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正事陸薇薇沒什么能耐,但是鬧起來卻沒人能比。
正好剛忙完兩個大活兒,她就給自己放一個大假。
“薇薇阿姨,化妝!”蘇芮潔知道陸薇薇是個化妝師以后,一雙眼睛都要掉出來了。
她最喜歡那些漂亮的卡通公主,陸薇薇為了討她歡心,立刻給她弄了個冰雪奇緣的艾爾莎甌。
蘇芮潔知道這位阿姨有求必應而且非常會化妝,頓時開心的不得了。
每天早上起床以后都會找她,讓自她給自己化一下。
蘇洛也有些無奈了。
本來還怕把女兒帶回來,她會不開心呢。
誰知道這小家伙現(xiàn)在顯然都忘了要回靳家的事情,高興的不行。
看著陸薇薇,恨不得跟膏藥似的貼在她身上。
蘇洛感覺自己被女兒冷落了,哭笑不得的只能在旁邊那么干看著。
晚上睡覺的時候,蘇芮潔說什么都要跟陸薇薇一個被窩。
于是蘇洛自己在客廳打地鋪,可憐的都想哭了。
正郁悶的玩手機呢,一條短信飛過來。
蘇洛知道,又是靳西爵的短信了。
打開以后,果然看見他的肉麻內(nèi)容。
“離開的第五天,想你?!?br/>
蘇洛看著看著就笑了起來,以前她從未回復過,今天大概是太閑了,就給他回了一條“你神經(jīng)病啊”過去。
靳西爵的短信很快又飛了過來,“你沒睡?”
“嗯,女兒現(xiàn)在跟薇薇睡的爽,不理我?!?br/>
靳西爵忍不住的笑了起來,“那……要不要我陪你?”
“滾,”蘇洛故意板著臉,像是發(fā)火似的說道,“別惹我,我還沒消氣呢?!?br/>
靳西爵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還以為我在車里睡了幾天,能讓你看到我的決心?!?br/>
“什么?”蘇洛從地上坐起來,趕緊站起身往窗口走去,“車上?!”
“嗯,不信的話你可以現(xiàn)在下來看看,我正在樓下?!?br/>
靳西爵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點點的小性感。
蘇洛聽得心里怦怦直跳,想了想,將電話掛上。
她到臥室去看了看,陸薇薇和蘇芮潔正睡得熟。
她拿了件外套套上,光著腳穿上棉拖鞋,拿上鑰匙就下樓去了。
蘇洛想,見了面一定要給他一巴掌,怎么能讓她這么生氣?
說話的時候一定一定要罵他,憑什么因為他自己受了這么多苦!
跟他說清楚以后一定要說分手,她不會再讓自己繼續(xù)那些錯誤的事情!
孩子她來撫養(yǎng),哪怕累一點,兩個孩子也都是她的!
這么想著,蘇洛加快腳步往下跑。
蘇洛住在五樓,平時都是坐電梯的。
今天卻不知道為什么,出門就給忘了。
二話不說就往下跑,跑著跑著拖鞋都掉了,她還不知道。
急急忙忙的下了樓,一打開大門,就看見黑色的保時捷停在那里。
蘇洛一下又停住腳步,一顆心明明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可是她還是不想再往前了。
靳西爵從車上下來,看見她那個樣子,皺了皺眉。
往前走了一步,將自己的大衣扣子解開,然后拉開,露出胸口。
“過來?!?br/>
兩個字,就像是開關(guān)一樣。
蘇洛的身體不聽從意識的沖了過去,一下扎在他的懷里。
剛才想的那些全都消失不見,剩下的只有滿滿的想念。
不是只有他想她,她也想他。
靳西爵親了親她的耳朵,伸出手抱住她,用力的往上一抱,讓她踩在自己的腳面上。
“我們?nèi)ボ嚴铮貌缓???br/>
蘇洛點
tang點頭,牢牢地抱著他不肯放手。
靳西爵打開后面的車門,將蘇洛抱了進去。
他今天特意開了這輛車過來,雖然沒有想到蘇洛真的會下來,但是還是想著,要是有那個萬一的話,還是空間寬敞一些的好。
靳西爵將座椅放平,然后將車門關(guān)上,又開了暖風。
伸手抱著蘇洛,將她的四肢全都藏在自己的大衣里,幫她暖著。
蘇洛不說話,枕在他的肩膀上,視線就在他的胸口。
靳西爵也不說話,一下一下輕輕的吻著她的眉心。
蘇洛的眼淚來的毫無征兆,抱住他,眼淚就嘩嘩的往下流。
靳西爵慌了起來,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趕緊拿過紙巾給她擦眼淚,嘴里一個勁的道歉,說著對不起。
蘇洛伸出手,開始捶著他的胸口。
一下一下的,越捶越是用力。
靳西爵也不動彈,就用力抱著她,不肯松手。
慢慢的,蘇洛的無聲哭泣變成了大哭。
蘇洛整整哭了有一個小時,這才停了下來。
哭完了以后她不停的打嗝咳嗽,靳西爵著急的給她喂水捶背。
“小洛,你要是生氣,打我好不好?罵我?別哭啊?!?br/>
靳西爵有些著急的拿起她的手,在自己的臉上一下一下的打著。
“女人??薏缓?,你快要例假了,到時候又疼了怎么辦?”
