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拜訪
孟天云的一頓喝斥,猶如一盆冷水,里里外外將周石淋了個遍,周石怔怔地站在那里,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林月月很是歡快地將絲帕在空中揚了揚,就好像,絲帕正在風(fēng)中搖曳生姿,煞是好看。
今日搜索無果,葉辰隨即走到宋天行面前,恭敬道:“大師兄,剛剛多有冒犯,還望見諒!”
“師弟考慮周到,也是落云峰之福,師兄能夠理解的!”宋天行微微笑道,用手輕拍了一下葉辰的肩膀,就自顧自地出去了。
“葉辰,你沒弄錯吧?怕是我們錯怪大師兄了吧?”林仙兒秀眉一皺,低聲道。
“仙兒,我敢肯定,即便他不是魔教中人,恐怕也脫不了干系!”葉辰眼中精光閃爍,肯定道。
林仙兒從未見過葉辰這般鄭重過,旋即點了點頭,道:“那我們...你以后小心點!”
林月月擺弄了一會兒絲帕,厭倦下來,旋即塞回周石的手中,并伸出兩根纖指,嬌俏道:“二師兄,加油加油加油!月月女俠精神上永遠支持你,努力把小鳳姐姐變成嫂子!”
周石此時早已呆了,只感受到從手上傳來的順滑感和飄入鼻中的清香,忽地,周石像是見到了什么可怖的東西一樣,手不禁顫抖了一下,絲帕順勢飄落。
絲帕靜靜地躺在地上,只看得到“小鳳”兩個字,刺眼醒目,周石緩緩俯下身來,將絲帕撿了起來。
葉辰早早便是知道周石和小鳳的事情,對于玉女峰的一些清規(guī),也是有所耳聞。
前世,葉辰在熒幕上,便是看過不少因為清規(guī)戒律而被拆散的情侶,感慨頗深,甚至于,都有種想要沖進熒幕中,讓有情人終成眷屬的沖動,眼下,葉辰不由得走近周石,意味深長道:“二師兄,珍惜眼前人,清規(guī)戒律是死的,人是活的!”
周石身子一震,眼色復(fù)雜地抬頭看了看葉辰,收起了絲帕,默不作聲。
“荒峰副峰主前來拜訪!”從外傳來陸浩洪亮的聲音。
七峰之一,荒峰副峰主,孫慶。
七峰雖然同氣連枝,和和氣氣的,實則這些都是表面上的功夫。
想當初,落云峰昌盛的時候,就與荒峰意見相左,然而,這些年來,落云峰每況愈下,荒峰也沒少落井下石,就拿上一屆的七脈會武來說吧,說來也真是冤家路窄,落云峰的年輕一輩,正好遇上荒峰的翹楚,恰巧宋天行那時正在突破的關(guān)鍵時期,便沒有參加,而代表落云峰參賽的周石、陸浩,學(xué)藝不精,遭遇荒峰的精湛弟子,自然不敵,三兩招便是敗下陣來。
孟天云氣得幾欲吐血,自此,落云峰創(chuàng)下七脈會武的最新記錄,便是沒有一人進入復(fù)賽。
而這一件事,在七峰之中,傳得沸沸揚揚,始作俑者,正是荒峰,更可氣的是,孟天云自此便被冠上了窩囊?guī)煾档拿枴?br/>
所以,當孟天云一見到林仙兒和葉辰這等可遇不可求的修煉奇才的時候,自然喜不自勝,七脈會武之事,始終是孟天云的一塊心病。
如何去除心?。课ㄓ凶屪约旱牡茏釉谄呙}會武中大放異彩,方能彰顯師傅的教導(dǎo)有方。
孟天云眉頭緊皺,來者即是客,這表面上的禮數(shù),還是要做足,免得落下口舌,讓別人說落云峰不識大體。
思緒百轉(zhuǎn),孟天云便將周石的事情拋之腦后,迎了出去。
葉辰等人聽到喊聲,也跟著出去了,只剩下周石一人,在原地愣愣地站著。
步入大殿,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名中年男子,面皮晶瑩,棱角分明,深邃的目光中,透著無盡的滄桑,唯有看看眼睛,才知道此人的年齡,并非外貌那般年輕,這名中年男子,便是荒峰的副峰主,孫慶。
而在孫慶的身旁,靜靜地立著一男一女,男的俊秀飄逸,女的容貌俏立,一看便知是孫慶座下得意弟子。
“孫師兄,別來無恙?。 泵咸煸瓶蜌獾貨_著孫慶拱了拱手,道。
“孟師兄,好久不見!”孫慶同樣還了一禮。
孫慶身后的兩個得意弟子也是頗為知書達理,一見到孟天云,便不約而同地恭敬問候了一番。
“弟子張恒,見過孟師叔!”
“弟子妙影,見過孟師叔!”
孟天云稍稍點了點頭,便面色如常地坐在了大殿之上的椅子上,而孫慶,也在陸浩的招呼下,坐了下來。
孫慶目光在大殿中來回掃視個不停,隨即笑瞇瞇道:“孟師兄這大殿,好寬敞!”
