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朕有話對你說?!碧O(jiān)急忙在皇上旁邊放了一個凳子。喬引娣不知道皇上突然叫她所為何事,乖巧的坐在她的身邊。
“歷代皇帝或多或少后宮佳麗不計其數(shù),雖然父皇只愛母后一人,但是后宮里也少不了當做擺設的女人??呻蓿Z大的后宮只有你和皇后兩人?;屎笞杂装槲易笥摇N覀z感情深厚無可厚非,但是我待你不薄啊?!蹦教N亭看著她的眼睛說出這一番感人肺腑的話。
“我性子隨父皇,不管日后如何,現(xiàn)如今只有你們兩個女人。我希望你能賢良溫淑,莫要丟了皇家的顏面,做出不合適的行為?!蹦教N亭盯著她澄澈的眸子,真誠的說。喬引娣聽了這話雖然心里不太好受,但忠言逆耳,這道理她懂得。
撫了身,她跪下對皇上說:“是,臣妾明白了,日后必按皇上所說的去做?!甭犃诉@一番話,喬引娣本就敏感,這次更是好幾日吃不下飯,唯恐皇上不再寵愛。
今年滁州干旱,很多百姓糧食歉收。雖然慕蘊亭早就派人運皇糧接濟,但是奈何人太多,糧食不夠分,還是有些人餓死。有一個縣城也因貪官污吏高價賣皇糧,餓死的百姓不計其數(shù),都堆在野外,因此形成了瘟疫,在滁州城蔓延開來。
聽到這個消息,慕蘊亭立刻下旨再撥皇糧接濟,也派了一些大夫前去遏制。但是不知哪位宮女前幾日出了城,染上瘟疫回來,導致未央宮里的其他宮女也有感染的。
有大臣聽聞這個消息立即稟告皇上,應該把未央宮里的東西全部搬出來燒了,將那宮女和皇后隔離開來?;噬洗笈?,不愿意這樣做。
許蓮衣知道瘟疫不比其他,傳播速度極快,處理不當整個皇宮的人都有可能遭殃。但是譚矜走之前留下的有醫(yī)書,治療各種疑難雜癥。
找出醫(yī)書立刻翻來觀看。只見醫(yī)書上寫著要焚燒艾蒿葉,有抑制瘟疫傳播的作用。還要將患者和其他人隔離,避免傳染給他人。上面還有藥方。煮水沐浴,半月可好。
將這些方法告訴慕蘊亭,得知有藥可醫(yī),慕蘊亭十分高興,只是聽說要將他們與外界隔離,皇上有些不樂意。
“皇上應該以大局為重,待瘟疫過去了我好好陪著你,你就現(xiàn)忍些日子?!痹S蓮衣哄他?!翱墒?,不知道你的病情,我實在放心不下?!蹦教N亭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這藥方是母后留下的,肯定會有效的,你不用擔心我,我一定會好好照顧自己?;噬下犜?,過了這陣子我就出去親自照顧你?!崩噬蠈挻蟮囊滦?,不敢近距離的接觸他,怕把瘟疫也傳給他。
皇上把她攬到自己的懷里。許蓮衣?lián)臅魅窘o他,想要掙脫開他的懷抱。但是慕蘊亭抱得更緊了,說:“我不怕。就一會?!闭f完將自己的放在她的肩膀上,使勁的蹭了下她的肩膀,才肯戀戀不舍的放開手。
兩人從小就一起長大,除了上戰(zhàn)場,第一次分離這么久。慕蘊亭離開的時候一步三回頭,對于面前這個女人,就是他的全部,答應了要一生一世的照顧她,可是這次卻出現(xiàn)了這樣不可控的意外,雖然很想陪她待在未央宮里,但是他也得為黎民百姓負責啊。
“等我,多了這些日子我就來接你,陪你?!北緛硪恢荒_已經邁出了未央宮,他又回頭跑到許蓮衣的身邊緊緊地抱著她??此@么在意自己,許蓮衣臉上蕩漾出幸福的旋渦。
“好的,我等你?!痹谒呡p語。催促著抱著自己的人“好了,你還有政務沒忙完呢,趕緊去吧。”
阮瀠泓聽說皇后的未央宮被隔離,主動提出去照顧皇后?!盎噬?,草民有一事相求?!比顬u泓跪在皇上的御書房門外。
“何事?”皇上頭也不抬?!拔覒┱埢噬蠝试S我去照顧皇后?!甭犃诉@話,慕蘊亭才把頭抬了起來。
“可是皇后的未央宮有人感染了瘟疫,你不怕?”慕蘊亭問她,一臉認真。“不怕,上次靈隱寺皇后也算是救了我一命。我就當報恩了。”
慕蘊亭又低下頭思襯?!昂?,朕準了?!眲偛盘ь^看她的眼睛也是滿眼的真誠,再加上她剛才說是想要報恩。
“可是皇上,阮瀠泓小姐以什么身份進宮照顧皇后娘娘呢?”旁邊的太監(jiān)問自己那高高在上的主子。
“這樣吧,就先封她一個芳儀,其他的日后再議?!蹦教N亭說完又低頭批著手里的折子。阮瀠泓領了命就去了未央宮。
三天過去了,未央宮里一點消息都沒有,雖然有阮瀠泓照顧,但是他的心還是一直懸著,擔心自己的皇后。
