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明白,你為什么不讓他們說話,而且,城里的黑貓是怎么來的,還有失蹤的尸體以及失蹤的居民,這些都是怎么回事?”古樂問。
“黑貓?哈哈哈!”紅衣少年聽到古樂這么說,不禁大笑起來?!斑@里,除了黑木,從始至終,都沒有一只黑貓。你看到的那些,都是魂魄所化。他們不是討厭黑貓、懼怕黑貓嗎?那我就讓他們?nèi)慷甲兂珊谪?!至于那些失蹤的尸體,不都站在你面前嗎?”
“魂魄?那些被你抓來的活人的魂魄!”古樂問。
“是!”紅衣少年回答道。
另一邊,君莫離、古沐風(fēng)、樓卿、君慕竹與蕭宇等人來到城主府門口。
“難道我們就這樣硬闖進(jìn)去?”君慕竹問道。
“不然能怎么辦?”古沐風(fēng)有些急道。
“那少年既然讓我們來,就一定是做好了充分的準(zhǔn)備。在做多少籌備,也沒有什么用處?!本x看著城主府道。
“進(jìn)去吧!”樓卿道。
果不其然,剛打開門,一群鬼仆便沖了出來,君莫離等人立即做好了防御的準(zhǔn)備。
“這些人,似乎打不死!”君慕竹道?!八麄冎皇强?,有什么辦法能讓他們停住?”
君莫離聽到君慕竹的話,立即召喚出伏羲琴。蕭宇與樓卿里君莫離最近,立即靠近君莫離,為他護(hù)法。
伏羲琴曲一出,響徹整個城主府上空。鬼仆們漸漸停止了動作,最后立在了一旁。
君莫離收起伏羲琴,對眾人道:“我們快進(jìn)去?!?br/>
順著鬼仆們留守的位置,幾人來到了假山前。
“這里應(yīng)該有機(jī)關(guān),通向密道。”君莫離道。
“我們四處找找。”君慕竹道。
眾人立即散開。
突然,樓卿不小心推動一塊假山,眾人互相看了一下,聚了過來。樓卿繼續(xù)手中的動作,果不其然,露出了一個密道。樓卿首當(dāng)其沖,走了進(jìn)去。
“小心!”君莫離道。
“嗯。”樓卿道。
眾人到達(dá)了密道內(nèi),不多久,出現(xiàn)了五條通道。
“我們一人走一條,誰先找到古樂,就放信號彈提醒其他人?!本x道。
“好!”幾人同意道。
這邊,紅衣少年突然對古樂說:“看來他們真的來了。”
古樂明了。果然,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君莫離第一個闖了進(jìn)來,接著是君慕竹、古沐風(fēng)、蕭宇最后是樓卿。
古樂見眾人只是有些狼狽,并沒有受傷,暗自松了一口氣。只是樓卿,也不知道是少年故意的還是怎樣,顯得格外狼狽。
“古樂。”君莫離喊道?!澳銢]事吧?!?br/>
“樂兒?!惫陪屣L(fēng)喊道。“可有受傷?”
樓卿也是緊緊盯著古樂,看她是否受到傷害。
“我沒事。”古樂回應(yīng)道。
“嘖嘖嘖,真是感人??!”紅衣少年拍掌道。“想不到你們還有些本事,能走到這里?!闭f著,走到古樂的身后,一只手制鉗住古樂,一只手化為貓爪,放在古樂脖子不遠(yuǎn)處。
許是紅衣少年的靠近,古樂終于看清它脖子上系著的鈴鐺,眼里充滿了震驚。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久久不能平復(fù),所以,連少年以她做為人質(zhì)都沒有反抗。
“想救她?可以?!鄙倌甑馈X堊σ粨],一旁的最后一道也是最大一道石門打開,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血池,血池四周是大概就是消失的城里人。他們手腳都被割傷,血水匯成一股流入中間的血池。血池中間漂浮的正是血煞珠。
“只要你們有一個人走進(jìn)去,將手腳斷。我就放了她。”紅衣少年道。
“只要一個人就可以了?”古沐風(fēng)問。
“是的?!奔t衣少年答道。
古沐風(fēng)剛想上前去,被君莫離攔了下來?!拔胰?。”
樓卿立即阻止兩人:“別輕易相信他們的話。”
“哈哈哈!”少年大笑,對著樓卿道:“不愧是那人,還是一樣的冷酷絕情!”
這是,一直沒有出聲古樂卻突然轉(zhuǎn)過頭來,看著紅衣少年,許久,才輕輕的喚了一聲:“阿貍!”