“對,師叔這里真的好寬敞好大,不像我們荒峰,擠得慌!”張恒也似笑非笑附和道。
孟天云嘴角抽搐了一下,壓制住火氣,鎮(zhèn)定道:“孫師兄來此,不會就是為了挖苦我的吧?”
“孟師兄這是哪里話?孫某只是實話實說,并無戲弄之意,為何在孟師兄嘴里就變了味道了?”孫慶依舊不依不饒道。
孟天云臉色很是難看,不過定力尚在,徑直道:“孫師兄登門造訪,不知有何貴干?”
孫慶一改戲謔的臉色,徑直道:“其實,孫某這次是受萬師兄所托,前來告知孟師兄一些事情的!”
“萬劍鋒的萬凌天師兄?”孟天云狐疑地問道。
孫慶微微點了點頭,道:“仙府七峰作為正道之首,向來和魔道之人是生死仇敵,近幾年來,我想孟師兄也是感同身受吧!夢魔、血魔先后入侵仙府境地,猖狂如斯,如若我們正道人士再不采取手段,以正視聽,怕是天下人都要笑話我們七峰只是徒有其名!”
孟天云緊皺眉頭,顯然孫慶所說之事,并非這么簡單,后面恐怕有更重要的事情,旋即問道:“孫師兄,有話直說,只要是為我們正道的繁榮昌盛,落云峰絕不推辭!”
“孟師兄竟然能為天下同道這般顧全大局,盡心盡力,孫某先在此為天下同道謝過孟師兄好意了!”孫慶沖著孟天云拱了拱手道。
孟天云自知孫慶是個老狐貍,當下不卑不亢道:“為天下同道出力,是我落云峰分內(nèi)之事,不過,若是與我們正道興衰無關(guān)之事,孫師兄還是另請高明吧!”
“孟師兄大可放心,這事,就算我們荒峰不說,我想落云峰都不能置身事外的,只是,萬師兄明察秋毫,提前讓我來知會一聲,好讓孟師兄做好應(yīng)對之策,免得處于被動的位置!”孫慶面不改色地解釋道。
“既然是這樣,那就請孫師兄挑明了說吧!”孟天云一針見血道。
“近幾年來,邪教盛行,萬師兄覺得事有蹊蹺,便派人明察暗訪,結(jié)果讓萬師兄得到一個可靠消息,這些突起的邪教,很可能便是魔道之人所為,至于個中貓膩,尚且不明,只因這些邪教行蹤飄忽,難以清除,然而,綜合這些年來,魔教的發(fā)展態(tài)勢,萬師兄覺得是有必要一舉清除這些邪教,解救民眾于水深火熱之中,所以,還請落云峰獻出一份力!”孫慶直言不諱道。
“這個?”孟天云有些支支吾吾起來,落云峰本就人丁稀薄,若是再抽派人手出去消滅邪教,怕是整個落云峰都會成為空殼。
孫慶似乎看出了孟天云的躊躇之色,隨即站起來,拱手道:“還請孟師兄為了天下同道著想,不拘小節(jié),與其余六峰,共同御敵!”
“好吧!到時候,落云峰自會出人前去,孫師兄就不必多費口舌了!”孟天云有些不耐煩道,孫慶這招,擺明了要落云峰摻合這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可是,正道大旗擺在那里,也不能以門人凋零為借口,拒絕為天下同道出一份力,到時候,怕是整個落云峰都會被正道之人看不起。
“孟師兄深明大義,乃是天下同道的福分啊!”孫慶似笑非笑道。
孟天云微微嘆了口氣,道:“孫師兄若無他事,孟某就不奉陪了!”
**裸的逐客令,就連孫慶,都是為之一怔。
孫慶立刻道:“孟師兄,還有一事,想要告訴你!”
孟天云的身子頓了頓,轉(zhuǎn)而道:“孫師兄,有事情就說吧,別拐彎抹角的!”
“七脈會武,將要在三個月后舉行,鑒于往年經(jīng)驗,六峰一致決定,今年的七脈會武,規(guī)則有所變動!”孫慶故意頓了頓。
孟天云一聽到“七脈會武”四個字,臉刷地一下子陰了下來,手下的弟子不爭氣,在七脈會武上,落云峰的面子,早就丟盡了,怕是現(xiàn)在落云峰的人一上場,便會被笑話。
“不知有何變動?”孟天云古井無波道。
“今年,參賽的仍是七峰翹楚,不過,大賽規(guī)定,只得入門三年以內(nèi)的弟子參加,一來體現(xiàn)公平原則,免得出現(xiàn)師哥師姐對戰(zhàn)師弟師妹的情況,二來也好體現(xiàn)出七峰培養(yǎng)門人弟子的獨到之處!”孫慶接著道。
此話一出,孟天云臉色陰沉無比,這樣一來,就直接把宋天行踢出了參賽范圍,落云峰,雖然葉辰和林仙兒修為精進,但是入門太晚,只不過一年時間,難以與其余六峰入門三年的妖孽相抗衡,這次,怕是落云峰又要重復(fù)以往的老路子,在七脈會武上丟盡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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