晚上,他終于受不了思念與擔心。喝了點酒就來到了未央宮。侍衛(wèi)在外面勸說:“皇上三思???里面的宮女有感染瘟疫的,皇上還是保重龍體為先啊。”
侍衛(wèi)們守著不讓進,他只好跌跌撞撞的回到自己的寢宮。在一旁護送他的侍衛(wèi)和宮女都不敢碰他,怕觸怒了自己沒有好果子吃。
出來倒水的宮女瑾萱聽見皇上又回來了,急忙回到自己的房間里換上了一身紫紗廣袖裙。背著光站在月色下。慕蘊亭誤以為是皇后聽見了自己的聲音出來了。
瑾萱看見皇上進了寢宮,來到偏僻的假山旁邊。慕蘊亭看見一襲紫衣,便跟著那一襲紫衣一起來到了假山旁。從背后緊緊的抱住她。
輕輕的喚:“皇后,朕好想你,好想你。”聞出來酒味,瑾萱大膽的轉過來,面對著皇上。輕輕的撫上他的臉:“皇上,我也好想你?!笔种篙p輕的劃過他的臉龐。
感受到面前的女人的撩撥,慕蘊亭眼中的人影重疊模糊,看不太清人臉,只能看見一襲許蓮衣最愛的紫色衣裙。
他抱著瑾萱,想要親吻。瑾萱卻用手指堵住了他的嘴,把他帶到了龍床上,剛進房間就脫了自己身上的披肩,露出香肩,在皇上耳邊輕輕的說:“皇上,我好熱啊。”
呵氣如蘭,耳朵是人很敏感的地方,哪里經得住她這樣的撩撥。慕蘊亭按捺不住內心燃燒的*,對她說:“皇后,你又調皮了?!?br/>
聽到他還在喚皇后,瑾萱先是一怔,隨后眼神狠厲,很快這種情緒便消失殆盡了。繼續(xù)在他的耳邊說著甜言蜜語。
忍受不住的慕蘊亭三兩下便褪去了瑾萱的衣服。瑾萱也急忙褪去慕蘊亭身上多余的布料。一個認錯了人,一個故意設局,想要爭名奪利。
花好月圓,不負春光。一夜纏綿。第二日陽光灑在慕蘊亭的身上,一個翻身,慕蘊亭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一張陌生的臉。
“你是誰?為什么會在這?”慕蘊亭的聲音中透漏著厭惡與惡心。宮里想要爬上他的床的女人不計其數(shù),許是昨日喝了太多酒認錯了人。
聽到聲音的瑾萱也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見面前的人冷若冰霜的表情和厭惡的眼神。她立刻爬下了床,跪在下面求饒:“皇上,您昨日喝多了來到未央宮錯把奴婢認成了皇后,然后,然后我就在這了。”說完委屈的哭了起來。
慕蘊亭將她的衣服扔了下去,告訴她:“滾,別再讓我看見你?!薄盎噬希噬衔艺娴牟皇怯幸獾倪€請皇上饒了我吧,我不圖名利,只求能在皇上身邊侍候,哪怕當一個小婢女也可以?!辫鏉M眼是淚,哽咽的說道。
知道自己的酒品,就算是喝了酒認不出人也不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他的腦海里還有那一抹紫色的衣裙揮之不去的影子,而剛才丟下去的衣服正是紫色。必定是這婢女設局爬上了自己的床。
“我讓你滾你沒聽見嗎?”慕蘊亭看見她就覺得惡心,又說了一遍,瑾萱穿好衣服欠了下身就出去了。
喬引娣不知道從哪里聽說這件事,中午也來替瑾萱求情。“皇上,瑾萱姑娘也不是故意的,你就饒了她吧。留她一條性命。讓她繼續(xù)留在宮里吧。她一個女兒家,已經這樣了,就算是出了宮也不能再嫁了,您寬宏大量饒了她吧?!?br/>
沒想到喬引娣竟然會來為她求情,雖然她說的話句句在理,但是畢竟這是她犯下的錯,后果自然由她自己承擔。
“這不關你的事,你還是不要過問了?!蹦教N亭冷著一張臉對喬引娣說。本來是來替瑾萱求情的,也好顯示自己寬廣的胸懷,沒想到皇上竟然這樣冷酷無情。訕訕的離開。
“好的,那臣妾先退下了,皇上切莫生氣,保重龍體啊。”說完默默地關上了門。若今日勸告的是皇后,皇上定會采納她的建議。想到這里喬引娣就覺得心里不平衡。
她走后慕蘊亭又好好想了想,這件事自己也是有責任的。雖然心里生氣但是不至于治她死罪。于是派人把她押去永巷,好好受苦。也是給其他宮女一個忠告,不要隨便勾搭皇上,不是誰上了龍床都會變成鳳凰的,后果還得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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