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房間里,天還沒亮,寧萱仍舊沉浸在睡夢中,不知道是夢見了什么,嘴角微微勾起。墨澤一進來就看見夢中帶笑的萱兒,周身的疲憊,渀佛也因為寧萱的微笑,而消散一空。
放輕腳步,靜靜坐到床邊,溫柔的撫摸著久違的面容,“萱兒,做了什么好夢?那么開心,你的夢中是否有我?”
睡夢中,寧萱感覺到熟悉的氣息,像是墨澤的味道,忍不住往墨澤身邊挪了挪,雙手環(huán)住墨澤的腰身,睡得更是香甜了,墨澤看著如小貓一樣蜷縮在自己懷里睡得香甜的人兒,心底浮現(xiàn)出滿滿的幸福之光,剛剛消散的疲憊好似又回到了身體里,墨澤脫去外套,緊緊摟住懷里的人兒,閉上眼也熟睡了過去。
當陽光灑滿整個房間時,寧萱眼皮顫了顫,緩緩睜開了雙眼,已經(jīng)八點了,比平時晚起了整整一個小時。不知道為什么,昨晚睡的特別香特別熟,像是澤哥哥在身邊一樣,不過轉念一想,怎么可能,澤哥哥現(xiàn)在還在ydl呢,又怎么可能在自己身邊,難怪人家常,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大概是自己太過想念澤哥哥,才會出現(xiàn)這樣的錯覺吧,不想了,還是去做復健吧,早日恢復,也能早日回到澤哥哥身邊。
咦,奇怪怎么自己的四肢像是被什么纏住了,絲毫不能動彈,剛剛還有迷糊的頭腦,一下子清醒了過來。自己被人給抱住了,抬頭望了眼身邊的人,看著還在熟睡中的墨澤,寧萱一下子被驚嚇住了,天啊,不是自己做夢吧,澤哥哥怎么在這兒?
寧萱伸出手指,摸了摸墨澤的面容,想要確定是不是自己在做夢,是溫的,不是夢,是真的!
“萱兒,早上好!”在寧萱醒來那一刻,墨澤已經(jīng)醒了,想要看看寧萱看見突然出現(xiàn)的自己,有什么反應。
寧萱聽見墨澤聲音,是真真實實感覺到了墨澤的存在,喜極而泣的撲到墨澤懷里,“澤哥哥,真的是你,我不是做夢的,澤哥哥我好想你,好想好想?!?br/>
“澤哥哥也好想你,乖,萱兒不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蹦珴蓽厝岬牟潦弥鴮庉嫜劢堑臏I水,輕輕吻了吻寧萱的額頭。
寧萱被墨澤哄小孩的語氣給逗樂了,“澤哥哥,我不是小孩子了?!?br/>
“我當然知道萱兒不是小孩子了,萱兒已經(jīng)是女人了,最重要的萱兒是澤哥哥的女人?!毕氲疆敵蹼x開時,萱兒把自己給了自己,到現(xiàn)在,墨澤都還記得寧萱那美好的滋味。
哄!寧萱一下子紅了臉,沒有想到澤哥哥居然提起那件事,把頭埋在墨澤懷里,不肯出來。墨澤見寧萱做鴕鳥狀,更是大笑出聲,“呵呵,萱兒那是事實,有什么好害羞的,況且我們本來就是一對,而且以后我們長期在一起,那種事是經(jīng)常會發(fā)生的,再伴侶之間,把身體交付彼此,是很正常的,那也是一種愛的方式,有什么好害羞的。”
沒想到,澤哥哥會越越上癮,寧萱整個人都像是熟透了的蝦子,有些惱羞成怒的捶打墨澤的胸膛,可舍不得下重手,只是做做樣子而已,“不許了,再我不理你了。”
寧萱那點力道對墨澤來,還真是撓癢癢,可讓墨澤難以忍受的是,寧萱一直在自己身上扭來扭去,很快身體就起了反應,無法墨澤只好沙啞的警告還不知點了火的寧萱?!拜鎯海乙郧坝袥]有告訴過你,早上的男子是不能挑逗的?”
恩?什么意思,抬頭看見墨澤眼里的yu火,寧萱訕訕的收回捶打的手,吶吶道,“那個澤哥哥你再睡會兒,我起床了?!蓖昕焖俚南崎_被子,想要逃跑?,F(xiàn)在什么情況,寧萱也算熟悉了,當然知道如果再不跑的話,待會就會被墨澤拆吃入腹了。
“點了火就想跑?”墨澤快速的拉住想要逃跑的寧萱,在寧萱面前,自己一直引以為豪的自制力,可沒有絲毫作用,況且是在償過她美好之后,怎么可能輕易就放過她了,“來不及了?!?br/>
完翻身把寧萱壓在身下,低頭含住了寧萱的櫻唇。
“嗚嗚嗚嗚?!睂庉娆F(xiàn)在是欲哭無淚啊,早知道這樣就不應該在床上和澤哥哥鬧了,現(xiàn)在好了吧,羊入虎口了,但內心卻沒什么抵觸,同墨澤一樣,寧萱對墨澤也沒有絲毫的抵抗力,很快就沉浸在了墨澤的吻中,房間里溫度越來越高,很快就響起了男的低吼聲和女的嬌喘聲。
簡云霖起床過后,如往常一樣,首先到了復健室,因為每天寧萱這個時候,都會在的。不過今天很是奇怪,怎么沒有看見寧萱的身影,連杰森也不再,發(fā)生什么事了,想到這兒,簡云霖著急了,自己可是知道,寧萱身體里注射的那個新型藥物,現(xiàn)在還不是很穩(wěn)定,該不會是現(xiàn)在出問題了吧?
