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初五太后壽誕,宮里宮人都忙翻了,各宮主子也忙著,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都沒忘記今天是她們能見著皇上好日子。而宮外命婦和四品官員也陸續(xù)進(jìn)宮了,一時間朝陽臺好不熱鬧。
夜幕剛剛拉下時候,許笑然帶著琴瑟和憐心一起朝朝陽臺方向走。路上遇到了德妃,兩人對彼此施過禮,并排走一起。許笑然見德妃打扮得一臉妖妃樣,笑著打趣道:“姐姐這般明艷,妹妹都不好意思走姐姐身邊了,到時候到了這朝陽臺眾位妹妹怕都得成布景了。”這樣明艷如驕陽女子,確實少有女子能于她比。
“妹妹別說我,你是沒見著良妃那才美得跟仙女下凡似,哦,還有等會我那妹妹會來,她長得可是一點(diǎn)不比良妃差。今天晚上,咱們就坐著看好戲了?!钡洛S笑然以只有兩人聽得見聲音耳語。
“據(jù)我所知楊家玉貞姑娘不是才十四歲嗎?”魏國成親和選秀年齡一般十六十七歲,十四歲頂多也是定親吧!聽德妃意思,這楊家是想送楊玉貞入宮了。十四歲小姑娘,長怕都是沒長開呢,就來爬皇帝床?
德妃低笑一聲回道:“可不是,她要是進(jìn)了宮這宮里就有好戲看了?!币粋€冒牌嫡女,楊老頭還寵得跟什么是。想想一個從小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人進(jìn)了宮,她還真想看看是什么樣子?
兩人聊著,不知不覺就到了朝陽臺。見到德妃和賢妃一來不少妃嬪側(cè)目,誰不知道這德妃獨(dú)來獨(dú)往從不于她們打交道,這會兒怎么會和剛出禁足賢妃走一起?想起前些時候德妃幫賢妃太后面前說話,都捉摸著兩人肯定是伙到一去了。
朝陽臺建造時候就是為了辦宮宴用,一共四層,第四層是四品和從三品還有他們家眷。第三層是一品二品和正三品官員和家眷。這第二層便是皇親國戚地,當(dāng)然還有特許進(jìn)踏上去胡家和楊家。這高一層坐自然是皇帝皇太后皇后和眾嬪妃,只是皇帝皇太后還有皇后位置又比第一層高了一些。魏國重孝道,所以上首坐是皇帝和皇太后,皇后位置都比他們下了一席。別看這些臺階只是小小一步,但不是那個人還真是踏不上去。
許笑然坐第一層下首前列,朝下面看了看,隔得太遠(yuǎn)根本就看不到她爹娘和哥哥。德妃見她那樣,眼里閃過一比羨慕,說道:“這里離得太遠(yuǎn)了,過年了,你很就能見到他們了?!边@世上,再也沒有念著她和她念著親人了。
“謝謝你。”德妃心事她是知道,但她也不知道從何安慰起。以前她只有一個親人,為了她什么都愿意做,而她什么都沒來得及為做她就走了,死了那里她覺得整個世界都空了。可老天讓她到了這里,有了父母哥哥,不論如何她都把他們當(dāng)成親人。
“謝什么,我是羨慕你,不像我,來來去去一個人。”她現(xiàn)只希望胡家和楊家點(diǎn)倒,這樣,也許她還能和她掛念人一起。要是太晚了,那個人娶妻生子可怎么辦?
許笑然笑笑沒有說話,德妃事不是她能打聽。后面淑妃和良妃相繼到了,看到賢妃和德妃坐一起,陰側(cè)側(cè)看了一她們一眼坐到了對面。她們本來是想出聲嘲諷,但這對賢妃她們敢,對德妃她們可不敢。
兩人剛一落坐,后面一身艷紅胡定心便款款走來,那紅,閃瞎場所有人眼。這紅衣也是挑人,如果這紅穿到德妃身上那絕對不落了下層,但胡定心皮膚算不上白皙,穿出這回來反而遮蓋了她本來優(yōu)點(diǎn)。這身打扮一出來,姿色不凡嬪妃心里又是不平了,這樣女子怎么配坐到貴妃位置上?許笑然笑看著各色美人羨慕嫉妒恨,胡定心千不好萬不好,但人會投胎找了個權(quán)勢滔天爹,羨慕嫉妒恨算什么有本事自己再去投一次胎唄。當(dāng)然,這是許笑然無聊時惡趣味,打死她也不會跟人說一句。
該來人都落了座,皇帝和皇后才一左一右扶著皇太后來了,三人一到上首下面人全都跪下行禮:“參見皇上,皇太后,皇后?!?br/>
“免禮,平身?!?br/>
許笑然有些詫異,這句話不應(yīng)該由皇帝來說嗎?為什么剛才是皇太后來說?許笑然微微抬頭,見下面人已經(jīng)站了起來。德妃拉著許笑然站了起來,笑著低語:“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你習(xí)慣就好?!倍竽苓@樣日子,可能也不太多了。
許笑然點(diǎn)點(diǎn)頭,胡家如此本末倒置,難怪拓拔睿謙這么恨胡家。由于隔得有點(diǎn)距離,許笑然把目光移到拓拔睿謙臉上,他居然絲毫沒有難堪只是面無面情。這樣人,不是心狠就是無情!忍別人所不能忍是一件許多人都做不到事。
也許是察覺到了許笑然目光,拓拔睿謙眼睛一轉(zhuǎn)便盯著許笑然。眼中華光突起,嚇得許笑然忙低下頭,剛剛是她錯覺吧?!還是拓拔睿謙看人是德妃?
