原本打算趕緊上傳了睡覺,結(jié)果網(wǎng)速不給力,枯坐了3個小時才打開作者后臺,我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多說了,明天爭取把古跡的情節(jié)搞定。
另提一句,白酒啤酒真心不能一起喝,紅塔山和紅旗渠真心不能混著抽。頭疼,睡覺,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