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轉過頭,黑sè的影子在他的眼中格外的刺眼,是那個人,當ri在武威王府和他有過交手的影子,那個鬼域輕部的刺客。黑sè的影子一步一步走到了公子鑫的面前,俯身拜道。
“主上,輕刃任務完成歸來?!?br/>
公子鑫已經(jīng)忍耐不住心中的欣喜,他的臉上洋溢著微笑問道,“得手了?”
“是?!?br/>
輕刃緩緩地答道,他整個身子還俯在地上。
公子鑫平復了心中欣喜,揮手道,“你起來吧,賬目呢?”
“在這里!”
輕刃慢慢從地上起身,從懷中抽出了一個小的木盒子,和之前寒月得到的木盒子一模一樣,只不過看來裝在盒子里的東西是肯定不一樣的。公子鑫將盒子收下,并沒有急著打開,放在一邊,反而指著旁邊的寒月道,“這個人,你應該認識吧!”
“回主上,我認識他,他不認識我。”輕刃回答的極為認真,異常的恭敬。
公子鑫笑道,“有趣,也好。只要你認識他就可以了,去打個招呼吧,在不久的將來我們也許會是暫時的朋友?!?br/>
寒月還坐在椅子上喝茶,突然就看到一個人氣勢洶洶的來了,結果那個人到了跟前,還沒有說話,寒月噗的一口茶水就噴到了那人的身上。
“呀,不好意思,失誤失誤。我給你擦擦啊!”
寒月左看右看,發(fā)現(xiàn)不遠處的地上有傭人們打掃用的抹布,飛速的撿了起來,往輕刃的身上招呼,輕刃竟然絲毫不曾躲閃,任憑寒月將臟的抹布抹在他的身上,公子鑫在一邊看著,卻一句話都不曾說。
這樣無趣的人,寒月也沒有了捉弄下去的興致,隨便擺了擺手,“好了,好了,現(xiàn)在我也認識你了,你叫輕刃是吧,我是寒月?!?br/>
輕刃一句話都沒說,寒月卻知道他在等什么,他看向公子鑫,嘆了一口氣。
公子鑫道,“你累了,先退下吧!”
公子鑫的命令剛下,輕刃就一步一步的向后退,直到最后消失在眼前。寒月站起來看著他消失的影子,方才轉過身。公子鑫就在他的身后。
“你有話說?”公子鑫道。
寒月點了點頭,道,“看來四部的殺手都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
“這樣不好嗎?”
“也許吧,畢竟你現(xiàn)在是鬼域的主人,不過,我還要跟你打聽一件事?!?br/>
“說?!?br/>
“知不知道音林?”
“你是說年初才崛起的那個殺手組織?”
“不錯,說起來他們很有可能會成為你們的競爭對手?!?br/>
“你想知道什么?”
“音林背后由誰掌控?”
寒月把玩著手中的茶杯,青瓷的杯子就像是他手中玩具,被他拋來拋去??墒撬脑拝s狠狠的砸在公子鑫的心中。
公子鑫輕笑道,“你懷疑是我?”
寒月舉著手,“不,不,不。你誤會了,鬼域已經(jīng)有四部殺手,哪里還需要音林這種小嘍啰,只不過我發(fā)現(xiàn)音林的殺手的行為模式和鬼域實在太像。所以我懷疑?!?br/>
寒月突然停了下來,不過公子鑫卻接著他的話說了下去,“所以,你懷疑是有鬼域的人在搞鬼?”
“你看吧,我只是提個醒罷了,我跟他們又沒有是么太大的交際,他們也不可能平白無故來殺我!”
“是嗎?我可聽說月少爺來之前可是差點被人困在幻境中,差點殺死!”
“切,無聊的人,不聊了。不過呢,有些話得說清楚,燕云讓裘五來鬼域,是為了拿回盒子,趙旭想必是你叫來的幫手,你把盒子的信息透露給他,更讓他來找我。當然了,你做這些事情我不反對,你是為了鬼域,大家的立場不同??墒俏彝耆珱]有義務卷入到你們的爭斗之中,你們下毒的事情我就不計較了。但是以后我是會完全站立在一個中立的角度看問題的,不要想拉我下水?。 ?br/>
寒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示意自己說的話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不過,任何事情的發(fā)展總是令人難以預料的,不過對于目前的境況,還是待時而動的好。
“我還有事,先走了!”寒月話剛說完就一溜煙的跑走了。
公子鑫站在原地看著寒月的背影,輕笑道,“獨善其身,怎么可能,這個游戲你才是主角的!”
不再理會公子鑫,寒月一路小跑,緊趕慢趕終于到了鬼域城門的地方,這里有一個人在等他,這里有一個人要離開。寒月是最后一個來的,他來的時候,李福他們?nèi)齻€都怔怔的望著他。
“靠,小子,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李福笑罵著寒月,旁邊的墨羽朝她打了個眼sè,李福立刻領悟,大笑道,“哦,對了,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們慢慢聊?!?br/>
李福說完拉著旁邊還沒有反應過來的裘五,和墨羽一塊兒走開了,等到走的差不多的時候,三個人同時轉了過來,躲在了一邊隱蔽的角落里,準備干一些猥瑣的事情。
“喂,老頭子,你一把年紀了,怎么還干偷窺這種事情?”
