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人!”姜霖一聲驚呼,暗道這錢永昌是不是對自己有些盲目自信了,植物人這樣的存在是自己可以搞定的嗎?
“對!”錢永昌卻似乎沒有看到他臉上的震驚之色,點點頭道,“我叔叔平時喜歡下象棋,他有一個棋友七十多歲…”
“七十多歲的植物人?”姜霖頓時頭大,拜托――那么大歲數(shù)了就算我真有起死回生之能,救回來又能活幾天呢?
“不是不是,”錢永昌連忙擺手,“他有個孫子年齡未滿三十,去年過馬路時為了救他被車撞了一下,身體倒沒有出現(xiàn)什么問題,就是腦袋受創(chuàng)過重,成了植物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病床上躺了一年多了。那次他跟我叔叔下棋,聽我叔叔說起我母親康復(fù)的事情,就多次登門務(wù)求我讓您再出手一次,救救他那個年輕的孫子?!?br/>
“三十歲的植物人?”姜霖皺了皺眉,“這么年輕確實太可惜了?!?br/>
“是啊,那孩子非常優(yōu)秀,按他爺爺?shù)恼f法-那可是有著經(jīng)天緯地之才,當(dāng)然了誰爺爺看孫子都會這樣的,但是他們這一家比較特殊,背景很大,如果你真有能力救活他孫子,想必回報是無法估量的!”
“莫非是東華頂層人物?”姜霖眉毛一挑,心說要是這樣的話,自己就要認真考慮一下了。
錢永昌點了點頭,伸手向上指了指,嘴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容我想想。”姜霖嘴上說著,心里卻已經(jīng)與零零巴開始了溝通。
“零零八,治療植物人的丹藥你那里有嗎?”
“主人。治療植物人根本不需要丹藥。你從玉虛子那里收繳過來的‘醒神符’足以?!绷懔惆饲宕嗟穆曇魪乃牡醉懫?。
“就這么簡單?”
“當(dāng)然。植物人不過就是精神能量被抑制或是流失嚴重,只要用醒神符一刺激,當(dāng)場就能蘇醒…”
“我可以嘗試一下,但是具體能不能治得好,我也沒法保證?!苯仉S即開口對錢永昌說道。
“即便治不好,若能走上一趟對你的好處也是不少的?!卞X永昌一臉鄭重地說道。
“謝謝?!苯卣J真地道了聲謝,對于真心待他的人,他絕對會以更大的誠意反饋回去。
很快姜霖就被錢永昌帶到了一個看起來稀松平常的老式家屬院里。平常的樓道,老式的吱呀作響的木質(zhì)樓梯,讓人完全無法聯(lián)想到這里居住的居然就是東華共和國最頂端的一批人。
不過姜霖還是憑借自己敏銳的直覺發(fā)現(xiàn)了藏在暗處的若干人影,他們各個氣息深沉,似與這個鋼精水泥的建筑融為了一體。
姜霖也并不以為意,在一位上了年紀(jì)的保安帶領(lǐng)下進入了三樓的一間房舍當(dāng)中。
在這兒,他看到了某位經(jīng)常在電視上出現(xiàn)的大人物,不過只是匆匆一瞥,對方就匆匆出門,留在房間里的只有他、錢永昌提到過的老者。幾個身穿便衣的衛(wèi)兵,以及在房間床上安靜得如同睡著了的中年男子。他身形消瘦,面色呈現(xiàn)病態(tài)的蒼白,只是從面容輪廓上依稀可以看見那位剛剛離去的大人物的影子。
“姜霖先生,這就是我的孫子,他已經(jīng)躺在這張床上一年零兩個月了?!崩险叱谅曊f道,“你如果能讓他蘇醒,就有可能改變整個東華國的歷史進程,就算在東華的史冊上說不定都會被記上濃重的一筆…”
“我盡力而為。”姜霖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
“需要我們做些什么嗎?”老者認真地詢問道,“或者我們回避一下?”
“不必!”姜霖搖了搖頭,隨手抽出一張黃色符紙,看向老者道:“大爺,借個火?”
老者頓時呆立當(dāng)場,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手上那張符紙,半晌沒有回過神來。
“大爺,有打火機沒?”
“你不是要燒了它吧?”老者瞪大眼珠問道。
“沒錯啊,符篆嘛,自然要燒了才有用?!?br/>
“然后呢?”
“就這樣,沒然后了?!?br/>
“啊?――咳咳咳…”老者劇烈地咳嗽起來,后面忙過來個警衛(wèi)替他捶背,捶了好一會兒,老者才順過氣來,一張老臉漲得通紅,掏出手帕擦了擦額上的冷汗,心說幸好大兒子出去了,不然自己這張老臉往哪里擱?信誓旦旦地說找到了一個隱于市井的大能人,沒成想居然是個裝神弄鬼的蹩腳郎中!
