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無秀一個縱身沖到門外,一個黑影已經(jīng)沖到皇甫燕的門前,一掌震碎木門閃身鉆了進去,鐘無秀大喊:“燕兒,小心,跟著也追了進去?!?br/>
此時皇甫燕正在煉化丹藥,那刺客沖進來,還來不及做出反應(yīng),那刺客速度太快,已經(jīng)沖到面前,手中劍直直的朝著皇甫燕胸口刺了過去。
鐘無秀大急:“燕兒快閃?!笨上Щ矢ρ嗄睦镞€能閃開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劍刺進自己的胸口。
正在此時,斜刺里一個白影疾如閃電,沖到那刺客身前,猛然一掌向下切出,只聽的“咔嚓”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音傳出,接著手中寶劍墜地的聲音傳來,那刺客悶哼一聲退后幾步。白影手一招,那刺客如同被繩牽著一樣,向前一沖,脖子已經(jīng)被那白影捏在手中。那白影像是提著一只小雞一樣,將那刺客提到門外,這時候計不成和長老堂的護衛(wèi)聽到聲音已經(jīng)一起沖進小院?;鸢褜⒃鹤诱盏牧寥绨讜儭?br/>
鐘無秀顧不得其他,急忙沖到皇甫燕身邊問道:“燕兒你沒事吧?”
皇甫驚魂未定的回道:“無秀,我沒事兒?!?br/>
鐘無秀一顆懸著的心總是放了下來。安慰道:“沒事兒就好!沒事兒就好!”然后拉了皇甫燕出去查看那刺客。
等鐘無秀出去之后,齊承之聽到動靜也已經(jīng)趕到,眾人行禮參見完之后,齊承之先問了一下鐘無秀,知道刺客目標是皇甫燕,才放下心來。
然后得空詢問長老堂那些護衛(wèi)刺客的身份。那些護衛(wèi)面面相覷,沒人回答,齊承之皺皺眉頭,問那長老堂為首的叫孫乾的:“孫乾,怎么回事兒?”
那孫乾吞吞吐吐的說道:“回掌教,這刺客是……是……”
齊承之面露不悅,聲音提高幾分:“是什么?”
孫乾咬咬牙說道:“這刺客是執(zhí)法堂的,名叫陳三,正是挑選來護衛(wèi)少門主的!”
齊承之聞言一驚:“什么?”然后走到陳三面前,伸手抬起陳三的下巴,看了看,問道:“誰派你來的”
陳三目光躲閃,不敢直視齊承之,但也牙關(guān)緊咬,死不開口。齊承之似已失去耐性,揮揮手吩咐道:“交刑罰堂審問!”
陳三一聽,打了一個哆嗦,旁邊上來兩執(zhí)法堂弟子一邊一個挾著陳三便要送點刑罰堂,這時候陳三忽然意識到什么,急忙大喊一聲:“掌教,我說,我說,只求掌教能給弟子一個痛快!”
齊承之點點頭,那兩執(zhí)法堂弟子松手退到一邊,陳三急忙爬到齊承之身前,哭喊著:“掌教,弟子錯了,求掌教給弟子一個痛快!”
齊承之不耐煩的說道:“閑話少說,速速招來!”
陳三磕了頭起來說道:“是顧超總管命令弟子來行刺的!”
“顧超”
陳三點點頭:“正是那顧超!”
齊承之聽完回頭有意無意的看了皇甫燕一眼,然后一揮手,長老堂與執(zhí)法堂護衛(wèi)飛速而去。
齊承之示意陳三繼續(xù)說。
原來那陳三生性好色,一日下山,見一俗世女子甚是秀麗,便起了色心,想方設(shè)法要將那女子霸占,只是那女子父母激烈反對,所以一直無法得手,后來,那陳三氣急之下便欲殺死女子父母,只是怕自己動手被山上發(fā)覺,便回山向顧超討要了一枚毒丹,將那女子雙親毒死,后將那女子霸占,只是此事不知為何卻被顧超發(fā)覺,只是顧超一直沒有揭破,直到前幾日,崆峒山前來尋仇之后,那顧超才找shàng mén來,要陳三去行刺鐘無秀和皇甫燕,陳三開始不應(yīng),后那顧超便將此事拿出來要挾。陳三不得已才答應(yīng)。后來顧超為打消陳三顧慮,便告訴陳三此事是奉離山劍宗宗主趙絕宇的命令行事的,還承諾不管事成與不成,之后離開青城山去離山會有大筆賞賜。
齊承之一驚:“趙絕宇此事當真”
陳三肯定的說道:“不錯,那顧超為取信弟子,還將那趙絕宇親筆書信給弟子看了!”
齊承之聽完半天不語,這時候前去抓鋪顧超的長老堂和執(zhí)法堂弟子返回來回報,那顧超已經(jīng)失蹤,此時正在全山搜捕。
齊承之沒有說話,揮手命令這些下去,然后招呼鐘無秀幾人進屋敘話。這時候身邊那小童子問道:“主人,這陳三怎么辦?”齊承之頭也不回吩咐道“殺了吧!”
只見那文文弱弱的小童走到陳三跟前,手一伸,在陳三脖子上輕輕一捏,陳三頭一歪倒地不起,童子拍拍手返身跟在齊承之身后。鐘無秀和皇甫燕看的心中皆是一震,不約而同的倒吸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