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
安靜的睡顏上,平淡無暇,病房中,葉凌天怔怔地看著她,柳嫣然已經(jīng)昏迷一天了。
自從那天從湖邊離開,是葉凌天一個人把她送到了醫(yī)院,醫(yī)生說她在睡眠中心神很難平復下來,如果搞不好可能會導致精神衰落或者記憶衰弱。
可是只要葉凌天留在她的身邊,來自魂魄的異樣情緒才會慢慢安穩(wěn)。
期間,葉凌天只好陪在了她的身邊,另外,葉凌天尋小七去查了柳嫣然的母親,除了得知她生了重病需要二十萬進行手術,再無更多的信息,這讓葉凌天產(chǎn)生了很大的興趣,難道說這柳嫣然也有其他的身份。
而動手術的期間就是這幾日了,只好吩咐小七,先交了錢給她母親動手術。
“咔!”寧靜的病房,氛圍被打破,進來的赫然是冷心冷月,葉凌天微微皺眉,并非很想與眼前兩人有太多的交集。
“葉少,今日來,我......是想要邀請你加入我們異能組的。”冷心低沉道,但是不可否認,面前的男人的確很強,至少比他強出了數(shù)倍不止。
冷月在后面咋了咋舌,并不是很想說話,因為對葉凌天第一影響太差,所以對他很不感冒。
若不哥哥今天非要拉著她來,她才不想見到葉凌天呢,這個登徒子,第一天見面就盯著她那傲人的胸脯看。
“你的意思是說,讓我跟你們一樣?做一個被利用的工具?”
冷心抿了抿嘴唇,雖然六組很少出任務,但是同樣少不了這種性質,當年僅滿十六的妹妹被拉進國安,也是因為她高人一等的天賦。
“其實想要我加入你們所謂的異能組其實很簡單,只要你們教給我異能的大量知識便可。”
“這個可行,即便你不說,我們也會告訴你的,若是你答應了,明天證件就會來過了。”冷心道,他沒想到葉凌天這么快就決定了。
“先別急,我話還沒說完,還有一個條件,就是,一年之內(nèi)我只幫助你們做5件事,但是,我有權利拒絕接受你們給我的任務,工資薪水照樣發(fā),你們該有的福利我都該有,怎么樣?”
“你想得美!”冷月忍受不了他的獅子大開口,“為國家做事是你的榮幸,還在這里跟我們推三阻四?!?br/>
葉凌天眉頭一皺,“若是你們真的這么想的話,那么請你們離開,我想你們應該很榮幸為國家效力的。”
說到底,兩人只不過是工具,如果沒有利用價值便會被拋棄,就跟龍組一樣,被無情解散。
若不是自己的師父要自己去還人情,自己根本不會去組建龍組。葉凌天只在乎自己身邊的人,其他根本無去所想。
“葉少,這個我不能決定,我需要去聯(lián)系我們的部長,如果你有什么可以告知的話,我可以向他轉達?!崩湫逆?zhèn)定道,與妹妹截然相反,冷心是個不善于言談的人,但是對一切都充滿了驚人的敏銳。
微微點頭,沒有再說話。
冷心知道,他這是在送客了!帶著妹妹離開了病房,忍不住的冷月終于開口,“哥,干嘛非得要他加入我們,一個登徒子,好色鬼,不要壞了我們六組的名聲。”
這讓冷心哭笑不得,這個妹妹看來很討厭葉凌天呀,“冷月,你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實力都在你我二人之上,應該是個a級異能者,或許還要高一個層次?!?br/>
“就他?怎么可能?”
“你想想那天晚上,在那個湖邊所發(fā)生的一切!”冷心提醒道。
可是冷月根本沒有在聽,而是嘴巴里一直嚷嚷,“怎么可能......”
冷心嘆了口氣,帶著自己妹妹回了葉家大宅。
......
