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的燈散發(fā)出柔和的光,照在顧時還有一些濕漉漉的頭發(fā)以及□□在外的皮膚上,沒有擦干凈的小水珠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晶瑩剔透。
坐在沙發(fā)上的顧時,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掛在墻上的電視屏幕上,里面的孫猴子正拿著芭蕉扇,對著火焰山奮力滅火,而火勢卻越滅越大。
他的樣子極其認真,可是心思卻完全沒在那上邊。豎著耳朵聽著衛(wèi)生間里傳出來的動靜,嘩啦啦的流水聲讓他背脊發(fā)涼。
顧時仔細回憶了一下整件事情的經過,怎么想,都覺得何逸群當時說出那句‘行’時候的那股狠勁兒,都是不甘不愿,很明顯的賭氣行為??墒鞘虑榘l(fā)展到現(xiàn)在,何逸群正在他家的衛(wèi)生間里洗澡,等著雌伏人下,被一個男人壓。這讓他心情格外復雜。
他當時也就是逞一時的口舌之快,表達一下何逸群對他做出那種事情的憤怒,可當何逸群真的答應了用這種一報還一報的方式來補償他,換取他的原諒的時候,他又有點不知如何是好。
電視里的孫猴子已經知道了自己拿到的是假芭蕉扇,正在跟鐵扇公主糾纏。顧時看到這里,調小了電視的聲音,仔細的聽衛(wèi)生間里的動靜,嘩啦啦的水聲已經沒有了,現(xiàn)在屋子里除了電視的聲音,在沒其他。
顧時瞅了一眼衛(wèi)生間,又迅速的轉回了腦袋,可是沒過一會兒,就又忍不住的再看上一眼,這樣反反復復的重復了很多次,何逸群依舊沒有出來,衛(wèi)生間里也沒有傳出什么其他的聲音。
顧時勾起嘴角,心中了然,何逸群不敢出來,就代表他慫了,想要臨陣脫逃。那他也就沒有糾結的必要了,拿起身邊的遙控器,又將電視的聲音調大了一點,踏踏實實,安安心心的看他的西游記。
衛(wèi)生間里的何逸群,已經盡量將洗澡的時間拉長了很多,可就算拉的再長,也總有結束的時候。
他穿好衣服,沒走出去,而是在琢磨一會兒要怎么面對顧時,客廳里的電視聲傳到他的耳朵里,時大時小,最后穩(wěn)定在一個聲線上不動了。何逸群調整了一下狀態(tài),對著鏡子做了幾個表情,終于打開了衛(wèi)生間的門。
顧時轉過頭,看著只圍了一條浴巾的何逸群,語氣輕快,又帶著一點兒調侃的說道:“呦,身材不錯嘛。”
他現(xiàn)在已經很肯定何逸群是在故作鎮(zhèn)定了,要么他也不能在衛(wèi)生間呆到現(xiàn)在才出來了。
何逸群面無表的看了一眼顧時,抬腿朝他走了過去,讓人聽不出什么情緒的回應道:“嗯,跟你比,是好很多?!?br/>
顧時的夸獎本來就是隨口那么一說,現(xiàn)在竟然成了何逸群回擊他的話柄,一直在口舌上占上風的他,怎么可能就這么善罷甘休了。
“哼。”他嘲弄的冷哼一聲,從頭到腳的仔仔細細的打量著何逸群,沒放過任何一個可以用眼神兒猥/瑣他的地方:“身材好有什么用,不也照樣被人/操?!币贿呎f著粗魯的話,一邊對何逸群勾手指,示意他過來:“看我一會兒怎么把你/操哭的?!?br/>
何逸群看著顧時慵懶的靠在沙發(fā)上,大爺范十足的朝他勾著食指,嘴里吐出來的的粗俗的臟/話,配上他那小身板和典型的男方人清秀面孔,以及電視里正在播放的幼稚動畫片,簡直是違和感爆棚。
他很配合的走到顧時面前,高大的身影立馬擋住了播放的電視畫面,抵著頭,特別認真的說:“除了能夠讓人看著賞心悅目一點兒,確實沒什么用?!?br/>
“就你這樣的頂多也就算是看的過去,離賞心悅目還遠著呢?!鳖檿r往前傾了一下身體,抬起手推了一把何逸群的大腿,讓他靠邊一點兒,別挨著他看電視。撤回身體的時候,手里的遙控器沒拿穩(wěn),掉在了地上。
何逸群隨著顧時推一把的動作,往邊上挪了挪,坐在了沙發(fā)上:“嗯,對,你說的都對?!?br/>
“知道就好,”聽到何逸群妥協(xié),顧時心情大好的揚起嘴角,彎下身撿遙控器。
好巧不巧的遙控器就落在何逸群的腳邊,顧時起身的時候瞄了一眼他的大長腿,暗暗感嘆,真直,腿毛都那么輕,幾乎看不出來,再然后就是……
“我/操?!鳖檿r激動的彪出一句感嘆語氣的臟話,直起身體,不敢在欣賞下去了:“你特么能不能穿條內褲?”
