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笙眼中酸澀,卻不見分毫軟弱。
看著眼前的男子,一字一句格外明晰。
“武藝不精,絕無怨言!”
“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不敢動你?”
楚離泱手下越發(fā)大力,秋笙恍然間,好像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
“楚大公子要動我一個小丫頭,再是輕而易舉不過?!?br/>
秋笙淚眼朦朧,卻越發(fā)笑著燦爛。
“有本事,你殺了我!”
“你!”
楚離泱應該是第一次這么暴躁的對著某個人。
她笑眼彎彎,比天上的明月還動人。
那一筐沒掉出來的淚水,也不過是添了脆弱的美感。
可此時此刻,她卻言語犀利,故意挑釁。
楚離泱頂了頂下巴,有些克制地咬住舌間。
他可真怕。
怕今晚一個忍不住,把她弄死在這里。
見他冰冷的眼里涌起怒火,秋笙臉上浮起怪異的笑意。
一手拿開握住她下巴的手,一手扯住他腰間錦帶,狠狠拉近。
趁他不備,咬上眼前的薄唇,頓時秋笙只覺得齒間有鐵腥味漸漸散開。
秋笙推開他,壓抑住心中的悸動與羞意,滿臉挑釁。
楚離泱有些怔愣,突然貼近的嬌軀與溫暖讓他有些反應不過來。
手尖輕點薄唇,傳來的刺痛讓他清醒過來。
看著眼前充滿惡意的女子,楚離泱一時竟不知道如何反應。
憤怒,心悸,慌亂……
各種感覺紛紛閃出,讓他措手不及,楚離泱眼中戾氣橫生。
“秋笙,你真是放蕩!”
隨著楚離泱的離去,耳邊響起的這句話震得秋笙腦子發(fā)懵。
她抬手揉了揉額頭,不管身子的不適和突然滑下眼角的淚水,有些虛晃地朝前走去。
她是放蕩。
她最放蕩的,不過是喜歡上了楚離泱。
那個心中無情,眼里無她的楚離泱。
他那般的人,怎么會瞧上她這樣平凡的小丫頭。
所以,她不僅放蕩。
她還貪婪。
但她不知道,有一道身子默默跟隨了許久。
直到她走進屋里,楚離泱才現(xiàn)身。
看著她蒼白的神色和通紅的眼睛,第一次有些后悔。
星月的光輝將屋外的影子拉得修長。
屋內(nèi)的秋笙拉過錦被,緩緩合上了眼睛。
她好累,有些想早點休息了。
這樣細微的動亂自然是引起不了他人的注意。
長秋殿里依舊是觥籌交錯,熱鬧非凡。
容傾流抬手,替歸初斟了一杯酒。
見她臉上有些紅云,沉聲勸杯。
“莫要貪杯!”
歸初輕笑,撇開他的爪子。
“莫要小瞧我,我可是千杯不醉的!”
容傾流并未將她的話當真,只是捏了捏她的臉,轉頭與容晉等長輩遙相敬酒去了。
歸初嘟嘴,端起酒杯自己喝了起來。
百無聊賴之時,突然覺得有一道陌生又熟悉的視線落在她身上。
歸初抬眸,泛著瑩瑩水光的鳳眸在燈火的照影下,透出點點妖媚。
這樣不經(jīng)意間的動作,已然落在有心之人眼里。
司衍闕勾唇,昳麗橫生的臉上拂過笑意。
因為他清楚的看見,女子明媚的眼睛里閃過氣惱。
如今,她的一個眼神已經(jīng)足夠他思量良久。
到底是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