“我這是在哪?”柳嫣然慢慢地睜開眼睛,四周白茫一面,房間里一股比較好聞的香水味。
柳嫣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病床上,而趴在病床上,睡著的,赫然是葉凌天,處于兩天的狀態(tài)緊繃下,再加上最近力量消耗太大,抵不住倦意,居然趴在了柳嫣然身上睡著了。
一種安全且又踏實的感覺充斥在自己的心房,面前的男人,趴在被子上睡覺,純真的表情如孩童一般,恰似可愛。
腦海中席卷來一股奇怪的記憶,一股不屬于她自己是記憶。
“師父,我爸爸媽媽去哪了!”稚童的聲音在心底響起,閉起眼睛便能看到那一幕。
在高聳的云巔,老人屈膝而坐在地上,小孩把玩著他的頭發(fā)。
老人拉著孩子坐下,“明天開始就要和我修行了,怎么樣,準備好了嗎?”老人和藹的笑道。
“師父,為什么我們要修行呀?”小孩疑惑的問道。
“嗯......因為小天只要努力修行就能找到自己的爸爸媽媽了呀!”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崩先嗣∧泻?,虎虎的腦袋。
“那,師父,我可不可以現(xiàn)在就開始修行呀?!毙『⒛切老驳谋砬槿缤魅毡憧梢匀ヒ姷阶约旱母改敢话?。
聲音漸漸遠逝,柳嫣然睜開眼睛,她能感覺這個人并不是她,可是為什么這副場景會與生俱來一般。
孰不知她與葉凌天的靈魂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微妙的共鳴,再加上這本就是龍牙的靈魂,所以腦海中出現(xiàn)了龍牙當時的場景本就很正常。
感覺到,床上的動靜,葉凌天抬起了頭,發(fā)現(xiàn)柳嫣然已經(jīng)醒了過來,站起身子,嘴唇微動,似是有什么話想要說出來。
最后嘆了口氣,走出了病房,柳嫣然還沒有從剛剛的記憶中反應過來。
此時見葉凌天離開,心情不禁有些失落。
“小姐,剛剛出去的那位先生是你男朋友嗎,他托我給您說一聲,若是有什么困難,可以打電話找他幫忙。”白衣的小護士走進來,對柳嫣然說道。
“不,不是的。”柳嫣然愣神地站在原地,擺了擺手,接過她手里的。
“那你可要抓緊了,那位先生守在你身邊已經(jīng)兩天了,都沒合過眼,現(xiàn)在這么好的男人可不好找嘍。”
“嗯,嗯?!?br/>
柳嫣然的態(tài)度讓護士有些氣惱,走了出去,帶上了門。
柳嫣然失魂落魄地看著桌子上的茶杯,葉凌天,我好像喜歡上了你呀。
可是未來讓她一陣苦惱,不再去想,縮進被子,將整個頭都給裹了進去。
已經(jīng)是傍晚時分了,葉凌天也回到了別墅,冷心已經(jīng)在門前等他了。
“怎么樣,你們部長意見如何?”
冷心以奇異的目光打量著葉凌天,“部長同意了,但是提了個要求!”
“哦?說來聽聽!”葉凌天一挑眉。
“部長說,你的工資要比其他人低一半,他說,你應該不會在意這點錢的吧!”冷心把話說出來,起初聽到的時候還以為部長腦袋哪根筋抽到了,可是到后來,才發(fā)現(xiàn),部里是真的窮,而且他倆兄妹是最窮的一個,離開了基地,連飯都混不上一口吃。
“可以,的確,我是不缺這點錢?!?br/>
一本表面鑲著金色花邊的紅色小本子。
葉凌天
國安部六組組長
少校
權限:殺人免罪權,調查監(jiān)督權。
鮮紅的國安部印章蓋在紅本子上。
的確讓他有些驚訝,不僅是他的要求如此簡簡單單的同意了,而且還給予了他如此高的職位,相信殺人免罪,冷心冷月都沒有這么大的權力吧。
這國安部部長到底什么人?
在京都,一所深埋在地下的暗室里,看著裝潢應該是間辦公室。
坐在辦公桌前的是一位年邁六十的老人,頭發(fā)如同雞窩一樣,一塊并在頭頂,手里拿著一個雞腿,桌上還有著一個酒壺。
“沒想到葉嘯的兒子居然會到我國安部干活,若是讓那老家伙知道,會是怎么樣的表情!”用袖子擦了擦油漬,袖子上的油漬不止一片,可以看出老人經(jīng)常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