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心里是有些印象的,只是物是人非,我們多年不見,僅憑著一點點殘存的記憶又怎能再續(xù)前緣。
我對梨花有好感,僅僅只是因為我把她當成了山村里那個純凈美好的姑娘,而不是眼前的圣女。
“這事以后再說吧,眼下最要緊的就是見衛(wèi)夫人,拿到黃龍劍,否則你我不是云無敵的對手?!蔽逸p輕的撥開她的手,避開她的眼神。
我此刻的心情太復(fù)雜了,完全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她才好,人就是這樣,當很多事情與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樣,原有的感覺會迅速的潰退,讓人神傷不已。
她剛要站起身。面色陡然一變險些跌倒在我的懷里,“楓哥,我好難受?!?br/>
我心中一沉,她的傷勢越來越嚴重了,沒有絲毫的猶豫。我抱著她靠著墻坐了下來,并朝門口兩個焦急的守衛(wèi)大喊道:“崔老大,崔老二,你們還愣著干嘛,還不快點拿水來。”
兄弟二人見我喊穿他們的名字。也是尷尬不已,這兩人跟隨圣女修習了衛(wèi)夫人的本事,修為并不低,尤其是剛剛在往生臺還捉弄過我,這會兒自然是尷尬不已。
“師父……”崔老二撓了撓頭,把水壺倒了過來。
他們還肯愿意叫我一聲師父,倒也算的上是有情有義,想到在隱村內(nèi),這兩人裝孫子似的,把我懵的團團轉(zhuǎn),要不是非常時期,我真恨不得抽他們幾個大嘴巴。
我從口袋里摸出最后一顆丹藥,這是我和豬頭當初殺掉天鴻大廈里老鬼,用他的鬼核煉制的丹藥,我在死亡工廠還有修煉的時候,已經(jīng)消耗了兩顆,這最后一顆原本是留著關(guān)鍵時候續(xù)命用的,但到了此刻,也沒什么好舍不得了。
畢竟要我看著梨花死在我懷里,我做不出來。
服食了解藥,她閉目養(yǎng)神,運功行氣,身上的白蓮之光不斷的沖擊著拘魂索的靈光。要說陰司的東西就是厲害,區(qū)區(qū)一張符紙的靈光就能夠把圣女困住。像黑白無常、閻羅王等,恐怕更厲害。
在丹藥的幫助下,梨花陡然吐出一口黑血,臉上的神色松弛了下來,也恢復(fù)了少許血色。
“吁,陰元好強的丹藥,總算是死里逃生。楓哥,謝謝你?!崩婊ㄔ囍\了運氣,發(fā)現(xiàn)周身通透,不禁向我點了點頭。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有些不大對勁,但是偏偏又說不出來,那種感覺很奇怪。
我覺得我應(yīng)該跟小婉很親近,可是知道梨花真實的身份后,我總覺得差了點什么,那是記憶深處傳來的一種直覺,我說不上來。
“帶我去見衛(wèi)夫人吧。眼下這些賊人都盯得緊,早點拿到黃龍劍,勝算才越大?!蔽业馈?br/>
我說這話是有試探的成分,如果她真的是圣女,那么肯定能夠知道衛(wèi)夫人在哪。
她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我:“好??!”