“穿了不也是得脫么,要不怎么被你/操/哭?”何逸群看著顧時,微微揚起下巴,看起來有那么一點挑釁的意思。
不是他什么不穿,而是顧時這里連他的衣服都沒有,更別說內褲了,要不是還有浴巾,他今天在這兒,就只能裸奔了。
“等不急了是吧?”顧時特別粗魯勾著何逸群的脖子,把他拉的離自己近一點,嘴唇緊貼他的耳朵,壓低了嗓子,語氣里卻是充滿了威脅的說到:“我這就滿足你?!?br/>
他抬起空閑的那只手,摸向何逸群的身體,原本貼近耳朵的嘴巴也慢慢的移向了他的臉頰,逐漸靠近他的嘴唇,最終停在嘴角的位置,輕輕觸碰了一下。
何逸群一動不動,任由顧時動作,只是在他親完的時候,輕笑的諷刺:“就這么一點兒膽量,還敢說出/操/哭這樣的大話,沒那本事,就別出來吹?!?br/>
顧時被何逸群激的一個翻身壓在他的身上,兇狠的親了上去,卻在快要貼在一起的時候停了下來。
何逸群沒有給他反悔的機會,反手勾住顧時的脖子真真切切的親了上了。
唇瓣緊貼,四目相對,顧時瞪大了眼睛,慌亂的掙扎著起身,一溜煙的跑進了臥室,‘嘭’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何逸群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沒動,看著落荒而逃的顧時,情不自禁的彎起嘴角,就連眼睛里,都是滿含的笑意。
開了空調的客廳里并不冷,但他有睡覺必須蓋點兒東西的習慣,否則一定會徹夜失眠。
在客廳里找了一圈,只有陽臺上掛著的幾件襯衫,完全不適合蓋在他這個大身形的身上當被子,最終,他還是選擇了敲響顧時的房門。
躲在房間里的顧時聽到‘咚咚咚’的敲門聲,拉起被子,蒙住了腦袋。他剛才的表現(xiàn)太慫了,何逸群在心里指不定怎么鄙視他?,F(xiàn)在回想一下,如果他沒有落荒而逃,沒準退縮的就是何逸群了,越是想到何逸群答應時那張就像吞了大便一樣的臉,他就越為自己的剛才的慫樣懊惱,被壓的又不是他,他又什么可害怕的。
給自己做了一番心理疏導的顧時,在一聲聲有節(jié)奏的敲門聲中,扯開身上的被子,下床,開門。
何逸群抬起的手剛要落下,敲響下一輪的‘咚咚咚’的時候,房門被打開了:“我……”
我來跟你借條被子蓋的話,還沒來的及說出口,就被顧時一把拉進了房間里。
半靠在床頭上的顧時,腰間搭著一條薄被,剛剛還套在身上的睡衣,此刻正凌亂的散在地上。
他看著跪坐在腿邊,嘴角殘存著一點白濁的何逸群,似笑非笑的問道:“怎么樣?味道還不錯吧?!?br/>
何逸群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抬頭看著顧時,挑眉回到:“還成,有點腥,量還挺大,憋的太久了吧?”
顧時有點窮迫,調戲不成,反被調戲,他歷來的伶牙俐齒,在耍流氓這件事情上,何逸群的段數實在高出他太多。
“你的活計也不錯,平時沒少練習吧?”顧時高傲的抬起下巴反擊。
何逸群抬手抹掉了殘留在嘴角的白濁,拉起被子,給兩個人都蓋好:“練習到是沒有,這可是第一次,可能是你的味道太好了,越吃越愛吃的原因吧。”說完湊到顧時的跟前,重重的吻了下去。
顧時的嘴唇被柔軟的舌頭撬開,一股腥咸的味道灌入口中,他推開何逸群,怒目相視。
“嘗嘗的你的味道?!焙我萑簭澲旖?,心情特別不錯的看著顧時厭惡的皺著眉頭,繼續(xù)說道:“連你自己都嫌棄啊?”
耍流氓不是何逸群的對手,他身體里實在沒什么這方面的基因,索xing拉了拉被子,側過身體,背對著何逸群躺好,特別沒好氣兒的說到:“睡覺,睡覺,困死了。”
何逸群輕笑著關了燈,從背后環(huán)住顧時,把他往懷里摟了摟,鼻子埋在他的脖頸里,使勁兒地聞了兩口,心里踏實,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