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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晏兒姑娘,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一下,不知道你會不會介意?!?br/>
“薛兄,有什么問題但說無妨,雖然咱們兩家分屬兩國,不過我若是有什么知道的東西,也斷不會藏私的?!毖嚓虄汉罋獾?。
“方才你卸我的那掌用的是什么身法啊,端是詭異,我自認從小博覽群書,不過對于你剛剛的哪身法我卻也未曾見過,而且在我出掌前,早就算好了你所可能躲避的方向,不過出乎我的意料,你躲避的方向竟然和我料想的完全不一致,真的好奇怪?!蔽抑爸院脱嚓虄哼@般的近乎,一方面是固然因為燕晏兒雖然身為燕國的郡主,卻難有得的沒有驕逸之氣,而且在她身上看到了些許這個時代的女子不曾有的灑脫。而另一方面還主要因為這個疑問縈繞心頭。
“你終于說出來了,若你今天不問出這個問題,怕是今晚都睡不著覺了吧”。燕晏兒對我眨巴了一下眼睛,揶揄笑道。
“呵呵~”我老臉一紅,被人家拆穿的感覺還真是有些尷尬來著,不過這句臺詞怎么聽著這般耳熟?
“其實這也算不上什么秘密,不過,這個秘密倒是不好跟你解釋。”
“既然姑娘有為難的地方,那也就算罷?!甭犃搜嚓虄旱脑?,還以為這涉及到燕家辛秘,不能與外人道,讓不禁有些失望。
不過下一秒鐘,燕晏兒卻突然一掌向我劈來,像方才一般,掌風(fēng)快如疾風(fēng),不過這一次卻不帶絲毫的凌厲之氣。瞬間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沒有什么解釋比親身經(jīng)歷更容易理解的了。
所以我也控制著堪堪壓她一頭的內(nèi)力迎了上去,幾番交手下來,我才發(fā)現(xiàn),這燕晏兒詭異的身法竟然是無跡可尋的一種本能,就好像起勢之時突然感覺到危險臨時變向的一般,每每我有機會制住她的時候,她的身體真的就好像會自主呼吸的一般,自行的躲開危機,而且那些動作絕對是一般人想象不到,想象得到也難以完成的。
“這就是我們家族血脈所賦予的能力,就好像是燕子般,凌空舞翅,觸險而躲,自覺的用最有利的招式躲避敵人的殺招?!毖嚓虄哼叢戎`巧的步伐,邊道:“除非是內(nèi)力比我們強大許多的人,不然的話,即使對發(fā)的招式在精妙絕倫,只要速度快不過我們,就休想輕易的把我們燕家的制住?!?br/>
聽著燕晏兒的話,我感想頗多,原本我以為世上就只有薛家這個變態(tài)的家族才會有什么傳說中的血脈傳承,而現(xiàn)今看來,作為傳承了幾千年的其他的四世家也一定都有著自己的血脈傳承,而且這種血脈傳承展現(xiàn)的比之薛家還要徹底。
不過不知道我們薛家是否也有戰(zhàn)斗天賦之類的傳承呢?遏制不住自己腦中的荒唐想法,我堪堪的把自己的內(nèi)力盡量輸出壓低到了燕晏兒之下的一大截,想要拼著危機把自己的薛家血脈的戰(zhàn)斗天賦給逼迫出來。
日暮斜陽,這般和燕晏兒對拼了幾百招,有幾次險些讓燕晏兒擊倒在地之后,我放棄了自己的想法,看來薛家的血脈天賦也就神醫(yī)之能了啊。
“好了,收手吧?!蓖嚓虄合愫沽芾?、氣喘呼呼的模樣,我知道時間差不多了,便突然一個側(cè)身,避過了燕晏兒的攻擊,接著送出一掌,迫使燕晏兒后退幾步。
燕晏兒也確實累了,以至于后背都讓汗水給浸濕了,紫色的絲紗把她的身材襯托得更加的誘人,透過絲衣,甚至還可以若隱若現(xiàn)的看到里面的白色肌膚。
不過此時她卻完全沒有在意這一情況,眼前的十五歲的男孩,給她的震驚實在是太大了,那種感覺讓她恍惚間又回到了幼年時,和燕家的妖才堂妹燕無奇練武時的情景,那種深深的自卑感至今想起來仍讓燕晏兒心里隱隱的作痛,世上有那么一類人,總會把別人的光輝完全的掩蓋住,并且讓人無法產(chǎn)生任何的攀比之心的,而薛狗兒無疑就是這么一類人。
“好吧,今天就到這里吧?!毖嚓虄貉凵裼行┞淠牡溃骸把穬?,真希望以后還有機會和你再切磋一次?!?br/>
“這有何難,以后見到我,直接開打就好,不必客氣?!睂τ谶@么一個開朗、夠義氣的女孩,我也爽朗的說道。
“真的?”燕晏兒聽了我的回答,顯得很興奮的樣子,不由讓我暗自悱惻,這妮子是暴力狂不成,聽到以后有架打突然變得那么興奮?