常年都不說話的裘五,一句話說的李福只想找個洞鉆進去,不過幸好在戰(zhàn)場上不只是把武藝練出來了,還有別的。李福面不紅心不跳的模樣,很自然的道,“凌心是我的侄女,我關心自己侄女的終生大事,難道還不應該嗎?況且,兵法中有講,兵無常勢,所以說呢,我們在做事情呢,只要目的是好的,那么手段呢,就不是那么重要的!”
“偷窺就偷窺,廢話那么多!”裘五反駁道。
“你,”李福的大嗓門就要開始咆哮。
墨羽聽得心煩,也怒道,“如果不想被發(fā)現(xiàn)的話,就別吵了!”
三人只好保持冷靜,而此時,寒月則呆呆的看著趙凌心。他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該不該來,也許從昨天晚上之后,兩人之間已經(jīng)產(chǎn)生一層隔閡,也許現(xiàn)在看來還不是很明顯,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這層隔閡會變得越來越大。
“你來了!”趙林心看著眼前的這個人,他一直在想今天這個人會不會來,他終于還是來了??墒亲约簠s沒有想象中的那樣高興。
“你要走了!”寒月的智慧讓他在千萬人中無所畏懼,可是每每面對這樣的情景,他卻變得窘迫,不知所措。他根本不知道這樣的情況下說什么才好。
“寒月,”趙凌心突然喊道。
“怎么了?”寒月道。
“你可不可以,”趙凌心似乎鼓足了勇氣,這一次是她最后的努力,如果還是失敗的話,她也只能接受命運的抉擇,她看著寒月,“你可不可以說一聲,愛我!”
“什么?”
寒月的看著趙凌心,他從她的眼睛中看到了他以前從來沒有看到過的東西,是一種光,希望的光。可也有那么一瞬間,他又覺得那像是絕望的人渴求的最后一絲光芒。寒月的心底突然有著一絲的不安。為什么會這樣,難道發(fā)生了什么事自己還不知道嗎?不會的,凌心,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去承擔的,即便是再闖一次詔獄,我也會是無所畏懼的!
也許只有離別才能催發(fā)人心底的感情,多少的感情都會因為這一刻的到來而迸發(fā),寒月突然覺得,如果這次他仍舊沒有開口的話,他會后悔的,他不想讓自己后悔。
“凌心,我,”
痛,一股劇痛突然涌上寒月的大腦,他的神智在慢慢的模糊,他感覺到身體的力量在消失,我去,怎么在這個時候發(fā)作。其實,這兩天寒月體內(nèi)的毒素還沒有清理干凈,一般來說,要完全的解毒,需要靜養(yǎng)一周的,而且寒月之前還服用了諾龍丸,所以對經(jīng)脈的損傷過大,導致短時間內(nèi),部分毒素殘留在體內(nèi),所以寒月悲劇了。
“咦?什么情況,抱在一起了,這么快?”
“你傻啊,沒看到是月少爺昏倒了!”
“??!”
“啊什么啊,快走啦,去看看!”
三個人突然間的出現(xiàn)在眼前,嚇了趙凌心一跳,她的臉頰還泛著紅,特別是看到了李福一臉壞笑的看著她,只是又有誰看到了她眼角一閃而過的失望。
“福伯,他,”
“沒事,我們照顧,你放心!放心?。』厝サ臅r候,別忘了跟將軍問好??!”
“嗯,那福伯,大家,我走了!”
隨著最后一聲的道別,鬼域的大門再次重重的關上,任何從鬼域出去的人,都會有專門的人將他們送出去,只不過呢,收費還是很高的。
“凌心!”
猛地從夢中驚醒,寒月從床上坐了起來,他的頭還是很痛,看了看周圍,是自己臥室,在看外面的天sè,已經(jīng)是晚上了。這時候,門突然開了,進來的是李福。
“李將軍,”
“呦,還叫我李將軍啊,今天的事我可是都看見了啊!”
寒月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福伯,凌心她。”
李福拍了拍寒月的肩膀,“沒事,她已經(jīng)平安的離開了。倒是你,傷還沒好,就不要想那么多事情了!累壞了我可擔當不起?。 ?br/>
聽著李福的調(diào)笑,寒月無奈的笑著,“怎么會呢。”
禮服又道,“不過呢,凌心那個丫頭可是最聽他父親的,你要想得到她,可是得得到大將軍的滿意,大將軍的標準可是很高的!”
“福伯說到哪里了?!?br/>
“好吧,不說這了,其實我來是為了告訴你一件事,公子鑫今天把那樣東西拿出來了,我們想商量一下對策。”
“公子鑫怎么說?”
“價高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