紅衣少年整個人都僵住了,死死地盯著古樂,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隨即,將古樂甩到一邊,不敢直視古樂的眼睛,只是大聲的否決道“你認(rèn)錯人了,這里沒有什么阿貍,我也不認(rèn)識什么阿貍?!?br/>
見紅衣少年松開了古樂,君慕竹與蕭宇等人立即對少年發(fā)起了攻擊。君莫離、古沐風(fēng)、樓卿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也攻了上去。
紅衣少年也著實厲害以一敵五,也不落下風(fēng)。
這時,血池旁,蛇姬與烏天突然出現(xiàn)。兩人也不理會一旁的戰(zhàn)斗,只是陰險的看了一眼古樂。
“試試效果?”蛇姬對烏天道。
“嗯?!睘跆禳c(diǎn)頭道。
只見二人合力催動了煞血珠。
遠(yuǎn)在千里之外的祭臺中間,紅色的透明棺材的兩角,兩顆珠子閃爍著紅光,匯入棺材中人的眉心。
“怎么回事!”古樂只覺得頭痛欲裂,一股戾氣在心底蔓延,好像隨時要爆發(fā)出來,眼中滑過一絲若有若無的紅光。
在打斗中也一直注意著古樂的紅衣少年突然停下對古樂喊道:“姐姐,你怎么了?!倍汩W不急,被君莫離挑下了一直遮面的紅色斗篷和面具,露出了墮仙印。
聽到紅衣少年呼喊,君莫離、古沐風(fēng)、樓卿等人也停下了攻擊。
“姐姐?”古沐風(fēng)奇怪道。
不理會古沐風(fēng)的疑問,紅衣少年快速閃到古樂身邊。
古樂努力穩(wěn)定心神,不料看到紅衣少年眉心水滴狀的紅色墮仙印,眼中紅光更深了。
“墮仙印!怎么會這樣?阿貍!”古樂撫摸著阿貍的墮仙印問。”當(dāng)時一定很疼吧?!?br/>
由仙轉(zhuǎn)為墮仙,要經(jīng)歷抽筋裂骨剝皮之痛才可。
“不疼的,姐姐,見到你就不疼了?!卑⒇偛淞瞬涔艠返氖?,笑著道。
見狀,蛇姬款款走到古樂面前,不懷好意道:“蛇姬見過仙界五公主。”
“仙界?五公主?”古沐風(fēng)震驚的看著古樂,不可置信道。
“怎么,五公主沒有和你們說嗎?”蛇姬故作吃驚的看著古沐風(fēng),“她可是一千年前風(fēng)光無限的仙界五公主呢!仙生仙養(yǎng)的仙胎,多少人都羨慕不來呢,聽說,又得天界第一神將初離的偏愛,可是讓不少人都嫉妒不已呢?!庇挚聪蚬艠返溃骸笆巧呒Ф嘧炝恕!?br/>
“樂兒”古沐風(fēng)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開口?!澳?..”這就是你一直隱藏的秘密嗎?
沒有了煞血珠的干擾,古樂心中的戾氣退去了不少,頭痛也消失了。她拉著阿貍站起身來,看了一下周圍的眾人,對蛇姬道:“五公主?你認(rèn)錯人了,仙界的五公主不是死在了滅罰之雷下嗎?早就魂飛魄散了啊!”古樂感慨道?!艾F(xiàn)在站在你面前的只是凡人古樂。”
“是嗎?”蛇姬道:“我聽說現(xiàn)在仙界的人還在到處找您呢!”
“到底怎么回事?”古沐風(fēng)問。
阿貍有些不安是拉住了古樂的手。古樂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安撫著他。又再次回頭看了一眼古沐風(fēng)等人,猶豫著要不要開口。
“既然五公主不想說,也沒關(guān)系,蛇姬這里有一面鏡子??梢钥吹界R中之人的記憶,”蛇姬道,隨即將鏡面轉(zhuǎn)向了古樂?!安蝗缇妥屔呒蛶臀骞鳌!?br/>
古樂有些震驚道:“輪回境,你到底想怎樣?”
“不怎樣。”蛇姬道:“只是想幫幫五公主而已。”
五千年前,天地異象,仙界的王母娘娘生下第五位公主,一時間仙音繚繞,百鳥齊飛,故取名古樂。
傳說這五公主長得極為漂亮,王母娘娘與玉帝極為寵她,單獨(dú)為她建造了一座宮殿。取名為“仙樂殿?!?br/>
這些,小小年紀(jì)的古樂并不知道,也并不知道,正是這份特別的寵愛為她以后的人生墊下了悲慘的基調(diào)。
“五公主,你慢點(diǎn)跑!”伺候古樂的仙娥在后面喊道。古樂貓著身子躲在蟠桃園的一根樹婭上,見追著她的仙娥走遠(yuǎn)了,翻了個身,美美的躺在蟠桃樹上準(zhǔn)備睡個懶覺。這仙界真的是太無聊了。雖然她排行第五,但是,這偌大的仙宮卻只有她一個公主。聽她偷聽仙娥們說,她的大姐,嫁給了龍族,后來,仙界與妖界鬧矛盾,龍族夾在中間兩邊都不好偏袒,就躲在龍宮里,不問世事了。她的二姐,聽說與月老有一段不得不說的故事,最后,一氣之下去冥界做了孟婆。她的三姐,據(jù)說犯了錯,魂飛魄散了,連冥界的生死簿和三生石都找不到她。四姐就更厲害了,修了無情道,斷絕了七情六欲。
正想著,一聲響亮的耳光聲驚醒了古樂。被迫睜開眼,古樂心想,誰呀,這天宮中竟然還有這么囂張的仙,她倒要見識見識。于是,再次貓著腰,利用蟠桃樹的葉子做掩護(hù),偷偷的看著不遠(yuǎn)處的情景。
只見一個衣著華麗的粉衣身前跪著一位綠衣小仙娥。那綠衣小仙娥的半邊臉有著明顯的五個指印。
那位衣著華麗的粉衣仙子道:“本仙子再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本仙子漂亮,還是她古樂漂亮?”
明明那綠衣小仙娥只要服個軟,順著那位粉衣仙子的話說下去,便可不必再挨打,可那綠衣小仙娥硬是跪在那一聲不吭,倔強(qiáng)的很。
粉衣仙子旁邊的黃衣仙娥道:“仙子,這丫頭倔得很,也不知道那五公主給她灌了什么迷魂藥,平日里盡維護(hù)五公主,可人家五公主壓根不知道她是誰,您說可笑不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