“打我,反正我皆是,打不壞的?!?br/>
靳西爵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在她面前嘴巴變得那么笨。
哄了半天依舊不見蘇洛給個笑容,靳西爵覺得無奈死了。
蘇洛擦了擦鼻涕,想到剛才出來之前想到的那些話題。
本來想要說的,但是到了嘴邊,卻一句也說不出來。
“你這些天都在這里?”
靳西爵點點頭,“白天陪著汝森,去上班,晚上就來這里?!?br/>
“在我家樓下做什么?你神經(jīng)病啊你?!?br/>
“即使看不見你,我也要離你近一點,要不然睡不著?!苯骶粢灿行┪目粗K洛,“我離不開你。”
蘇洛踢了他一下,“混蛋!”
“是是是,我是混蛋?!?br/>
“神經(jīng)?。 ?br/>
“對對對,我有病。”
“我討厭死你了!”
“可以可以,討厭我沒關(guān)系,別離開我就行。”
蘇洛與其說是在罵人,不如說是在撒嬌。
靳西爵越聽越是覺得心里舒服,看著蘇洛的時候眼睛都要瞇起來。
等蘇洛說了半天,最后聲音越來越小,靳西爵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抱住她。
“你……是原諒我了嘛?”
“沒有!”蘇洛推了他一下。
靳西爵將臉湊過去,“你打我一下,我們和好吧。”
蘇洛扭過臉去不看他,“想得美?!?br/>
靳西爵的笑容越來越大,干脆將人抱緊,猛的親上去。
“嗯,就是美!”
蘇洛一個沒準備,被他給撲倒在座椅上!
靳西爵的塊頭多大,稍微一個側(cè)身就將她壓在了身下!
蘇洛本來就是要睡覺的,睡衣即使是冬天的款,也不是多么厚。
靳西爵這么一個轉(zhuǎn)身,她的外套一下就打開了,里面的衣服也皺皺巴巴。
肚皮一下露出來,就落在靳西爵的眼里。
靳西爵湊過去,撓了撓他。
蘇洛一陣戰(zhàn)栗,下意識伸手拽住他的頭發(fā),“走開!”
靳西爵像是有了什么新發(fā)現(xiàn)似的,不僅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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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舌頭取而代之,雙手禁錮住蘇洛的雙臂。
蘇洛對這種事情沒有經(jīng)驗,不知道靳西爵接下來要做什么。
還以為他在鬧自己而已,只是嘴上說著讓他快點走開,卻并沒有對他怎么樣。
等到靳西爵氣喘吁吁的親吻她的時候,蘇洛已經(jīng)全身都軟成了一灘水。
靳西爵伸手解開她的扣子,又拉著她的手來到自己的腰帶旁。
蘇洛雙眼迷蒙,不知道靳西爵這是要做什么。
靳西爵輕輕一笑,俯下身來,湊在她耳邊輕聲細語,“擇日不如撞日,親愛的,我們做吧!”
蘇洛傻了似的,還不知道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聽見靳西爵詢問自己,下意識的就點頭。
等到雙膝被曲起,她才猛然意識到什么。
然而一切……都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