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事兒難得倒別人,可難不過唐瓊音。
唐瓊音在一堆雜七雜八的書冊里面,找到了《炎墻術(shù)》這本功法,便跟著大家伙兒一起,奔赴演武場去演練實操去了。
表面上看,唐瓊音非常的順從和聽話。實際上唐瓊音也很乖巧。她還暗暗發(fā)誓,只要杜文瑞等人不給她鬧幺蛾子,她也不會給杜文瑞等人鬧什么幺蛾子。
但杜文瑞又怎么可能會不給唐瓊音鬧幺蛾子呢?
所以,接下來的事情,就拭目以待吧。
演武場除了元陣陣法、競技場、妖獸獸舍、榮耀堂以外,還有片非常開闊的廣場空地。
等人到齊之后,杜文瑞就向大家展示這炎墻術(shù)的操作方法。
炎墻術(shù),顧名思義,是要積攢火系元素,再外釋的一種術(shù)法。
火系元素本身就是金木水火土中,最狂躁,也最不容易掌控的一種元素。普通人靈境想要入門功法,都會從木、土、金這三類開始操作。
按道理來講,杜文瑞若是要體貼像唐瓊音這種,從未上過學(xué)的弟子,則應(yīng)該是先操練《壘土術(shù)》或者是《木縱術(shù)》的。
但杜文瑞那么討厭唐瓊音,用腳丫子去想,就能想得到,人家不會單獨為了唐瓊音一人去放松教學(xué)進(jìn)度啊。
所以,杜文瑞一開始就挑了本難度最大的。并明目張膽地排斥唐瓊音這個落后分子。
若是普通人,肯定會被這陣仗給嚇到。然后滿腹委屈。
畢竟大家都那么牛逼,結(jié)果就自己一個人不會。
還要看著大伙兒牛逼轟轟地展示各式各樣的火墻,而自己連一丟丟小火星都召喚不出來。那還不得心慌,郁悶死。
但唐瓊音卻只在想一件事。
那便是,如何在一堆菜鳥里,掩藏自己大佬的身份?
炎墻術(shù)這術(shù)法,開玩笑!她創(chuàng)造這門術(shù)法時,這群后輩恐怕都還在冥界摳腳呢!
不過該演的還是要演。
既然大家都還在積攢火系元素,那她也就演習(xí)著學(xué)習(xí)吸納、吐氣。
既然大家都還在攢小火苗,那她也不能太超標(biāo),只把掌心的那躥火苗控制在一根小指頭粗的大小。
尤其,她還瞧著,有幾個學(xué)生弟子天賦不太行,對火系元素本身就不親近。老是不能控火。以至火苗熄滅。
那她也就開始演,火苗顫顫巍巍,躲躲閃閃,最后偃旗息鼓的戲碼。
反正怎么正常怎么來。
但實際上,像她這種,沒上過學(xué),沒看過書,更沒聽過先生講習(xí)《炎墻術(shù)》的學(xué)生,光是能讓火苗躥起來,就已經(jīng)夠離譜了。
在場的哪個不是先聽了先生講了好幾天的課,才能勉強(qiáng)控火的?
就是他們這群學(xué)生中最厲害的司煊殿下,那也只能勉強(qiáng)把火焰拉長成盾,而不是防護(hù)墻。
杜文瑞看著大家演習(xí),有人使喚不對的,或者實操錯誤的。他便下去一一指導(dǎo)和講解。
但就是忽略唐瓊音。
直到唐瓊音一個沒繃住,演戲演過了,把《炎墻術(shù)》變成了《寒水術(shù)》,使演武場的溫度降至奇低,以至旁人都無法再吸納火系元素時,這才引起了大騷亂。
唐娉婷就是才剛剛把火苗躥起來,結(jié)果一股寒氣侵襲,使致唐娉婷手中的這股火苗,還未完全騰起,就慘遭掐滅。
看著自己好不容易完成的成果,卻被唐瓊音直接腰斬,唐娉婷怎么能不生氣?
