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剛走到門口,卻又停下腳步:“哦,對了,順便幫我把那個周海殺了?!?br/>
紅裙女和黑裙女聽得臉色一白。
什么?!
連周海都能直接殺了……
他怎么知道是周海安排他們來的?
難道說,那在省城叱咤風云的周海,于這個“小白臉兒”的眼里,也只是一介螻蟻嗎?!
這,這就是神?!
兩女震驚,不敢再抬頭。
“是?!?br/>
芙蓉圣女點頭恭敬答應。
芙蓉圣女毫不猶豫的答應,更是讓紅裙女和黑裙女倒吸一口涼氣。
不過!
紅裙女還存在僥幸心理。
畢竟,自己和圣女之間存在師徒情分!雖然她知道圣女將自己除名,但在圣女的心中,自己始終是她的學生!
所以……
看到那“藥神”進入了屋內,紅裙女立馬抬頭望著圣女:“師父,您,您一定會對我網開一面的吧?我,我可是您的徒弟?。 ?br/>
“但你得罪的是藥神!得罪的是神??!”圣女咬牙道:“神,你懂嗎!”
“……”
紅裙女狼狽地坐在地上。
她有些絕望地看著圣女:“那,那師父你要對我做什么?能不能,不要,不要廢掉我的武功啊?”
“廢掉武功,再賜你們毒芙蓉封?。∶刻焱砩线@個時候,你們將渾身陣痛1小時!一月之后,封印自行解除!”
說完,芙蓉圣女雙手結印,瞬間打出了兩道光線入兩女腹部。
在她們裙子的遮掩下,其腹部之上,分別有一道粉紅色的圓形封印形成,宛若西方的魔法陣一般,刻印在其肌膚上,隨之,慢慢變淡。
“噗!”
緊隨之!
兩女忽地臉色一變,一大口鮮血吐了出來,渾身的經絡仿佛瞬間被剝離抽空,力量瞬間消失殆盡。
“咚!”
她們一下子沒緩過來,直接倒在了地上。
不知道多久過去……
紅裙女才緩緩醒來。
看看時間,竟然是凌晨3點。
她看看黑裙女依舊倒在地上,不由連忙上前叫醒了黑裙女:“姐!”
黑裙女這才醒來。
感受到這冬夜里的寒冷之后,她瑟瑟發(fā)抖:“妹妹,我,我好冷……”
“我們趕緊走!”
紅裙女咬著牙,低聲道。
在暈倒之前的一幕幕,正在其大腦之中過渡。
“妹妹!我真的沒有武功了!半點武功都沒了……”黑裙女想哭。
紅裙女抓住黑裙女的肩膀:“沒事!不用哭!師父對我們沒有下死手!──我們雖然武功被廢,但經絡依舊是完好的。我們還可以重修!”
“嗯?。 焙谌古@然也意識到這點。
只是辛苦數(shù)年,卻如今白費。又過了修武的巔峰期,未來想要達到現(xiàn)在的高度,恐怕是難上加難。
此時極端,黑裙女咬牙道:“妹妹!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狗屁藥神!──我們放一把火,把這里燒了吧!”
“人家是神!你放火,火沒燒到人家,你就完了!”紅裙女沉聲道:“我們趕緊走!”
“是,是……”
黑裙女也是咬著牙,心中暗暗發(fā)狠。
兩女則迅速地消失在夜色中……
天臺上。
楚寒望著寒夜星空,久久未動。
忽地。
他低聲道:“既然來了,就出現(xiàn)吧?!?br/>
“是?!?br/>
憑空傳來一個聲音,芙蓉花瓣匯聚,圣女從其中慢慢走來。
“藥神冕下?!?br/>
“嗯?!?br/>
溫芙蓉遲疑道:“冕下,剛才她們的話……”
“無妨?!背畵u頭。
“嗯……”溫芙蓉其實很詫異,沒想到這堪比“殺神”的藥神,心態(tài)也會如此地平和。
“周海死了?”
