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篇41
120、陸言真跡
“開始了”把圖拋出去之后,鄧鴻煊給眾人提了個醒,然后就自顧的走到一邊坐著去了,像是任務(wù)完成沒自己的事了一般,東方還空亦是如此,唯有御流風(fēng)還留在原地,但也僅僅是站在那里,其他的什么也沒做。
搞了半天,本以為會非常莊重的觀圖盛事實際上竟然就是這么個情況,一個個的都像是在完任務(wù)一樣……
眾人趕緊收了收心神,不管如何怪異,這得之不易的機會可不能浪費了,還是觀圖要緊。
古樸的畫卷橫漂在空中,眾人望去,畫卷上面如同水面波紋的線條,但,也僅僅只是如波紋一般的線條,除此之外,根本看出什么其他的東西。
這畫卷還真如傳聞中的那么邪門。
看不出門道的人不愿意放棄,睜大了眼睛盯著它看了許久,但依舊還是原樣,那種感覺,好像跟看一張普通的紙一樣,根本沒什么特別之處。
這個時候,御流風(fēng)發(fā)話了,“若是有人看出了什么東西,請到我這里記錄一下?!?br/>
此言一出,許多人具是一驚,前后不過十來分鐘,這所謂的觀圖就結(jié)束了?他們可還什么都沒看到呢。
“肯定不會有人看出來的……”這賭氣般的想法還未落實,便見一人徑直走到了御流風(fēng)身前,橙黃色太陽符文裝飾,是耀天殿的陽幽,“我看到了一顆星星?!?br/>
隨著陽幽的話語,御流風(fēng)手上的一張與空中畫卷同樣質(zhì)地的空白紙上張憑空出現(xiàn)了他剛剛話語中的字,分外奇妙。
緊接著陽明也敘述了同樣的話語,空白紙張上便再次多了一行字。最后御流風(fēng)向他們二位示意在一旁稍作等待。
眾人見此情景,只覺得分外好笑,星星?他們莫不是把畫卷中央的那一點憑空想象成了星星?兩個人同一個答案,怎么都感覺這倆人像是在胡編亂造。
但是,這還不是最好笑的,接下來滄海粟的話語更是讓他們大開眼界:“我看到海面上有一個巨大的波紋?!?br/>
這算是把畫卷圖案給原原本本的描述了一遍嗎?這是眾人聽到這番話語后的第一想法。
接下來是陰冥族的余生:“我看到了一副斷裂的卦子?!?br/>
不管外人怎么想,這些看出了些不一樣的東西的人都一一上前陳述了自己看到的東西。
安夢看見的是一副景色:依山傍水人間,小小的屋子,四個看不清面貌的人閑坐在庭院之中。
溫雅則是看見自己一人獨自站在天河城的最高處俯瞰城池的背影。
柳暮雪看見了一雙如星辰一般大的眼睛。
川澤族的海無量看見了一把被鎖鏈鎖著的寶劍。
冰雪柔看見了師門玄冰宮。
……
總之就是什么都有,而且似乎一個比一個不著調(diào),但不管他們說的什么,御流風(fēng)手上的空白紙張都會自動記錄下來,一個都沒有漏掉。
而這些不著調(diào)的描述越發(fā)的讓其他人覺得,“這幾個人分明就是在胡扯!這哪是看到的啊,明明就是他們自己心里想的吧?!?br/>
在這種心理的驅(qū)使下,當(dāng)御流風(fēng)問出“還有其他人嗎?”這句話之后,立刻便有十多個人蜂擁而促,都是在經(jīng)由選拔上來的24人之中,有說飛鏢的,有說絕世神劍的,甚至還有說看到了同門小師妹的……亂七八糟的,什么都有。
而對于他們的這些話語,空白紙張依舊無一例外的全部收納,看到這等情形,剛剛那十多個人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測了:這東西就是胡編亂造的。
沒錯,別人如何他們不清楚,但是剛剛他們幾人所說的就是自己隨便瞎想的,本來只是想要撐撐場面,沒想到那個會自動記錄的紙張上還真的出現(xiàn)了自己所說的話。
所以,他們覺得這玩意就是個弄虛作假的東西,根本沒什么含金量,“怪不得另外兩個人會這么不在意的坐到了一旁。”
待得這一群人結(jié)束了之后,御流風(fēng)再次問了句“還有其他人嗎?”
