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么從現(xiàn)在開始西北諸項事宜就由周宏展來做主。”想了想,又補充道,“王國強從旁協(xié)助?!?br/>
周宏展:“謝殿下?!眽毫ι酱蠛妹?,現(xiàn)在是個人都知道他和三皇子是一伙的了。
在欒郗看來,周宏展雖有才干,可惜唯唯諾諾又畏手畏腳,從瘟疫一事中就可窺探這人一二,也并不都是壞處,勝在謹(jǐn)慎,讓人協(xié)助他說不定會好一些。王國強倒是個好苗子,不過一是現(xiàn)在還沒有用武之地,二是他的性格本就大膽些敢于放手去博,這一點正與周宏展恰好相反,就讓他跟在周宏展身邊學(xué)習(xí)和磨練一下,變得沉穩(wěn)些。就欒郗個人來說,還是比較欣賞王國強。
眼下解決完這些,剩下的就輕而易舉了。
“躲著多不好受,不如出來一見。”欒郗怏怏道。
一陣破風(fēng)聲從后背穿來,眼看就能得手,利器即將貫穿后背,然而緋色能在欒郗身邊待上怎么久絕不是擺設(shè),必定是有真本事的,寥寥幾招就將賊人擒獲。
那賊人倒也硬氣,不肯透露一句消息。
對此,欒郗表示:“把他給老子弄死?!眮韯帕撕?,還把自己當(dāng)個人物了,老子用實力告訴你們,老子分分鐘就能弄死你們。然后,還有沉住氣躲在暗處的都被揪出來,管你是誰,二話不說給弄死了。
眾人:“……。”習(xí)慣習(xí)慣就好。
“好了,沒什么事大家都散了吧,湊在一堆打麻將呢?”欒郗有點想去睡覺了。
其他人不是很想說話。
在臨出門的時候,又惡劣地威脅地威脅了一句:“明兒個本殿就要回去了,要是走漏了什么風(fēng)聲的話,嗯哼……”意思不言而喻。
眾人:“……”怕了你了祖宗。
說完,就走了出去。其他黑衣人頓散。
簡辰和緋色連忙跟上去。
緋色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說道:“主子,他們能行嗎?”
欒郗:“他們在西北安然無恙這么多年會是傻逼?”
緋色內(nèi)心:雖然不懂傻逼是什么意思,但總歸不是什么好話,看主子用傻逼的眼神看自己就知道了,心累。啊呸,關(guān)注點好像跑偏了,也就是說屋里這些人也是有些本事的。
就在緋色思緒有些飄遠(yuǎn)的時候,欒郗的聲音又傳過來:“本殿有些乏了,去休息會兒,晚飯不用叫我了。”果然不行啊,一個小術(shù)法就把自己搞得這么狼狽。
簡辰微微一頓,心里有種說不出的酸澀蔓延,又鈍又痛,抿了抿嘴,沒說話,沉默地跟了上去。
緋色有什么就直接說出來了:“主子,你身體有恙?”
欒郗搖搖頭,沒說話。
走著走著,忽然就想到剛剛在大廳里控制那些人的東西——蠱,看來原身身邊的奇人異士很多嘛。咦,如果這玩意兒批量生產(chǎn)的話,那什么權(quán)謀啊手段啊心計啊就都不用使了,直接把那些大小官員一股腦兒給控制了,這樣的話,不費吹灰之力,把皇帝拉下馬,自己就能達(dá)成目的,豈不是爽歪歪。
越想越覺得的這個辦法簡單粗暴好操作還易執(zhí)行,正想開口詢問這玩意兒還有多少就被緋色給打斷了她的YY。
“主子,您甭想了,控制這么多人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養(yǎng)蠱豈是那么簡單的?!本p色看穿心聲似的開口。
這樣啊,看來蠱和她想象的不一樣啊。欒郗無不可惜地嘆了一聲,眼神里卻沒有多少遺憾。
------題外話------
欒郗:其實緋色也是會讀心術(shù)的對不對?
緋色:想多了,只是你笑得嘴都咧到耳根子了,想忽視的話很難。
欒郗:你,皮癢了?
緋色:主子,我錯了,你是玉樹臨風(fēng)勝潘安,一枝梨花壓海棠!
……好像有哪里不對?
欒郗:臥槽,那不是形容周伯通的么?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