轟隆隆,山谷之中的天氣說變就變,一陣陣驚雷襲過,烏云蓋頂密密重重,剎那間,蒼穹像是被撕裂了一個大口子。瓢潑般的大雨傾盆而下,山谷沉浸在雨簾之中,那些悠閑的動物也盡皆紛紛退散,驚鳴不已。
黑云壓的很低,像是要摧毀這片人間仙境。
“這下麻煩了,雨這么大,咱們只怕是走不了了,我看不如等雨停了再去見夫人,你看好嗎?”梨花柔弱的看著我,清澈的眸子內(nèi),滿是期待。
她的身軀在發(fā)抖,我一想她剛剛恢復(fù)點元氣,這么大的雨,行走多有不便,也就只能這樣了。
我用火符在山洞里借著枯柴點了篝火。用來提防山中猛獸,同時用來驅(qū)寒。
雨一下起來沒完沒了,梨花靠在我的身側(cè),渾身瑟瑟發(fā)抖。
我也是疲憊至極,抱著她迷迷蒙蒙就睡了過去,也不知睡了多久,驟然間一絲驚雷,把我驚醒了過來。
崔氏兄弟早已經(jīng)沒有了人影,一股奇異的香味彌漫在山洞中,我的胸口傳來一陣溫軟,我低頭一看,梨花渾身冰冷的厲害,如同八爪魚一樣纏在我的身上。
我是可以夜視的,從我這個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白色長袍內(nèi)曼妙的風景,我沒來由的一陣臉紅心跳。
“楓哥,我,我好冷?!崩婊ㄓ昧Φ馁N在我的胸口上,喃喃細語。
我雖然和她之間的關(guān)系一直很曖昧,但長久以來始終保持著距離,像這般緊貼著還是第一次。那種溫軟讓許久不曾跟女人親熱的我,有些欲火渾身。
篝火、花香、美人,此情此景,遠比在情趣賓館要個玫瑰套間誘惑力更大。
我望著梨花那柔軟的嘴唇,心猿意馬。手忍不住勾住她的脖子,往我的胸口貼了過來。
當她的臉離我只有尺伬的時候,我終于忍不住了,早已積壓多日的原始欲望就像開了閘的山洪,爆發(fā)了出來。
我用力貪婪的親吻她的紅唇。梨花半推半就的逢迎著我。
我的腦子一直處在興奮中,就像是做了一場美夢一般,那種快樂,如奔馳在遼闊草原的駿馬,讓我瘋狂。
我用盡身上的每一絲氣力。直到耗盡最后一點氣力,這才軟倒了下來。
或許是因為太激動了,我竟然暈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到了風鈴叮叮當當?shù)穆曇?,那是我在沙漠時候。古家寨那位一直跟隨在云無敵身邊的黑衣人手中就握著這么一掛鈴鐺,紫色的,聲音極其悅耳。
聽到鈴聲,我猛地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
這才發(fā)現(xiàn)梨花一絲不掛的躺在我的懷里,而我依然還和她緊緊的貼在一起,看到這一幕我心都涼了。
“梨花,這,這……”我驚叫了一聲,有些手足無措。
我擦,我竟然把梨花給上了,看著她白色道袍上那還殘留的血跡,我的心里就像是一萬匹草泥馬奔過,這他媽是怎么回事啊?
以我現(xiàn)在的定力,是斷然不會輕易犯色戒的。要知道胡小花換了兩重身份都沒能拿下我,但我卻在山洞中,跟梨花發(fā)生了關(guān)系。
我這一動,梨花就醒了,“楓哥。你,你……”
她看了一下我,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被我掐的一道道的痕跡,眼淚忍不住滴了下來。
我抓著頭發(fā),有些抓狂,這下可怎么辦?
我還有柳絮,還有王玲的事情沒解決,尤其是王玲,她要知道我跟別的女人搞上了,非得煽了我不可。
但我也不能拍拍屁股就走人???
凌亂之下。我快速的穿上衣服,從口袋里摸出香煙,用力的吸了幾口,這才對梨花道:“花兒,你讓我靜一靜,我一定會給你一個解釋的?!?br/>
我咬著香煙走出了洞口,大雨早已經(jīng)停歇,山谷中又恢復(fù)了清明,天藍云白,鹿鶴齊鳴。就像是什么都沒發(fā)過。
我走到洞口時,崔氏兄弟兩人的臉拉的老長,這兩人竟然在洞口站了一個晚上。
這也難怪了,他們算是圣女的護衛(wèi),我上了他們的主子,自然是心有不快。
從這點可以看出來,這兩人雖然在隱村時演戲,但話說回來,他們也許對梨花真有幾分情感也不一定。
想到這,我心中陡然一驚,如果說崔氏兄弟是在演戲,那么崔老頭也必然是個演員,也許是個更厲害的角色也不一定,我感覺這事情越來越復(fù)雜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