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可你不是回答了嗎?”宋文璐點點頭,一臉奇怪。
“我明明沒有說話??!窩草,不會是說我默認了吧!”李航逸一臉懵逼的看著打了個哈欠的宋文璐。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宋文璐玉趾輕揚,踢了踢呆住的男孩,“那你明天去陪伯爵家的小公主唄,我這個女伯爵親自去取裝備。不過你先給我揉揉腳,今天有點累。”
“.....”李航逸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拉起她的右腳,女孩的腳弓略高,仿佛橫跨湖面的橋,腳趾并攏在一起,月牙般的指甲帶著淡粉色,白皙的緊致皮膚下筋肉分明,李航逸雙手輕輕按下去的時候,能清楚的感覺到回饋而來的有力彈性,可以想象它的主人能輕松完成遠跳和回折的動作。
“哈·······”女孩又輕輕打了個哈欠,聲音低沉,雙眼朦朧,她是真的有些困意了。
“喂,明天讓我那么悠閑真的不要緊嗎?”李航逸一邊用拇指指甲輕輕揉著女孩的腳心,一邊略略皺眉問道,“你一個人,沒問題吧?”
“我還沒退休呢,年輕著呢?!迸⒆竽_踢了踢他,伸了個懶腰,把腦袋埋在靠墊下,模糊的說,“放心吧,我們時間很充裕,之所以來那么早,就是為了給以后找退路的,目前威爾遜家是個不錯的選擇?!?br/>
“你就不能告訴我全部計劃嗎?”李航逸拍了拍她的腳背,又被踹了一下,“找退路是什么鬼?”?“不告訴你!”宋文璐又摸索著找了一個靠墊壓在肚子下,聲音已經帶著睡音了,“除非你有一天全部向我坦白,否則我不會向你坦白的,就不告訴你。”
“好好好。”李航逸放下她的右腳,抬起了另一只腳,輕輕揉著,“有一天我會都說的?!?br/>
“哼?!迸⒉恍嫉暮吡撕撸僖矝]有下一句回應,只有微微起伏的身體顯示著她的活力。
曾任斬鬼者,赤紅之炎·血瞳的女伯爵,在萬平會戰(zhàn)過后,血脈力量受損70%以上,直接反映就是精神力下降,容易嗜睡。
反而身為普通人扛過去那場劫難的李航逸,每天都能感知到那種脫胎換骨的感覺,他無數次在夢里看見那柄綻放著光明神威的劍,那柄劍的光芒浸入到他身體的每個細胞,提純著他的鮮血。李航逸有種恍惚的感覺,當時自己被謝麗爾老師抽走的血脈力量仿佛在重新蘇醒。
他沒有告訴宋文璐,因為一旦說了,那個女孩一定會想方設法為自己爭取資源,以便自己恢復力量。他知道,宋文璐當初會在數百人里選上他,肯定是因為她已經看過了自己的一部分資料。
他這種人,心里壓抑著滔天憤恨與復仇怨念的人,正是跟這個滿心執(zhí)念斬鬼的女孩,是最好的搭檔。
另一邊,伯爵之女希亞薇坐在細絨昵織錦坐墊上,翻動著檀木桌子上的一小疊資料。這是她讓人查的有關于《日落畫》的信息,威爾遜家的情報網在歐巴羅地區(qū)一向無往不利,但今天好像遭遇了點挫折。
下面人反應過來的情報用‘一切正常’四個字就可以概括,但希亞薇打死都不信,那個無利不起早,充滿瘋狂執(zhí)念的宋文璐會千里迢迢拍下一個普通人類畫家的畫。
看來,明天的約會,更有事情要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