當(dāng)即,她便罵咧起來。
“唐瓊音!你什么意思?看著大家都在認(rèn)真練習(xí),你心里嫉妒,故意給大家搗亂是不是?”
這話就叫唐瓊音倍感委屈了。
把《炎墻術(shù)》變成《寒水術(shù)》這事兒,還真不是唐瓊音故意搗亂。真的是她演戲演過了而已。
但唐瓊音又不能把真話說出來,所以她只能委委屈屈地哭喪著臉,控訴是她自己跟不上學(xué)院的教學(xué)進(jìn)度。
“怎么能叫是我故意的呢?我之前又沒有聽杜先生講課。哪里知道這炎墻術(shù)的術(shù)法要訣?一時失控,不也是情有可原?”
言罷,她還大度地表示,“你們練習(xí)你們的,不用管我。我自己在邊上瞎琢磨便好?!?br/>
眼看唐瓊音確實是一副苦惱的樣子,大家便也陸續(xù)信了幾分。便不再管她,而是繼續(xù)自己的操練。
唯有幾個跟唐瓊音私仇深的,還緊盯著唐瓊音。想搞清楚,唐瓊音到底是在演戲,還是真的不會。
但唐娉婷他們瞧著唐瓊音確實是,施展了好幾次,都無法把火系元素操控出來,當(dāng)即便嘲諷地冷笑著。
“果然廢柴就是廢柴。連最基本的火元素都吸納不了,還指望她能召喚出火墻?”
“哎,你干嘛這樣說人家。畢竟人家十六年沒上過學(xué),搞成這個樣子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畢竟她背書是一流的嘛。”
另個人當(dāng)即就反對道,“背書是背書,實操是實操啊。你要我整天泡藏書閣里,那我也能把字全都一字不漏地背下來呢!”
反正嘲諷聲不絕于耳。
仿佛把唐瓊音貶低到塵埃里,就能給他們莫大的鼓舞和力量似的。
唐瓊音也“唯唯諾諾”的表示,對,她確實很庸碌無為。然后下一秒,又“極不小心”操控出了一堆泥土撒到了這群碎嘴的學(xué)生弟子身上。
“啊呸!臟死了!”
罵的最兇的唐娉婷,杜尤溪,韓樾,寧紹和張傅椒全都中了招。他們身上滿是土屑,和臟兮兮,剛從地里挖出來的草根。
這些人立馬兇道,“唐瓊音,你這又是在搞什么鬼?”
“你要是不想練習(xí),就滾出演武場。一而再再而三的鬧事,想挨揍是不是?”
第一次唐瓊音確實是不小心,但這第二次,唐瓊音又確實是故意的。
但唐瓊音又不能明說找揍啊。
所以,唐瓊音只能慌忙地躬身致歉,“對不起,對不起。我搞錯了,這炎墻術(shù)畢竟有些復(fù)雜,我不會很正常啊。請大家多給我一些練習(xí)的時間和機(jī)會?!?br/>
看著唐瓊音難得這么誠懇,韓樾等人的氣便消了點。
但化干戈為玉帛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韓樾等人提議,讓唐瓊音滾到邊上去練習(xí)。別跟他們擠一坨,瞎耽誤他們功夫。
但唐瓊音這會兒卻裝聾,在爭鬧聲和吵罵聲中,使出了金納術(shù),弄出了一堆破銅爛鐵砸到了唐娉婷等人身上。
這可就不是剛剛那堆柔柔軟軟的泥土了,砸在身上也是很疼的!
然后他們就知道了,這個唐瓊音絕對是故意的!
壘土術(shù)、金納術(shù)、寒水術(shù),唐瓊音都會。結(jié)果卻不會稍稍比它們難一點的炎墻術(shù)?這是在把他們當(dāng)成三歲的小孩子哄騙嗎?
“唐瓊音!你是不是想死?你要想死就直說,我們不攔著你!”八大家之子,和唐娉婷幾乎同時對著唐瓊音怒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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