“是?!睖剀饺攸c頭。
楚寒微微頷首,便沒有再說話,而是兩袖清風地閉上眼,慢慢地感受著這天地寒夜之間的一點一滴。
芙蓉圣女見楚寒久久未說話,只是心中嘆息,這藥神讓人辦事,得到了結果卻沒一點夸獎和賞賜么?
情商真低??!
念及此處,芙蓉圣女也消失在黑夜之中。
…………
次日晨。
花寧市城區(qū)·西江大院別墅區(qū)A08號樓,文慧的家中。
早早地,保姆已經做好了早餐。
文慧已經打點好了關于在大學城的一切,將一些繁雜的事務交給了其他人來處理,同時也吩咐人,在大學城這邊一定要罩住楚小藍和胡舞玥。
也收拾好了行李,打算今天便前往天倫別墅,跟隨楚寒進行為期一年的修行。
然而。
這件事情還得告訴父親!
文慧的媽媽早年就去世了,父親娶了一個只比文慧大幾歲的年輕女孩子做其第二任妻子。
不過!
因為文慧的排斥,所以其父文展昊便與“后媽”搬了出去。
雖然文展昊行為處事相當大男子主義,讓文慧很反感。但文慧也知道,很多時候,父親也是為自己想,對自己還是非常好的。
否則,這件事情她也不至于對文展昊說了。
正好。
昨天文展昊有東西要回來拿,所以半夜來到了西江大院,住在樓下。
這不,
早餐,父女兩人難得地坐在了一個桌子上,吃早飯。
“爸,我想和你商量個事兒?!?br/>
剛吃完,文慧放下筷子,忽然道。
“嗯?!?br/>
文展昊點點頭。
“我要去學本事,大概想離開一年的事情。這一年可能很少能回家?!蔽幕坂嵵氐溃骸安贿^我有空還是會盡量回來看你的?!?br/>
“拜誰為師,學什么?”文展昊眉頭一皺。
文慧道:“學武功!跟著一個非常厲害的人!”
“又是學武!一個女孩子天天就知道學武!沒一點女孩子的樣子??!”文展昊冷冷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要跟著那個叫楚寒的人學吧?”
“爸,你,你竟然知道?”
文慧驚愕。
文展昊冷哼道:“小七都告訴我了?!?br/>
小七,是文慧的好姐妹。
不過,小七也是文展昊的侄女,有什么事情,小七都不會瞞著文展昊。
因為要交接大學城的事情,所以文慧昨天早上就將此事告訴了小七。
沒想到小七轉頭就出賣了自己……
文慧長嘆一聲:“就知道是這死丫頭??!”
文展昊沉聲道:
“好了!你也別胡鬧?!?br/>
“昨晚我就得到消息了!而且,我也已經查過了那叫‘楚寒’的小子!”
“他無非就是那什么天倫植物園的少東家,消失了十幾年不知道怎的,前幾天才回來,沒什么稀奇的?!?br/>
“那小子說到底就是一個長得比較好看的鄉(xiāng)巴佬!”
“什么學武,不過是借口罷了??!”
文展昊看來,文慧就是喜歡上了那小子。
“你說誰是鄉(xiāng)巴佬呢!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文慧臉色暴紅:“總之!我一定要去!”
“放肆!”文展昊冷道:“你的婚約期限就要到了,只有半年時間,對面無論是誰,你都不能去!──我會盡快安排你和你的未婚夫見面,磨合半年,也可以履行婚約了!”
“呵……”
文慧笑得略顯凄慘,這婚約不談便罷了,談及此事,文慧心中就有一股戾氣。
文展昊:“笑什么?”
文慧沉聲道:
“我媽走了之后,你就是總是提婚約婚約!”
“我媽在的時候就說過了,娃娃親不當數(shù)!媽在的時候,你也說是不當數(shù)!”
“前幾年你看人家公司發(fā)達了賺錢了,就想把我給賣了,攀附上人家,不是嗎?!”
文慧再也忍不住了!
這,是她對文展昊最大的不滿??!
“你??!”
文展昊面部抽搐,不由大為震怒,一巴掌朝著文慧扇了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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