皇太后和皇帝等人落了座,朝陽臺中央修了一個很寬圓型平臺許笑然猜著可能是用來表演,那高度絕對是四個臺階人都能看見。而且離皇太后和皇帝他們坐位置有一定距離,想刺殺什么純粹是想找死。所以說,古人智慧是不可小看。
朝陽臺上緩緩升起亮光,幾個衣著舞衣女子開始翩翩起舞。由于不知道她們從哪來,不少人看直了眼,許笑然還聽到從她和德妃后面嬪妃鬧論:這些舞女是從哪里來,怎么會從圓型平臺里平空冒出來了?德妃低笑一聲回頭,嘲諷看著兩人:“兩個蠢貨,沒見識就別出聲丟人?!?br/>
德妃此話一出,挨著她們坐幾個嬪妃和宮女都僵直了,沒想到德妃會這么彪悍無禮。后面坐一個是恭嬪,一個是容貴嬪,這恭嬪出身平常點(diǎn)就算了,但這容貴嬪可是德妃父親得力下屬女兒。看到這些許笑然不由自主想,德妃做事是真毫無顧忌,還是早先就想好了”
正氣氛怪異時候,周圍驚呼聲傳了過來:“好美……”
許笑然朝平臺上看去,一群白衣女子中央一道粉色身影翩翩起舞。許笑然她們離得近,能看清粉衣女子臉,那張臉真很美,比都城第一美人良妃還要美上幾分。翩然起舞衣裳被風(fēng)吹著飄起來,遠(yuǎn)遠(yuǎn)看上去真如仙女下凡一般,怪不得眾人看到會驚呼了。舞很美,人也很美,許笑然認(rèn)真看著,沒有注意到坐她身邊德妃一直掛著嘲諷笑意。
一舞跳完,還有不少人沒有回過神來。只見跳舞女子上前,跪了下來:“臣女楊玉貞參見皇上,皇太后,皇后?!?br/>
“起來,這么個美人哀家可不舍得讓你跪著?!碧竽樕铣诵θ葜庠僖部床灰詣e東西了,這個楊玉貞,倒真是個美人。讓這種女人進(jìn)宮來和定心爭寵,真不知道哥哥是怎么想。
“臣女剛剛一舞,愿皇上江山永固,祝太后娘娘萬壽無疆?!睏钣褙懙椭^,裝作害羞樣子微微低下頭,實則低下頭臉上一點(diǎn)羞意都沒有。她以這種方式進(jìn)宮,來做什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而且,她自己也清楚她要是什么。
“皇帝看這孩子,真是有心?!奔热桓绺缃淮俗寳钣褙戇M(jìn)宮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做好了各種準(zhǔn)備,她不能壞了哥哥計劃。一個小姑娘而已,進(jìn)了宮還不是任她拿捏。
“確實有心?!蓖匕晤Vt臉上掛著淺笑,看著楊玉貞淡淡說。
太后正準(zhǔn)備說這孩子哀家喜歡,就給個名份留宮里什么。但這些妃嬪那會給這個機(jī)會,這楊玉貞長得跟個狐貍精似,要真進(jìn)了宮就沒她們什么事了。淑妃第一個站上前笑著說了幾句把楊玉貞擠兌開來,上前微笑著給皇太后拜壽。淑妃此舉直動一出,便引起了拜壽狂潮,至于楊玉貞不知道被擠到那里去了。這些并不意外,如果后宮都是男人肯定都會捧著這么個美人,但這后宮里都是女人,有這么個美人進(jìn)了后宮跟她們爭寵可不是什么好事。
對于此舉,皇太后不能說什么,皇帝也沒怎么意,一邊皇后確心里打起了主意。而下面大臣知道站臺上跳舞人是楊玉貞以后,各位大人臉色各異,聰明點(diǎn)知道點(diǎn)內(nèi)情差不多知道楊莽打什么主意。而夫人和嫡ikdzs們臉上雖然沒有顯露,但心里都暗自嘲笑楊玉貞,一個好好嫡女居然學(xué)著那些婊/子想跳舞來勾引皇上。丟人就算了,人皇上壓根就沒有就沒看上她。楊家真是貪心不足,已經(jīng)有一個德妃了還想送幾個女兒進(jìn)宮?那些沒機(jī)會嫡ikdzs心里不平衡了。
許笑然看了半天,朝德妃問道:“你們一家真是奇葩?!?br/>
德妃聽完頗為認(rèn)同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確實是,不過我現(xiàn)已經(jīng)不跟他們一家了。不過提醒你一句,楊玉貞這種東西還是少靠近好?!钡洛滩蛔〗o許笑然提個醒,因為她那妹妹不但任性自私還特別沒腦子,她進(jìn)了宮這后宮絕對天天好戲連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