對于燕晏兒的這種心理,我是有點無法理解,不過若是我知道在鄰國燕地有一個叫燕無奇的練武妖才,以十四歲的弱齡便已經(jīng)擊敗四國年輕一輩的所有翹楚,之后便再也不肯與人動手而潛心修煉,就會明白燕晏兒這個從小與她一同長大練武的心情了。
“那好,改日我一定在和薛兄好好的戰(zhàn)上一場,雖然我知道一定贏不了你的”。燕晏兒向一拱手,便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離去了,果真如燕子般穿梭了幾下,便消失在了深巷之中。
燕晏兒走后,我饒有深意的燕晏兒離去的方向的左側(cè)饒有深意的望了望,之后什么也沒說,便也回房了。
遠處的墻根下,有兩個人被我突如起來的目光嚇了一跳,“我說鄧老,方才少主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我們啊?!闭乒裥⌒牡膯柕馈?br/>
“恐怕是了,沒想到少主年紀輕輕,內(nèi)力竟然如此的深厚”。鄧老也給我方才的表現(xiàn)給驚到了。
聽了這話,只見掌柜手撫著下巴的胡子笑道:“看來我們薛家有望再一次騰飛了”。
“那可不一定?”鄧老沒有掌柜想得那么樂觀。
“薛家少主們雖然個個都只入世十四年,但是個個都非等閑之輩,在同輩人中鶴立雞群,甚至能把老一輩的人壓得抬不起頭來。只不過可惜,縱然他們有如此英姿,卻視事件權(quán)錢如浮云糞土,很多時候他們也只是隨心而行而已”。
“沒那么肯定吧,鄧老,當(dāng)初薛木薛石兩位少主不是躋身朝堂,權(quán)傾一時的嗎?可見英雄永遠是永遠也不甘于寂寞的”。掌柜反駁道。
“小四,薛家的事你還不清楚嗎?當(dāng)年兩位少主之所以肯放棄享受自由自在的日子而躋身朝堂,不是因為他們貪慕虛榮,而是當(dāng)時薛家在其他世家的擠壓下,已經(jīng)岌岌可危,在加上那時朝廷**,滋生很多的國家蛀蟲,邊陲之境甚至有叛軍勾結(jié)外夷搶奪領(lǐng)土,這才逼得兩位少主不得不大顯身手,不然我敢肯定,兩位少主斷不會把時間花在處理瑣事上的”。鄧老嘆了口氣,神情落寞,似是想起了往日他伺候兩位少主時的時光。
掌柜在他旁邊靜靜的聆聽著,不敢打擾。他知道這鄧老在薛家的地位不低,僅僅是因為伺候過薛木薛石兩位少爺,而可以在三河城統(tǒng)理薛家的事務(wù)。
“一晃十四年過去了,當(dāng)年的小公子都出世了,我們薛家又迎來了新的少主”鄧老嘆了口氣道:“只是不知道在我有生之年能否有機會再見薛木薛石二位少爺一面”。
掌柜站在一旁,不敢打擾老人的思緒。
“小四啊”。
“在”,見鄧老回復(fù)了過來,掌柜趕緊迎上去道。
“薛家的少主,向來隨心而行,你也不要費太多的心機讓他們?nèi)氤癁楣倭?,這不是你能管的事,薛家的幾位祖宗他們自有主張,不過你倒是可以在狗兒少主面前透露一點為官的愿景,或許能對他有點影響。
鄧老說完便搖搖頭獨自去了?!芭叮瑢α?,”鄧老似是想起了什么轉(zhuǎn)過身來道:“別忘了找些處子來好好服侍少主,你應(yīng)該知道這件事情的重要性吧”。鄧老提醒道。
掌柜經(jīng)鄧老一提醒,這才想起自己漏忘了這件重要的事情,忙向鄧老告罪一聲,匆匆忙忙的跑去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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