急沖沖的往專門研究那個藥物的那些專家室跑了去,抓住其中一個專家問道,“寧萱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
那個專家很是奇怪的看著簡云霖,“寧萱小姐現(xiàn)在很好???”
哦,沒事就好,“那為什么沒有看見他們人,還有杰森也不在,他們是去做檢查了嗎?”
專家更是奇怪了,眼前這個男子自己認識,是杰森和寧萱小姐身邊的人,“今天不是寧萱小姐的檢查日子啊,昨天不是剛剛檢查過了嗎?”
是了,昨天自己還陪著他們一起來檢查的,那現(xiàn)在他們兩人怎么不在?“那杰森他在哪兒?”
專家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謝了!”道了聲謝,簡云霖現(xiàn)在冷靜了下來,剛剛是自己太過著急了,如果萱兒真的有什么事,杰森不可能不告訴自己的,如今杰森和萱兒都不在,那有可能他們都還沒有來。有可能還在睡覺吧,想到這兒,簡云霖起身往寧萱所在的,醫(yī)院后面的小別墅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簡云霖停了下來,聽見房間里面的聲音,如雷劈一般,傻愣在了哪兒。里面的聲音是寧萱和墨澤的,他來了,他什么時候到的?如果自己沒有聽錯的話,他們現(xiàn)在正在做一些自己最不愿發(fā)生的事。
簡云霖聽不下去了,雖然自己沒有經(jīng)歷過男歡女愛,但身處在那個復雜的環(huán)境,這樣的事見的也不少。雖然很想闖進去,分開兩人,但自己以何身份那樣做,再也忍受不住,狼狽的逃離了此地。
為什么?為什么?簡云霖瘋狂的奔跑,瘋狂的吶喊,想要發(fā)泄心里的痛苦,可剛剛自己聽見的那一幕幕卻一遍又一遍的在自己腦海里重復,“啊·····”
曾經(jīng)告訴過自己,想要放手,可談何容易,以為自己只要默默守在她的身邊,就足夠了,可這一天的到來,自己還是不能承受,哪怕知道他們是情侶,是未婚夫婦,可也接受不了,眼角落下一滴晶瑩。放不下,就是放不下,原來心如刀割是這般的疼痛,愛而不得,是那么的令人撕心裂肺。
頹廢的仰躺在草叢里,想要把眼睛里的淚水眨干,可眨干了,很快就有新的淚水迷漫上來,徹底的迷糊了自己的實現(xiàn),有些自嘲,原來自己的淚腺是如此的發(fā)達啊。從記事起,就沒有哭過,今天居然掉淚了,原來自己也會哭,也會痛,也會傷心,也會難過??粗{天,看著白云,可為什么看著看著,天空中出現(xiàn)了寧萱的臉龐,即使發(fā)生了這樣的事,自己還是放不下她嗎?
萱兒,你告訴我,我該怎么辦?我也不知道從何時起,你在我心里生了根,發(fā)了芽,慢慢長成了一顆參天大樹。想要拔,怎么也拔除不了,萱兒你可知,我也愛你,但為何,你的眼里心里,卻始終只有墨澤一人,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也許從一開始我就輸了,可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萱兒,萱兒····
其實在簡云霖來的時候,墨澤已經(jīng)察覺到了,也明白簡云霖對萱兒的心意,可萱兒只能是自己的,現(xiàn)在知道萱兒和他沒有一絲可能,這樣也好,也斷了他最后一絲念想。雖然自己這樣做,有些自私過分,可在愛的國度里,每個人都是自私的,如果簡云霖這樣被傷到了,那自己只能給他聲抱歉,不管這么樣,此生萱兒只能和自己在一起,誰也不能把自己和她分開,除非自己死。
有些心疼的看著疲憊的寧萱,墨澤終于放過了寧萱,“萱兒,對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累了吧,閉上眼先睡會兒吧?!?br/>
呼,終于放過自己了,寧萱終于解放了,現(xiàn)在全身都軟綿綿的,腰酸腿軟,也沒力氣在和墨澤話,閉上眼睛,很快就睡了過去。
墨澤看著已經(jīng)熟睡過去的寧萱,起身輕抱起寧萱,往浴室走去,知道寧萱有潔癖,墨澤很是仔細溫柔的蘀寧萱打理,打理完后,在抱著寧萱回到房間,蘀寧萱掖了掖被角,溫柔的在寧萱額頭上留下一個輕吻,“我的寶貝,乖乖睡吧!”
墨澤離開房間,決定還是找簡云霖談一下,其實自己對簡云霖倒也滿欣賞的,而且萱兒也把簡云霖當成了朋友,如今簡云霖這樣,相信萱兒也不愿意看見吧。
“喲!墨老大,終于舍得起床了,我還以為你舍不得離開溫柔鄉(xiāng)呢?”杰森看著墨澤的身影,立馬跑到墨澤身邊,打量了起來。
“嘖嘖嘖,看墨老大紅光滿面,精神抖擻,今早過的很滋潤,很**吧,嘿嘿!”杰森猥瑣的笑了起來。
墨澤心情好,難得理會抽風的杰森,反正他抽風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簡云霖在哪兒?”
“簡云霖,我怎么知道他在哪兒?墨老大你找他干什么?”杰森不解的問道。
墨澤沒有回答,而是離開了小別墅,準備出去找找。心底嘆了口氣,早上還是被傷到了吧,但自己不悔,如果再來一次,自己還是會那樣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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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云霖是我最喜歡的一個角色,可如今好可憐哦!嗚嗚,好舍不得簡云霖傷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