“衛(wèi)兵,送客!“老者正襟危坐,不悅地說道。
兩人當(dāng)即走上前來,鐵青著臉,伸手便來抓姜林的手臂。
“喂,大爺,你這是干什么?“姜霖沒有反抗,任由二人抓住手臂,但是身子卻如釘子一般牢牢地釘在地上,兩人用力想往外拖,居然拖之不動。
“干什么?你當(dāng)老頭子我這么大歲數(shù)白活了嗎?“老者怒道,”你這種混江湖的蹩腳伎倆還敢在我面前賣弄,信不信我把你扔進監(jiān)獄關(guān)個十年二十年?“
“大爺,不管你信不信,好歹讓我試一試好吧?如果我這招真的不靈,你再關(guān)我也不遲?!敖厥制届o地說道,渾然不在意身旁兩個警衛(wèi)已經(jīng)憋得臉紅脖子粗。
“你們兩個干什么呢?還不快把這個混賬扔出去?“老者愈發(fā)惱怒,想不明白這兩個平素說一不二、雷厲風(fēng)行的警衛(wèi)怎么今天這么磨蹭。
“回首長話,“一個身軀較壯的警衛(wèi)正鉚足了力氣拽著姜林的手臂,艱難地張開嘴巴說道,”這個人我們拽、拽不動…“
“嗯?“老者大吃一驚,當(dāng)機立斷,一拍身旁某個按鈕,頓時警鈴聲大作,接著便聽四周急促的腳步聲迅速接近。
“唉!真是…”姜霖真的無奈了,當(dāng)即雙臂一振,兩個警衛(wèi)便被他甩飛了出去,一左一右地撞在了兩側(cè)墻壁上,但那二人顯然身經(jīng)百戰(zhàn),落地瞬間又大吼一聲,如同獵豹一般猛撲過來。
“大爺,你真的沒火嗎?”姜霖把手伸過來,看向眼前的老者。
老者頓時一臉呆滯,看著姜霖如同在看一個怪物。
“去死!”一個警衛(wèi)率先殺到,閃電般地一記掌刀劈向姜林脖頸,姜林不經(jīng)意地一揮手,如同在揮一只蒼蠅一般,“啪”的一聲,那警衛(wèi)便倒飛回去,狠狠地撞在墻上,整個房間都為之一震,另一人也絲毫不慢,眨眼就倒飛回去,房間又是一震。
這時砰的一聲房門打開,兩個守在門外的衛(wèi)兵聽到動靜,第一時間沖了進來,他們訓(xùn)練有素,速度飛快,如同獵豹一般猛撲過來,但是姜霖甚至沒有回身,兩腿閃電般踢出,那二人便從洞開的大門先后倒射了出去…
“大爺,不能借個火兒嗎?”姜霖若無其事地拍了拍衣袖,向他伸出手來,睜著一雙人畜無害的雙眼看向老者,老者震驚莫名,嘴巴大張著,幾乎是機械地將打火機從衣兜里掏出來遞到了姜林的手上。
姜霖第一時間燃起了這張“醒神符”,符篆打著旋,在床上那中年男子的頭上迅速燃盡,點點肉眼可見的星芒散落開來。
這時就聽“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人踹開,一行身穿軍裝、身軀壯碩的男子沖了進來,一見姜霖,頓時齊聲叫道:“不許動,舉起手來!”,接著一把把锃亮的槍械齊齊地指向了姜林的腦袋。
“誰在這里大喊大叫的?”一個虛弱卻不失威嚴的聲音驟然響了起來。
當(dāng)先的幾人聞聲一愣,幾乎下意識地看向老者,卻發(fā)現(xiàn)老者正一臉驚訝地看向身側(cè)的床上,循著他的視線望去,天?。』杷诖采弦荒甓嗟氖组L兒子居然醒過來了!
“子翰!你醒了?”老者站起身來,激動得渾身發(fā)顫,他顫抖著雙手想要上前,卻生怕眼前的只是一個美好的夢境,一碰就會碎。
“嗯!”中年男子坐起身來,翻身下床,雙腳著地想要站起,似乎因為好久沒有動彈了,身子整個向一側(cè)倒去,老者趕緊上前將他扶住。
“呵呵呵…”他自嘲地笑笑,“我現(xiàn)在的身體連爺爺都趕不上了。”
“沒事,很快就會好的,會好的?!崩险吣税蜒劢堑臏I花,將他輕輕放在床上。
“這位小兄弟是――?”他很快就看到了姜霖。
“是個江湖...額...是位高人之后,是他將你救醒的!”老者看向姜霖,眼神中歉意滿滿:若不是姜林身手不凡,打退了衛(wèi)兵,堅持給孫子作治療――姑且將他的手段算作“治療”吧,恐怕不知何年何月自己這個有著經(jīng)天緯地之才的寶貝孫子才能恢復(fù)意識。
“李子翰多謝小兄弟救命之恩!”他看向姜霖,深深地點了點頭,若是在地面上他說不得會鞠一躬的。
“不客氣?!苯鼗卮鸬馈?br/>
“你們都散了吧,把門帶好?!崩钭雍蚕蛑車男l(wèi)兵揮了揮手,眾人當(dāng)即魚貫而出,大門應(yīng)聲鎖上。
此刻房間里只剩下姜霖、李子翰以及李子涵的爺爺李榮成三個人了,房間里一下子靜了下來,李子涵開口說道:
“你救了我的性命,我想表達一下我的感謝,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樣的酬勞?”(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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