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射雕手?秒殺!
走出了冒頓王子的穹廬,蕭文發(fā)現(xiàn),經(jīng)過和冒頓王子討論了一整天的生意后,如今太陽已經(jīng)快要落山。
這讓他不得不感慨,在高緯度地區(qū),冬天的時候,太陽落山的時間真的很快。
也因為這樣,paradox interactive那幫瑞典蠢驢才有理由信誓旦旦地在冬天請假……去特么的極夜假期,難道不會集體去南歐找個地方工作?
當然,就算瑞典蠢驢真的變得勤勉起來,蕭文也已經(jīng)無法玩他steam上買的p社四萌了。
看著眼前的人群依舊熙熙攘攘,沒有退卻的意思。
婚宴場的中央,人們已經(jīng)擺上了一堆篝火,將其點燃。
火光充斥在整個龍城之中,平日里無惡不作的匈奴人,此時卻在載歌載舞。
冒頓看著先他一步走出穹廬的蕭文,心情復雜。
他問道:“蕭先生,你覺得你的學生關(guān)羽,還有阿史那莎苾,誰會贏得這次擂臺賽的勝利?”
“必然是關(guān)羽?!笔諗科鹦乃己?,蕭文將注意力集中在了已經(jīng)登上擂臺的關(guān)羽身上。
此時的他,正一臉自信。
然而一旁的冒頓,似乎覺得這并不現(xiàn)實。
他覺得,為了讓蕭文不因為連續(xù)輸了兩個人,而惱羞成怒與其交惡,他還是得做出一些行動。
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讓阿史那莎苾放水。
然而,這種事情無論是放在匈奴,還是突厥,都是對一個人的人格侮辱。
匈奴雖然信奉強者為尊,但只要不是奴隸平民的話,還是不能隨便侮辱的。
更何況,阿史那莎苾還是一個射雕手。
雖然如今的他,才只有十八歲。而根據(jù)匈奴人的經(jīng)驗,一個射雕手最強的年紀,應(yīng)該是二十三到二十八歲之間。
也就是說,阿史那莎苾雖然有射雕手的稱號,卻還沒有真正到達射雕手水平的戰(zhàn)斗力。
但哪怕因為年齡原因,他還沒有到達一個真正射雕手水平的強度,可他的射雕手稱號還是無法忽視。
其他的射雕手,依舊會把他當做同類。
冒頓相信,如果自己真的用威權(quán)和地位,逼迫阿史那莎苾打假拳,那么明天,這件事就會傳遍整個草原。
到時候,還有哪個射雕手肯效忠他呢?
一個沒有貴族支持的人,或許還能成為草原上的單于。
可如果射雕手都不愿意效忠他,那他的末日就要來臨了。
因此,無論如何,他也無法改變這場戰(zhàn)斗的結(jié)果。
無奈,他只能從另一個方面出發(fā),降低蕭文可能存在的怒火。
冒頓的想法很簡單。
他覺得,蕭文之所以可能因為關(guān)羽被打敗而憤怒,就是因為他覺得這件事很丟臉。
可如果能讓蕭文覺得關(guān)羽的失敗是雖敗猶榮,那就不會有這樣的問題了。
他看著蕭文,問道:“蕭先生。你可知道,草原上最寶貴的三樣東西是什么?”
“什么?”蕭文突然聽到冒頓這么問,有著不解。
老實說,他還沒有聽過這種說法。
這是自然的,畢竟草原三寶這種東西,不過幾秒前由冒頓編造。
只見冒頓說道:“我們引弓之民,有三件寶貝。其一,就是我們手上的良弓。其二,就是我們胯下的戰(zhàn)馬。而第三個,就是射雕手了?!?br/>
蕭文點點頭。
他也知道,射雕手這說法,一開始就是從匈奴人之中流傳的。
所謂射雕手,就是匈奴人中射箭最好的大力士。
古語說,空中飛鳥,惟雕難射。
在草原上的草原雕,一般翼展兩到三米,喜歡停留在兩三百米的高空,尋找獵物,然后俯沖下去攻擊獵物,可以獵食羊鹿之類較大的動物。
《穆天子傳》中有一句,“青雕執(zhí)犬羊,食琢鹿?!笨梢姷裰畠代v異常。
面對喜歡買兩三百米高空盤旋的草原雕,一般的弓箭手根本不能把箭射得這么高。
而且草原雕的羽毛為了減少滑翔時的空氣阻力,在千萬年來的進化中,變得油亮光滑,如果弓箭不是垂直入射雕的身體,就馬上會在它的羽毛上打滑,很難刺傷或殺死它。
所以射雕不僅要準,要能射到兩三百米外的目標,還要能拉得動強弓的人才可以射到雕。射雕手能力出眾。
基本上,就是古代的特種部隊,專門負責軍中的特殊任務(wù),比如偵探,放冷箭狙擊敵手等等。
在《史記》李廣列傳有記載:匈奴大舉入侵上郡,天子派來一名宦官跟隨李廣學習軍事,抗擊匈奴。
這位宦官帶領(lǐng)幾十名騎兵,縱馬馳騁,遇到三個匈奴人,就與他們交戰(zhàn),三個匈奴人回身放箭,射傷了宦官,幾乎殺光了他的那些騎兵。
宦官逃回到李廣那里,李廣說:“這一定是匈奴的射雕能手?!?br/>
李廣于是就帶上一百名騎兵前去追趕那三個匈奴人。那三個人沒有馬,徒步前行。
走了幾十里,李廣命令他的騎兵左右散開,兩路包抄,他親自去射殺那三個人。
經(jīng)過一輪戰(zhàn)斗,最終李廣射死了兩個,活捉了一個。審問一番過后,得出結(jié)果,這三人果然是匈奴的射雕手。
當初蕭文的哥哥,就是被好幾個射雕手集中攻擊,哪怕裝備著大宋以防御力著稱的步人甲,能夠無視普通弓箭手的攻擊,卻還是死在了射雕手的精準箭術(shù)下。
因此,蕭文雖然一方面很厭惡草原上的射雕手,但另一方面,他卻不得不承認這一群體的技藝。
不過,射雕手在匈奴四十萬引弦之士當中,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可是關(guān)羽在東漢末年那兵荒馬亂的年代,卻也是頂尖的武將。
哪怕在正史之中,也提到過他有著萬軍之中奪取他人首級的本事。
因此,蕭文不覺得一個沒有完全成長起來的射雕手,能夠威脅到如今的關(guān)羽。
哪怕現(xiàn)在的關(guān)羽,還處于比較虛弱的減脂期。
哪怕現(xiàn)在的關(guān)羽,不過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孩。
冒頓看著蕭文,十分無奈。
他只能說道:“當初阿史那莎苾投奔我的時候,他的哥哥阿史那社爾就派了幾千人的騎兵追殺。只是一路過來,卻被他殺了好幾十人。能夠輾轉(zhuǎn)反側(cè)上百里,憑借一己之力和幾千騎兵進行周旋,先生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哪怕你家關(guān)羽輸了,那也是雖敗猶榮……”
只是話音剛落,擂臺邊上就爆發(fā)出了一陣驚呼。
冒頓轉(zhuǎn)頭看去,只見阿史那莎苾已經(jīng)躺在了地上。而他的身旁,關(guān)羽卻舉起了雙手,做出了一個勝利的姿勢,在匈奴眾人面前炫耀自己的武功。
看著這一幕,冒頓瞬間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