剩下的40多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最終誰也沒有動身。他們沒有選擇去胡編亂造。
場中一時間安靜了下來,直到御流風(fēng)打算把手中的畫卷收起來的時候,自始至終都沒有發(fā)言的常無名走上跟前,說了句:“我看到了我自己?!?br/>
僅此七個字,便沒了下文,常無名在原地停留片刻,然后就離開了。
最后,御流風(fēng)再次確認(rèn)了一遍之后,便把手中畫卷卷了起來,沒有人知道,在這個過程中,紙張上消失了一些字跡,同時又多了幾筆。
卷起來的畫卷被御流風(fēng)輕輕放開,畫卷竟然沒有落地,而是朝著空中的那副凌空飄去了,兩者接觸之后,從波紋圖案的最中間穿了過去,就好像那里存在一個不為人知的通道一般……
當(dāng)那一卷全部進去之后,空中帶有波紋圖案的畫卷自動卷起,回到了鄧鴻煊手中。
靜海觀圖,就此結(jié)束。
散去之后,依舊有很多人摸不著頭腦,這就是傳聞中第一高手陸言留下的畫卷?簡直跟玩似的,虧得他們還滿懷期待的。
對于這神秘的畫卷,有人抱怨,也有人深思,至于它到底有什么神奇的功效,那就唯有當(dāng)事人自己清楚了。
第三階段就這么結(jié)束了,下一次試煉是后天,真正的戰(zhàn)斗才剛剛開始,所以不管心中如何想法,都要為此好好準(zhǔn)備。
……
在水一方
回來之后,安夢忽然問了一個令溫雅覺得很怪異的問題:“你覺得婚后生活是怎么樣的?”
就是這個問題,直接打亂了溫雅所有的思路,這個前腳還在扭捏婚約之事的圣女怎么突然問了這么個超前的問題,讓她一時間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你這個問題是不是有些太超前了?”
“有嗎?”安夢疑惑地問道。
“有。”溫雅很是肯定的點了點頭。
“作為一名有未婚夫的女子,思考這種事不是很正常的嗎?”
“哪正常了,你怎么就有未婚夫了?”
“婚書在前,這是父母之命,至于媒妁嘛,我覺得長老們估計很快就會辦妥的。”安夢認(rèn)真的說道,之后還小聲的嘀咕了句:“或許很快‘未’字都沒了?!?br/>
“那頂多算八字有了一撇”溫雅沒好氣的說道,“所以,你這是突然想通了?”
“算是吧……”
“不是,你這是什么腦回路?。磕闱皟商觳皇沁€糾結(jié)著嗎,怎么就突然想通了呢?”溫雅有點搞不明白。
“有些事或許早已注定,總是要嫁人的,能正好碰到自己喜歡的人,不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嗎?”
溫雅一副貶斥行流云的模樣,說道:“就那個行流云,我看著這個人修為不高,長相,也還湊合,但絕對沒我空靈男子帥氣,你怎么看上他的?”
“那是因為你并不清楚我和他之間的過往,你不了解他,所以才會這么覺得?!闭f著說著,安夢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行吧,情人眼里出西施,看著安夢現(xiàn)在這服樣子,溫雅知道無論她怎么貶低行流云,在安夢心中都會是一個完美的形象。
“我還是那句話,你自己想清楚就好?!辈恢勒f什么的溫雅最后一如上次一般勸誡了這么一句。
“已經(jīng)想清楚?!卑矇粞凵駡远ǖ恼f道,隨即起身便要往外走,溫雅便問了句“你干嘛去?”
“找人啊?!?br/>
“你別告訴我你要去找行流云?!?br/>
“我就是要找他啊,有什么問題嗎?”
“誒呦,我的圣女大人,就算你不顧忌自己的身份,但作為一名女子,咱能注意點臉面嗎?”溫雅真是一顆心都提著下不去了。
“可是,我若不去,那個呆子何時才能認(rèn)真的面對這件事呢。”